第七十八章 使人思考的书七 (第1/2页)
英军在长达四个月的第一次攻势中的惨败轰动了世界。
英军首先败在战术的陈旧和保守上。令布尔人吃惊的是,自从第一次布尔战争之后,英国人的战术和射击技术都没有进步。
其密集队形的冲锋在18世纪到19世纪末以前的200多次战争中为英军取得了多次胜利,但在机动性很强、战术诡谲多变、火力密集凶猛的布尔人骑马步枪兵面前,仍然按照军事操典上的规章部署军队的英军将领就屡吃大亏。
布尔人在战术上则占有明显优势,他们善于利用各种有效的防御手段尽量减少伤亡,凭借其战壕的隐蔽性,诱使英军以密集队形闯入其射程之内,从而充分发挥其现代火器的杀伤力。
此外,与接受传统军事教育的英国军官不同,出身平民的布尔人没有森严的上下级界限,善于总结战斗中的教训,在民团成员和指挥官之间互相交流经验,提出建议,随时改进自己的战术。
其次,从敌对双方的军队素质来看,布尔人的军队(民团)主要是由大大小小的农场主组成的,他们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土地、家园和国家而战,士气高昂。
而在远离本土的南非高原上,女王陛下和大英帝国的利益并不能促使英国士兵主动地作出英勇牺牲。
由于布尔人农场主经常从事骑马狩猎等活动,从小便掌握卓越的射击技术,几乎弹无虚发。
他们对南非内地那种多小山、沟壑、遍布石砾岩的地形也非常熟悉,擅长寻找有利地形,善于利用地形设伏、包抄、隐蔽或逃逸。
而荒凉贫瘠干旱的南非草原,又使得那些从小在农场上与大自然抗争的布尔人磨练得比英国人更能吃苦。
英军则主要来自本土的城市,除少数军官和骑兵来自世袭军人家庭外,大多是工人和城市平民子弟,他们不习惯南非的环境,更不适应快速野战的战术。
当时英军的训练情况普遍较差,一年仅有两个月的训练时间,且大部分花在队列训练上,骑射技术不精,不善隐蔽,反应迟钝。
而且英军的射击技术也差得出奇,当时配发给一个英国步兵连用于训练的子弹,一个月只有三百发。两军差别如此悬殊,英军不败才怪。
还有,英军主要依靠铁路和公路干线行动,把自己的动向暴露给敌人。
而且他们身处敌国,周围是怀有敌意的布尔人,所以其一举一动都立即为对方所知。
布尔人则建立起了有效的情报网络,从本国以及开普殖民地的荷裔公民那里获得有关英军的情报。
此外,布军还拥有一套灵活有效的通讯系统——回光信号机,这使他们在很大程度上得以摆脱有线电报的束缚,在战术上更加灵活。
“保守党在议会中失去的每一个席位,都将是布尔人赢得的席位。”
——约瑟夫-张伯伦,1900年下议院选举演说。
黑暗的一星期之后,在帝国内部引起极大的震动,英国国内舆论一片哗然,对布勒的任命成了被抨击的话柄,英国的态度变得更加强硬,决心将战争进行到底。
1899年12月18日,外交大臣贝尔福勋爵去温莎城堡觐见维多利亚女王,向她通报科伦索惨败的消息。
维多利亚对他说:“请了解,这所房子里没有一个人抑郁不安。我们并不关心战败的可能,因为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
为挽回在南非的颓势,英国政府倾其整个帝国的力量,来对付只有四十多万人口的布尔人。
帝国的军队在南非遭到挫折的消息传回英国后,除了内阁反对党——自由党的一部分人组成了小小的和平主义集团,宣扬反战政策之外,英国的民众也掀起了一阵阵鼓吹战争的沙文主义狂热**。
他们纷纷购买公债、向南非前线捐赠食品和药物,维多利亚女王和威尔士亲王也用皇室内帑,向前线的帝国士兵送去了巧克力和炼乳等珍贵食品。
许多医生、工程师、牧师和护士收拾行装前往南非,作为志愿人员为英军服务,其中包括当时作品已经享誉西方世界的阿瑟-柯南-道尔医生。
伦敦的街头到处贴出吹捧赞扬南非的那些--帝国的缔造者的大幅海报,英国国民中的好战情绪高涨,支持索尔兹伯里内阁将战争进行到底的政策。
保守党则充分利用国民中的这种沙文主义好战情绪,巩固了自己在国会中的优势地位。
1899年12月17日,就在贝尔福觐见女王陛下的前一天,声名显赫的印度英雄,六十七岁的罗伯茨勋爵被首相索尔兹伯里勋爵任命为南非远征军总司令。
他刚刚在科伦索战役中失去自己的独生子,罗伯茨接受任命的唯一条件是,任命新近征服苏丹的基钦纳为他的参谋长。
次日,英国宣布动员预备役部队。
1900年1月10日,罗伯茨和基钦纳抵达开普敦,他们带来了本土的第七军、来自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加拿大的增援部队,以及驻印度和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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