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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楼的奇异蓝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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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棺材楼的奇异蓝火苗 (第1/2页)

    1977年夏天,霞里公社工商所的办公楼破败不堪,需要重建,经请示领导,在新楼建好之前暂时搬到西街街头的棺材楼上班。全所4个人,只有所长老张是外地的,其他3人在本地都有家有室,下班之后都回家食宿。老张清理了二楼的一间房作为自己的宿舍,以所为家。搬到棺材楼上班后的第三天,3名同事上班许久,仍不见老张身影,感到十分奇怪。老张办事雷厉风行、纪律性强,虽然他嗜酒出了名,但就算他昨晚喝酒,凭他的酒量不会醉到日上三竿,于是,3位同事就去敲老张的房门。敲了许久都不开门,大家破门而入,只见老张手握一个酒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已经全身冰凉。

    很快,老张死在棺材楼的事件轰动了全县。棺材楼闹鬼的传闻由来已久,现在似乎得到了证实。老张1944年参加革命,是南下干部,解放前夕已官至团长,“*”前曾任本县的县长,“*”中被冲击靠边站,“*”后上级让他官复原职,他不想干,就给安排了个工商所所长职位,现任的县领导基本上都曾经是他的老部下。

    县委书记亲自指定副局长安录负责案件的侦破。

    安录带领专案组奔赴距县城50里外的霞里公社。棺材楼是长条形的四层青砖建筑物,矗立在一片低矮的民房中,远远看去,形状犹如棺材。它建于20世纪40年代,主人是一个刘姓大地主,建国后被镇压了,其两个太太在楼里悬梁自尽。棺材楼也充公了,但从此楼里就开始闹鬼了,有人半夜上茅厕的时候,听到楼里传来凄惨的哭泣声,还看到两个长发的身影在楼顶起舞。现在,老张莫名其妙地死在里面,更让棺材楼显得诡异莫测。

    公社派出所封锁了现场。经过技术分析,房间地面上留有老张、他的3个同事以及接到报案后到过现场的公社派出所公安人员的脚印。经过走访,证实工商所的3个人都没有作案时间。安录向县委书记建议对老张实施解剖检查。县委书记流着泪说:“老领导走了还要挨上一刀,捉到了凶犯,非剁了他不可!”

    经过解剖化验,证实老张的嘴里、喉咙、胃里都有“敌敌畏”的残留物。又检验了酒壶,里面剩余的酒也含有“敌敌畏”成分。“鬼害”一说不攻自破。当时“*”刚结束,人们还有比较强的阶级斗争意识,自然往敌特破坏方面去想。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平时连外人都少见一个,谁又是敌特呢?公安局长指示:“查这个地主的后人,他们肯定对当年镇压其先人心有仇恨,如果是这样,那就真正‘闹鬼’了,这个‘鬼’就是阶级敌人不散的阴魂!”

    地主还有一子一女,他们在父亲被镇压后,被撵出棺材楼,住在棺材楼旁边两间低矮的瓦房里,因为地主崽的身份,鲜和人往来。儿子名叫刘祖,40多岁,长得虎背熊腰;女儿名叫刘水,30多岁,穿着褴褛,但模样标致。说是查他们,其实就是直接抓来审讯。开始他们都不承认,说当天晚上兄妹俩都不出门,但都只是两人互为证明,没人旁证,不可信。后来局长知道后,打来电话批评:“你们为什么放着专政手段不用?”专案组对兄妹俩一动刑,他们就承认了:兄妹俩一直仇恨政府,见政府人员搬到棺材楼里居住,便密谋采取行动发泄不满。那天晚上,哥哥从棺材楼一楼侧面的窗口爬进去,悄悄将一小瓶的“敌敌畏”倒进老张的酒壶……

    专案组住在公社派出所。当天晚上,安录睡不着,就出门在院子里踱步。虽然凶手坦白了,但他没有一丝欣慰,一是为老领导冤死而心绪难平,二是案件虽然取得了重大突破,但他总感觉有不对头的地方。刘祖开始的时候说下的是老鼠药,审讯人员叱喝是老鼠药还是“敌敌畏”,他就改口说是“敌敌畏”。

    夜幕中,安录突然全身呆住了。棺材楼的二楼飘忽着一团蓝色的火苗!他揉揉眼睛,再看,没错,那团火苗飘忽不定!他断定这个时候棺材楼里是空无一人。他来不及叫专案组的同志,拔腿就奔向棺材楼。等他赶到的时候,棺材楼里已经没了火苗,漆黑一片。他打开门,一手握手电筒一手握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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