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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鬼故事之良缘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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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仙鬼故事之良缘记(一) (第1/2页)

    刘生,取名叫家宝,是山人,他出生的时候,父母年纪已较大了,便如掌上明珠一般疼他,因此,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等他长大了,风姿神态,慰藉潇洒,举止风度,俊美绝伦,并且家宝年幼的时候,就进了学馆学习,县城里有女儿的大户人家,都有心要把女儿许配给他。

    家宝的父母选择媳妇却十分的苛刻,常对人说:“我儿是人中龙凤,岂能随便搭配世上的鸡鹭之辈呢?”

    因此,尽管媒人接二连三地上门来说媒,都没有答应,岁月蹉跎,家宝快到二十岁了,还没有妻室,心里不觉也感到有些怅惘。

    一天,父亲叫他去城外探望他的姑妈,到了姑妈家,叙说了一些家里的事,便和姑妈的儿子,他的表弟,到门外游玩。

    没一会儿,婢女便来叫他的表弟回去,家宝也跟着一同回去,原来姑妈有事要到邻近的村子去,叫儿子和她一起去,并叫家宝在家等他们,回来还有话和他说。

    家宝不得已就留在姑妈家里,而心里却不是很乐意。

    原来,他的表弟刚刚十五岁,已和某家订婚了,这次去,便是为了表弟的婚姻之事。

    家宝见姑妈高兴地带着儿子出门去了,一时,便感到十分的无聊,仍站在里巷门前,远远地看着西南的山林涧谷,似乎那里的风景比较优美,顿时便想前去观看,反正一个人,在家里呆着,也是无聊。

    于是,一个人踽踽独行地往那里走去,看门的人阻止,叫他一个人不要出去,家宝道:“我闷得发慌,去处走一会儿,一下就回来,不用担心。”就去,谁也留不住他。

    还没走到山林的地方,便见到了一条溪流,走得也累了,便坐在溪流边休息,俯视清澈的流水,看看不远处的山色,心里颇为惬意。

    接着,听到溪流的对岸,声地说:“如此俊秀的风姿,哪能不让人看傻眼!”

    家宝惊讶地看过去,则是一个女郎,年已及笄,一副清丽的容貌,显得十分妩媚,鲜花一般的脸庞,显出青的活力,正拿着一张红色的纱巾,在溪流里洗着,手指映照在水面,雪白晶莹,穿着的服饰,也很淡雅。

    家宝看着她,心里不觉十分喜欢,想过去询问,然而腼腆害羞,开不了口,一副犹豫不决,言又止的样子。

    女郎见他痴痴地呆立着,便笑着道:“看着我做什么?即使西施一样的美女,恐怕还没有你美呢?”

    家宝听了,心里一阵欢喜。

    女郎又对他招手,说:“为何不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家宝赶紧点头,表示愿意过去,可是又感到有点为难,溪流挡着,过不去。

    女郎指着西边道家宝朝那边望过去,离自己没有几步的地方,果然有一座桥,鲜红耀眼,于是便欣喜地过去,小心地从桥上经过。

    等到了对岸,女郎早已丢下手里的活儿,在那里等着他了,见家宝过来了,便高兴和他说话,对他说:“妾深处闺中,颇为不会为男子动心,今天见了你,竟然把持不住了,老想多看几眼,也许这其中,自有真意吧!”

    便拉着家宝,一起坐到了柳树下面,地上绿草茸茸,像是坐在锦绣织成的席子上。

    女郎便问他家族姓氏,是哪里人家。

    家宝始终一口木讷,说不出话来:“我……嗯……是……”

    女郎红着脸,站起来,说:“大丈夫还如此忸怩,叫我辈女子怎么说!还是从此分别了好,不敢再见到你了。”

    家宝拉着她的衣袖,不让她走,勉强把自己的姓氏,说了出来,但始终结结巴巴地说得很不顺畅。

    女郎不拍掌感到好笑:“期期艾艾,要艾艾多少次,才能听清楚你的话?”

    女郎便自我陈说道:“我家就住在近村,父亲姓令狐,有个女儿,叫宜织,就是我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去走走,里巷中种着垂柳,在偏东的地方,有一排稀疏的篱笆的,就是我家了,不难认出来。”

    说完,有把洗过的纱巾送给家宝,说:“这也足以当作定的红丝线了。”看着家宝,对他深缱绻,还不想离开他,上流似乎有嘻嘻的笑声传来,女郎立即站起来,说:“我的同伴来了,我不能留了。须要记住我的话,不要让我望穿秋水啊?”于是,慢慢地走到溪流边,沿着岸边走了,可还不时地回过头来,似乎十分眷恋,依依难舍。

    家宝心里,也一片忧伤,感觉丢失了东西一样,伫立在那里,看着她离去,直到看不见为止。

    才移动脚步,回姑妈家去,匆匆走过那座桥,夕阳已快要落山了。

    等他回到姑妈家,天已昏暗,月亮已亮起来了。当时,他的姑妈早已回来了,听说家宝出去了,等好久都不见回来,心里也颇为担忧,已叫僮仆出去找了。

    家宝回去,进去面见姑妈,姑妈气恼地问他:“去了哪了,去了那么一半天。”

    家宝道:“在家无事,出去闲游,不觉忘记的天。”

    姑妈呵责道:“你这孩子,也太难以管束了!县城的大门,现在已关了,你怎么回去?你父母正倚门盼着你回去呢,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幸好还在我家里,还没事,不然真要急死人了。”

    家宝立即向姑妈认错,姑父也在旁边帮着劝解,姑妈才收起了恼怒的神色,叫婢女拿来食物,款待家宝,第二天,家宝便辞别回去了。

    回到家里,便假说是其它的事,耽搁了,没有得及时回去。

    父母对他向来十分疼,也问个清楚,就相信了他的话。

    家宝回到自己的屋里,才拿出纱巾来玩赏,仅有几寸宽,有一尺来长,两端缀着金色的扣结,已经缝制做好了,看上去,像是女子的抹,女子束用的。

    他拿着嗅了嗅,虽然洗过了,仍然还留有女子的体香,果然是抹,家宝欢喜若狂,担心被别人看见,便秘密地放到箱子里,夜里才拿出来,拥着它睡去,就像面对着宜织一样。

    从此,家宝每次去姑妈家,都要到溪边去探寻踪迹,可是溪睡泛流,也没有什么桥梁,家宝心里便觉得奇怪,每次去了,都因为跨不过溪流,而怅惘而返,心里很是郁闷。

    没多久,听到他的父母,已给他提亲问名了,是县城里一家陆姓人家的女儿,陆女向来以长得美貌,而闻名城里。

    父母聘娶陆女来给自己做妻子,家宝心里也颇为满意,陆女也算是享誉全城的美人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心里又始终想念着宜织,不能把她放下。

    一天,家宝偶尔从陆家门前经过,刚要陆女出去游玩,车马正停在门外,陆家是一个寒微之家,车子不是很宽大豪华,车中的人上下车,路边的人都能看到,家宝也得以看到了陆女。

    见她面貌虽然小,但是体丰满而骨格很小,又涂脂抹粉,哪比得上宜织那般艳丽,两相比较,美丑就显现出来了,心底里里,便暗自不些不愿同意这门婚事了。

    然而,这又是父母之命,怎敢不遵从,自己也似乎没有什么办法,便恼愤地走出了城,来到溪流边,虽然还是没有桥梁在那里,但是水势小了些,变得又清又浅了,于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把自己的鞋袜脱下,挽起裤脚,光着脚,从溪流中淌过去。

    家宝本来不怎么这么过河,不知道怎么走好走,溪水冰寒,已凉得沁如骨髓了,摇摇晃晃地走到岸边,才上了岸,裤脚全都湿了。看看自己,不觉感到可笑。

    他整顿衣裳,往前走,大约走了一里多路,果然有一个村子,村里一椽椽屋宇,林木秀丽,还处处种着桑麻,好像不止一两家人家。

    家宝慢慢地走进去,在偏东的方向有一条小村巷,翠绿的杨柳,遮得一片浓荫,很像宜织说的地方,等走进去一看,稀稀落落的篱笆上开满了鲜花,蜜蜂蝴蝶,纷纷绕着飞舞,不一会儿,家宝便看到了她家的门。

    还没等家宝进去,便有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叟,没有戴帽子,伸着双腿,悠闲地坐在篱笆边的柳树心里便认为他就是宜织的父亲,直接上前去拜见。

    老叟颇为傲慢,懒懒地起来,和家宝回了礼,问道:“年轻人,从哪里来啊?”

    家宝觉得自己也太唐突了,便讷讷地不知道如何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姓氏家居告诉老叟,但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来意,也不敢一见面,就说出来。

    老叟忽然惊愕地说:“我妻子的侄儿啊!几年不见,已长这么大了。然而,你为何到这里来?”

    家宝心里便暗自高兴,认为老叟认错了,想正好将错就错,让他请自己进门去,便说起了假话:“很久没有得到音信了,父亲颇为思念,因此,故意让侄儿前来看望。”

    老叟哈哈地笑了起来,说:“你父亲怎么会认识我?你这是在欺骗我。虽然如此,有劳你远道而来,并且还有亲戚关系,也不是突如其来,就请进去吧!”

    老叟便拉着他进去。

    家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感到十分尴尬不好意思,勉强跟着老叟进去。

    一进去,见那地方十分幽静雅致,假山活水,布置得极为精巧,很有山涧沟壑的韵致,并且琴书摆放在案桌上,案上没有一点灰尘,那人的风韵,就可想而知了。

    家宝用子侄的礼节和老叟相见,老叟也不推辞,也安然地接受,并开始坐下来交谈。

    老叟道:“我妻子乃是你父亲隔房的姐姐,早已死去了。留下一个女儿,老夫带着她来到村子中居住,她还没有去过城里,也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家的亲戚,想她的心里,一定觉得很遗憾。你既然来的,可叫她出来见一面,也让她知道母亲家的亲族人物,并不是一般卑微的人家,或许能消除她心中的遗憾。”

    家宝恭敬地答应。

    刚好有两个婢女捧着茶出来,老叟便叫她们进去,叫女儿出来。

    两人喝了两口茶,老叟又问道:“你很小的时候,我也曾到过你家,曾见过你父母的面,只是没有握手相见,没有当面对谈。因此,前面你说的,我心里便怀疑你是在骗我。你怎么到这里来,你现在可以明了地告诉我了。”

    家宝不得已,站起来,对老叟道:“父亲确实没有提起,也没什么思念。侄儿只是听到别人说,令狐叟是当世的高人,隐居在这里,才故意来拜望的,只希望能求得一些有益的教导,希望不要有什么怀疑。”

    老叟微微地笑了一下,似乎还是看出了家宝在撒谎,但也不继续追问了。

    没一会儿,便听到佩环作响,宜织便到来了,打扮得楚楚动人。

    家宝朝她看去,衣服装饰都更换了,比在溪边见到时,更加美艳动人,想起陆女,真是天差地别。

    宜织进来,伫立在那里,看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

    老叟对她说道:“他是你的表兄,从城里来的,就是你隔房舅舅家的孩子。你是妹妹,你应当以礼相见。”

    宜织提起衣袖,向家宝拜两拜,家宝也站起来,向她作揖还礼。

    然而,当他们两眼相对的时候,宜织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像是羞涩,有像是气恨,像是埋怨,又像是恼怒,又好像是深深地怨恨他为何这时才来。

    老叟笑着道:“宜织和表兄的相貌,竟然如此相像,要不是生在两家,真可添一家的光彩了。”

    说完,有看了看家宝几眼,好像很满意。

    家宝又不敢自己提出结亲之事,又留恋着宜织不知不觉,忽然大地一片霾,下起了滂沱暴雨,家宝更加仓皇失措,想自己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父母,现在又怎么回去。

    老叟安慰他,道:“侄儿不用忧虑,虽然是初次相见,但也是至亲,就留宿在我家,有什么不可。”

    家宝心想,既然挽留,那正巴不得留下呢,心里也十分高兴,也就不再想回去的事了。

    看宜织,正低着头,整理着衣带,默默地坐在老叟的旁边,眉目之间,也不再有什么气恼的神色。

    家宝便试探着对老叟说:“妹妹多大了?”

    老叟道:“十七岁了。”

    家宝又道:“只小我两岁吗?”

    老叟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也不再回答他。

    刚好,此时又摆上了饭菜,佳肴果品,摆了一桌,家宝又客了几句,说话也很爽朗,请老叟先坐下。

    忽然听到宜织轻声地笑着说:“为何对待长者,不再期期艾艾说不出来了,口舌也因人而变化吗?”

    家宝也暗自觉得好笑。

    吃过饭之后,雨还是没有停。

    老叟叫人在东边的屋子,铺好铺,让家宝住下,并辞别说:“老夫老了,不能陪着你说话了,你自己去休息吧,不用想家。”

    便带着宜织转过屏风,走了。

    家宝心里高兴不已,暗想:“在东边屋子铺设榻,哈哈,东快婿,我今天也成为王羲之了!”

    没一会儿,两个丫环撑着灯进去,对家宝小声说:“小姐叫我们带话给你,等阿翁睡下了,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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