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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罗布泊底下,又双叒叕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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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 罗布泊底下,又双叒叕出事了 (第2/2页)

刚开始极弱,我以为是设备故障。但刚才忽然跳了一个台阶,强度翻了四倍。跟南海那次一样,它也在蓄力。”

    “还有多久?”

    “按南海的节奏推算,最多十天。”

    陈默沉默了几秒。

    “通知林九,点齐镇门军,备机。”

    “西北,罗布泊。”

    “我们的下一扇门,到了。”

    十分钟后,镇门司新院子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三百多号人里,能坐进这间屋子的不到二十个。林九独臂拄着桌沿,苏晓抱着电脑站在投影仪旁边,陈守义坐在角落里抽烟,老周拿着平板做记录,周铁五个老兵挤在门口,赵大柱端着碗面蹲在门槛上。

    陈默站在地图前,手指点着罗布泊的位置。

    “地下一千二百米。比南海那道深四百米,但信号特征一模一样。苏晓,你先说。”

    苏晓把电脑连上投影仪,屏幕上跳出一组波形。

    “跟南海门开之前的十七天蓄力曲线几乎重合。区别是这次没有那个‘公开招标’的图纸信号,只有单纯的蓄力脉冲。”

    “什么意思?”林九问。

    “意思就是——”苏晓推了推眼镜,“南海那位是又想开门又想喊人帮忙,所以把开门图纸广播了出去。罗布泊这位,闷头蓄力,一声不吭,看样子是打算自己硬推。”

    陈守义在角落里掐了烟。

    “不喊人帮忙,自己硬推,说明两个可能。第一,它比青桓强,不需要外援。第二,它比青桓蠢,以为自己推得开。”

    “你觉得是哪种?”陈默问。

    陈守义想了想。

    “青桓是将军,被人钉进夹缝里的。这种角色心高气傲,推不开门才肯喊人。罗布泊那位要是比青桓还傲,那就麻烦了。”

    “多麻烦?”

    “青桓推门,推了十七年没推开。要是罗布泊那位十天之内自己推开了,说明它比青桓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大柱在门槛上吸溜了一口面,含含糊糊地开口:“那咱还去吗?”

    “去。”陈默说,“不去怎么知道它到底强多少。”

    “那要是真打不过呢?”

    “打不过就跑。”陈默看了他一眼,“你当守夜人是愣头青?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撤回来想办法再打。把命填进去算怎么回事。”

    赵大柱放心了,低头继续吃面。

    “林九。”

    “在。”

    “镇门军第一批带多少人?”

    “按南海的标准,封缝队七个,外带两个后备队,一共二十一个。”

    “少了。”陈默摇头,“罗布泊那地方荒,但地下不一定荒。门缝里要是也有镇门军之类的玩意儿,二十一个不够塞牙缝的。带五十个,你亲自挑。”

    “好。”

    “苏晓。”

    “在。”

    “听海台全员跟我走。罗布泊的信号要全程盯着,每一秒的变化都要记录。这回没有图纸给我们反推,只能靠你实时算。”

    “明白。”

    “陈叔。”

    陈守义抬起头。

    “你留家里。”

    陈守义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家里得有人看着。南海门虽然焊死了,但海面上那帮人没死心。万一有人趁我不在搞小动作,你得替我盯着。”

    陈守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点了点头。

    “行。家里交给我。”

    陈默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后天出发。西北那边郑老已经协调好了,到地方有人接应。都回去准备。赵大柱——”

    “在。”

    “把面吃完再走。”

    “早吃完了。”赵大柱把空碗往桌上一搁,“木哥,能带两罐红烧肉不?”

    “带。让食堂多炖两锅,装罐子里带上。罗布泊那地方啥都没有,总不能天天啃压缩饼干。”

    赵大柱咧嘴笑了。

    散会之后,陈默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把那盏旧风灯搁在桌上,盯着那簇小火苗看了一会儿。

    老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包新买的花生。

    “木哥,给你补的。”

    陈默接过花生,拆开,剥了一颗。

    “老周,你说罗布泊底下那位,会是什么来路?”

    “我哪知道。”老周在他对面坐下,“不过我有件事想不通。”

    “说。”

    “青桓说它们界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可南海的门刚焊上,罗布泊又冒出来一道。这两道门是不是一个系统的?是不是那边一直在往咱们这儿开门,开一个焊一个,它就换个地方再开?”

    陈默剥花生的手停了一下。

    “你这个角度我没想过。”

    “我就是瞎琢磨。”

    “但琢磨得对。”陈默把花生仁扔进嘴里,“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一扇门两扇门的事了。它们在试。试哪扇门最容易被推开。哪扇先开了,大军就从哪扇进来。”

    “那咱们焊了一扇,它又开一扇,焊了一扇,它又开一扇……”

    “焊到它没地方开为止。”陈默把花生壳往桌上一扔,“它开一扇,我焊一扇。它开十扇,我焊十扇。看它门多还是我灯多。”

    老周点了点头,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木哥。”

    “嗯?”

    “罗布泊那地方,我查了一下,荒得很。方圆几百里没人烟,连棵树都活不了。咱那食堂的锅,带得过去吗?”

    陈默笑了。

    “带。锅、灶、红烧肉,全带上。门要焊,饭也要吃。两不耽误。”

    老周嘿嘿笑着走了。

    陈默把最后一颗花生剥完,壳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拎起风灯。

    窗外的码头上,灯火通明。林九在集合队伍点名,赵大柱在往卡车上搬锅碗瓢盆,苏晓抱着电脑跑来跑去,周铁带着几个老兵在检查装备。

    远处海面上,那道青白的光早没了。

    西北方向,罗布泊的沙丘底下,另一道门正在闷头蓄力。

    十天。

    陈默把风灯往肩上一扛,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十天就十天。够我吃好几顿红烧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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