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险恶 (第1/2页)
每一个想要进步的干部都知道,越靠近权力中枢进步的概率越大。
在县尉身边做事,不仅直接月俸翻倍,而且还能直接在藏功阁中挑选适合的功法,大药之类的更是按照最高标准,不限量供应.....
只要能坐上这个位置,突破通脉境界,乃至凝血境也不是不可能。
下一秒。
陈问剑的声音凭空响起:
“一个月后,我将举行选拔考核,无论是谁都能上台,考核第一名,就是新的执行官。”
“诸位,当勉励之。”
话音刚落,人群彻底沸腾,所有人都沉浸在兴奋之中,不少老手摩拳擦掌。
就连陈拙都下意识思考起来,越是接触公门,就越是知道高层的待遇。
“若是能夺得执行官的位置,岂不是能更多知道内幕?”
至于考核,这群捕快,巡山狩虽然经验丰富,但最多不超过通脉境,自己手段齐出,也不是不可能夺魁。
还是说,再等一段时间,等情报系统冷却转好,再行计较。
陈拙纠结起来,心念一动。
面前出现一块金色面板。
情报那一栏果然还是灰色。
【命格】
【假世真界预取身】
【已预取:龙游八荒(已补5%),神象天龙拳(已补85%)】
按照这个进度,若是等情报系统冷却转好,就算自己不眠不休修炼,时间至少也是三月后。
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应当是不够的。
若是他能消化掉所有丹药,就算不能增加武功进度,体魄提升也能到极限.....
夺魁的概率很大。
“.....嗯?”
陈拙的思考戛然而止。
等等,不对劲!
“谭长风强闯【通神观】,就是为了那批丹药,可他却没有独吞,显然是替陈问剑办事。”
说什么要举办考核代替谭长风的位置,却又给了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还刚好是能消化那一批丹药的时间。
陈拙瞳孔微缩,立马警觉起来。
联想到此人的心性:
“不会是在钓鱼吧?就是为了钓我?”
一念至此,陈拙如坠冰窖,原本火热的心瞬间冷却下来,几乎下意识地望向县衙内院,而在那里,他仿佛看到了陈问剑正冷漠地注视着众人,不带一点情绪。
.......
县衙内院。
陈问剑静静站在门口,对面则是矗立着身穿官服,老神在在的庞征。
“你还是怀疑他?”庞征笑道。
陈问剑沉默不语,抬头看向巡山所方向,答非所问,冷冷道:
“庞征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夺寿丹若有差池,你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转身走进内院。
.......
入夜。
“......陈拙。”
陈问剑一身夜行服,站在一处高楼上,目光死死盯着下方,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带着一个孩童在嬉戏打闹。
只是他没在意身旁的女子与孩童,旁若无人地走过周边每一处房间。
墙角,房梁,桌椅,墙壁,地面......
就连牛棚都没逃过他的双眼。
然而他却一无所获。
“没有?他的身上没有,家里也没有,那么珍贵的东西,他没有理由不随身携带,更没有可能藏在外面。”
“这样说来不是他.....也对,凭他的实力,就算练了庞征的神象天龙拳,暗中偷袭,也不会是谭长风这等宗门弟子的对手。”
陈问剑目光微聚,心念一动。
下一秒,他的身形骤然消散,偌大的空间中只剩下一阵微风吹过。
“瑶瑶,吃饭了!”
陈拙的声音响起,随后打开门,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朗声道。
很快,院落中一家人吃起晚饭。
交谈声,嬉闹声此起彼伏。
吃过晚饭后。
陈拙来到大院中,开始练拳。
【神象天龙拳】
空气中响起猎猎风声,龙吟般的爆鸣不绝于耳。
等到月挂枝头,夜已三更。
他开始打坐冥想,然后睡觉,既没有悄悄离开,也没有任何可疑举动,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陈问剑这才离开。
而就在他离开的同时,躺在床上的陈拙,心中这才放下心来,后背已经彻底被打湿。
寒气直入心扉。
“畜生啊!他在监视我!”
这就是化罡境武者吗?若不是武道真意不停提醒他,他恐怕已经被发现了异常。
“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听刘行舟说,化罡境已经彻底从单纯的拳脚功夫脱离出来,更加在意“精神”领域,据说能够意念化罡,见神不坏,此等【见神】领域,用意念就能致人死地。”
“好在我的武道真意经过几次进化,品级比对方的【见神】领域更高,不然我根本不可能察觉到陈问剑的窥探,对方反倒没法发现我在暗中审视他。”
若是对方真的有媲美他数次进化的武道真意探查手段,那自己藏在牛肚子里的丹药恐怕早就被发现了。
所幸到此为止。
陈拙不敢大意,心中开始琢磨怎么将丹药消化而不被人发现。
思来想去,他还真的发现一个。
三天后,陈拙找到周恒。
周爷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巡山所里里外外的事全压在他身上,连轴转了三宿,眼袋耷拉到颧骨上。
陈拙在巡山所后院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台阶上啃烧饼,就着一壶凉茶,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
“周爷,打听个事。”
周恒抬头看了他一眼,把嘴里的烧饼咽下去,又灌了口茶,笑道:
“大人,你说!”
“谭家那边,什么动静?”
周恒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半块烧饼往油纸里一包,拍拍手上的渣子:
“谭长风一死,谭家算是塌了天。他爹谭老太爷本来就是个闲人,靠着儿子的势力混日子,外头那些产业、铺面、田产,全是谭长风在背后撑着。如今谭长风尸骨未寒,县里那几家大户已经开始动手了。”
“哦?”
“明抢不敢,暗夺有的是法子。”
周恒掰着手指头,“谭家在城东有两间粮铺,南街有三间布庄,城外还有几百亩水田。谭长风一死,粮铺的掌柜当夜就卷了账本跑路,布庄的伙计把库存分了个干净,水田那边更别提,佃户们听说东家死了,今年的租子一粒都不肯交。谭老太爷跑去找县衙告状,没人理他,又去找几家大户讨说法,人家门都没让他进。前天夜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