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空包弹配猪血,四条东洋恶犬全招了! (第1/2页)
防爆车间内,克虏伯机组低声运转,传送带载着新封装的药瓶不断向前。
陆依萍拿起台面上的急电,纸角沾着血,已经干成暗褐色。
陆振华抢过去扫了两眼,抬脚踹翻旁边的空木箱。
箱板撞上墙根,裂成几块。
“小鬼子封江,南京那帮王八蛋还帮着递绳子,他们真当陆家没炮?”
他扯开风纪扣,转身便走。
“刀疤李,把前坞那四艘武装货轮开出来,马克沁和迫击炮全部上船,我亲自去浏河口接人!”
“爸,回来。”
依萍仍盯着墙上的长江防务图,手里的急电已经压在浏河口位置。
陆振华停在门边,黑皮马鞭缠上手腕,勒得袖口变了形。
“老郑的人还泡在芦苇荡里,他们是为接咱们的药挨的炮,你让我守在厂里看着?”
“你带四艘大船出去,救不到人,反倒会把船和弟兄全送进日本人的雷区。”
依萍转向刀疤李。
“交通员现在在哪儿,伤得多重,说清楚。”
“交通船挨了二十五毫米机关炮,船底穿了两个洞,斜插在北岸死水湾里,没沉进主航道。”
“一个交通员左腿断了,另一个肩头中弹,暗哨把人拖到了烂泥滩后面。”
他咽下发干的唾沫,又往海图上指了一处。
“两艘日军炮艇守在湾口,探照灯没停过,外面每隔五里还有一道水上哨卡,快艇靠不过去。”
依萍将急电推到陆振华面前。
“松下海斗昨天丢了佩刀,又赔了三座油库,今天正等着找回脸面。”
“他不进芦苇荡搜人,偏把伤员留在滩上,这个饵摆得还不够明白?”
陆振华抓紧马鞭,皮革在掌心发出轻响。
“我知道是套,可那两个人不能扔。”
“没人说要扔。”
依萍抬手取下墙边挂着的航道比例尺,在海图上量过浏河口到南通的距离。
“人今天接回来,药也照常过江。”
“松下要封几百里江面,不可能每处都布满炮艇和水雷,总有一条缝是他没堵死的。”
李光明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
“昨晚抓回来的四名蛙人,参与过水下布雷,他们手里有完整的水道资料。”
“带上尔豪,去地下三层。”
依萍卷起海图,夹在臂下。
“给我半个钟头,我要知道雷区在哪儿,日军炮艇什么时候换防。”
地下三层隔成四间独立牢房,铁门之间看不见彼此,连喊话都听不真切。
四名日本蛙人被拆开关押,湿透的潜水胶衣扔在走廊里,氧气匣和潜水表摆在长桌上。
队长中村健被铐在铁椅上,看到依萍进门,仰脸啐出一口血沫。
“帝国海军潜水兵不会出卖情报,你们可以杀了我。”
尔豪抄起墙边的虎头钳。
“想死还不容易,我先把你满嘴牙拔干净,再送你上路。”
“钳子放下。”
依萍把海图铺在桌上,又将四块潜水表依次排开。
每块表盘背面都刻着编号,边缘还留着白色盐碱痕迹。
她翻开昨夜从蛙人身上搜出的防水任务册,将其中两页推到中村面前。
“你们四个人下水时间相差三分钟,携带的水雷型号也不一样。”
“二号和四号负责船底爆破,你负责领航,三号负责记水深,对吗?”
中村健闭紧嘴,视线却在四块潜水表上停了一瞬。
依萍拿起二号表,递给李光明。
“去隔壁告诉二号,中村已经招了,三号废弃盐道没有布雷,暗号是两短一长红光。”
中村健立刻抬头。
“你胡说!”
依萍把任务册翻到最后一页。
“是不是胡说,等他开口便知道。”
“你们四人分开审,每人只需回答三件事,水雷位置,浅水暗道,炮艇暗号。”
“口供对不上,撒谎的人单独留下,其余三个送去战俘交换。”
李光明拿着潜水表出了铁门。
中村健扯动铁铐,椅脚在地面拖出半尺。
“帝国士兵不会信你们的离间计!”
“你信不信不重要,他们信就够了。”
依萍让尔豪拿来一面旧黑板,在上面画出四个编号。
“二号跟你不和,昨晚在船底出事时,他还想割断你的氧气管先逃。”
“现在有活命的机会,你猜他会不会替你守住秘密?”
中村健嘴角抽了两下,仍旧不肯开口。
隔壁很快传来一声枪响。
几秒后,李光明推门回来,将二号潜水表扔进铁盘。
表壳上沾着新鲜的血。
“二号不肯说,已经处理了。”
中村健盯着那块表,呼吸乱了节拍。
依萍没有催促,只在二号编号后画了一道横线。
“带三号过来,别让他们碰面。”
两名暗卫架来三号蛙人,让他隔着布帘坐在走廊另一端。
依萍拿起任务册,用日语念出一串水雷编号。
“三号,你只回答对错。”
“浏河口主航道布有四十枚德国音响感应雷,北岸三号盐道因为水浅,没有布雷。”
布帘后传来铁链碰撞声。
三号蛙人没有回答。
尔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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