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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参悟归宗,拱手赠拳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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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参悟归宗,拱手赠拳谱 (第1/2页)

    拳谱文字涌入体内的瞬间,苏意眼前黑了整整三息。

    不是眩晕——是那些文字在意识深处重新排列。

    每一个字都是一道拳劲,千百道拳劲在经脉里同时炸开,沿着脊椎骨往上灌,过命门、过大椎、过玉枕,最后在天灵盖底下凝成一个极沉极稳的东西。

    拳意。

    不是招式,不是心法,不是口诀。

    就是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意识深处,双脚自然分开,双臂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

    身上穿的也不是练功服,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磨破了边,膝盖处打着补丁。

    刚下班。

    累得什么都不想。

    但随时能再扛一袋水泥。

    苏意睁开眼。

    盟主殿正中央的武道石碑上,那些流动的暗金色文字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拳架图——石碑表面浮现出一个人形轮廓,和意识深处那个人一模一样。

    双脚分开。

    双臂垂落。

    微微低头。

    不是站桩的姿势,不是起手式,不是任何一招拳法的定式。

    就是一个工人刚下班的样子。

    班定远从殿外走进来。

    他的右拳上还残留着劈挂拳禁制铁索上蹭下来的铁锈,步伐沉重,每一步踩在青金石板上都带着八极拳沉坠劲的余韵。

    他走到石碑前,低头看了一眼拳架图。

    愣住。

    “拳谱呢?”

    没人回答。

    陈铁柱跟在班定远身后进来,南宫问天也从殿外踏进来——长刀已经重新挂回腰间,刀鞘上的禁制符文在魂晶碎片光芒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三个人站在石碑前,看着那幅拳架图。

    殿内沉默了整整十息。

    班定远忽然摸了摸自己打了几百年撑锤的右拳,拳骨上的老茧擦过拳峰发出一声极粗糙的摩擦声。

    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老子练了一辈子八极。

    撑锤、迎面掌、铁山靠、猛虎硬爬山——练了几百年,天天练,下雨练,下雪练,矿难塌方埋在地底下还在练。”

    他顿了顿。

    “结果归宗拳谱画的不是拳法,是一个人。”

    陈铁柱闷声回了一句:“本来就是人。”

    班定远转头看他。

    “拳是死的,人是活的。”陈铁柱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结实,“你我练拳是为了开门出去。

    他练拳不是为了出去——他是为了打穿。”

    班定远又看了一眼石碑上那个人形轮廓。

    工装。

    补丁。

    低着头的姿态。

    他忽然笑了。

    笑声干涩,像枯树枝在风里互相刮,但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练了一辈子拳终于看到真相之后的释然。

    “六劲合一。”他把右拳举到眼前,拳骨上的老茧在光芒下泛着铁灰色,“老子练了几百年,把撑锤劲练到骨头上能碎魂晶母石——结果六劲合一不是招式,是站姿。

    不是打人,是站着。”

    南宫问天从殿外走进来。

    他没有看石碑。

    他看的是苏意。

    那双被武道禁制磨了百年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审视,没有考验,只有一种极单纯的、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传承有了主人之后的平静。

    他把腰间的无鞘长刀解下来。

    不是拔刀——是把整把刀连刀带鞘从腰带上解下来,双手捧着,放在石碑前。

    然后单膝跪地。

    膝盖磕在青金石板上,发出一声极沉闷极干脆的响声。

    “武道归宗令守了数百年。”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压得殿内魂晶碎片的光芒齐齐跳动,“今天传承有了主人。

    南宫问天,不守了。”

    苏意伸出手。

    不是去接刀——是抓住南宫问天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这拳谱不是留给我的。”

    南宫问天愣住。

    班定远也愣住。

    苏意松开手,转身面对石碑上那个人形轮廓。

    “是留给我们所有人的。”

    他把手按在石碑上,指尖触到那个人形轮廓的胸口位置。

    石碑表面的石质在这一刻忽然变软了——不是融化,是顺从。

    石头在他的指尖下像泥巴一样自动分开,露出石碑内部一个极小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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