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前往龙国之前的准备(二合一) (第2/2页)
!”
老唐和芬格尔这两货跟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直接从大堂角落里凑了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挤到路明非跟前,满脸的兴奋与八卦。
“发生什么事了?!”
老唐搓着手,挤眉弄眼地撞了撞路明非的肩膀。
“师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赶紧如实招来!”芬格尔两眼放光。
路明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根本懒得理会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单手插在兜里径直朝着旅馆外走去。
王引、曼斯等几位长辈早已坐在了车里闭目养神。
路明非单手插在兜里走下楼梯。
零和绘梨衣跟在他的身后。
大堂的休息区里。
苏晓樯正背对着楼梯的方向,手里拿着那份旅游攻略翻看。
听到脚步声,小天女回头瞥了一眼。
视线在路明非身上扫过,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然后就慌慌张张将头扭了回去。
路明非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模样,心中含笑,
为什么不敢直接笑,
因为小天女肯定会羞恼上脸,然后冲过来小粉拳连发,气的好几天不理他。
大部队集合完毕。
车队迎着北海道清晨的冷风,驶向了新千岁机场。
....
几个小时后。
专机平稳地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
机舱门打开。
深秋的东京比北海道要暖和许多,空气中少了那份凛冽,多了一丝属于大都市的繁华与喧嚣。
路明非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顺着VIP通道走出航站楼。
刚出大门。
宽阔的泊车区前,整整齐齐地停着一排黑色的重型悍马。
数十名穿着黑色西装、神色精悍的蛇岐八家黑道专员,分列在车队两侧。
见到路明非等人走出来,这些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黑道精锐齐刷刷地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动作整齐划一。
而在车队的最前方。
源稚生靠在第一辆悍马的车门边,手里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七星牌香烟。
矢吹樱安静地立在他的身侧。
听到脚步声。
源稚生抬起头,将手里的香烟随手在车载烟灰缸里摁灭。
他站直了身躯,目光迎向走在最前面的黑袍少年。
“路君。”
源稚生微微颔首,声音沉稳。
路明非停下脚步,单手插在兜里,目光在源稚生脸上扫过。
“看源局长这面色。”
路明非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闲散的笑意。
“处理得挺顺利?”
“多亏路君提点。”
而在他的身后。
绘梨衣已经甩开小碎步,哒哒哒地跑到了樱的面前。
少女有些迫不及待地比划着双手,开心地给樱分享着这次出游的经历。
“樱姐姐。”
绘梨衣眉眼弯弯,笑容明媚,
“天空树,好高好高。我们在很高的地方看东京。”
“还有红色的叶子,落了满地。明带我去了神社,还求到了大吉。”
“温泉的水很热,但是很舒服。”
樱安静地站着,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极淡的柔和,认真地倾听着,时不时地点头回应。
源稚生站在一旁。
黑道太子听着妹妹用自己的声音,流利地分享着这些鲜活的记忆。
那张常年冷硬如铁的面容,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绘梨衣那毫无防备的笑颜,看着她身上那种属于普通女孩的勃勃生机,心底生出了一股由衷的安心感。
寒暄过后,众人分别坐进黑色的重型悍马。
车队驶出机场,平稳地行驶在前往源氏重工的公路上。
路明非靠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东京街景。
他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源稚生,随口道:
“源局长。”
源稚生微微挺直了脊背。
“过几天,我打算带绘梨衣去趟龙国。”
路明非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的家常事。
“之前答应过她的。去看看长城,吃点地道的龙国菜,顺便带她去学校里转转。”
源稚生闻言,神色微微一怔。
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迟疑。
让绘梨衣离开樱国,去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这在以前的蛇岐八家是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她曾是家族最危险的兵器,走到哪里都伴随着失控的风险。
但他的目光掠过坐在路明非身侧、正一脸期待的红发少女。
源稚生心中释然。
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
“有路君在,我很放心。”
“跨国的手续和各种身份安排,请交给我们来办。”
源稚生郑重承诺,
“绝不会耽误你们的行程。”
路明非笑了笑。
“那就麻烦了。”
车队驶入源氏重工的地下车库。
众人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厚重的木门,熟悉的古朴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是醒神寺,当初路明非等人刚到樱国时,便是这里与蛇岐八家诸位家主初次会面,也是路明非一剑立威的地方。
此时,宽敞的榻榻米上。
犬山贺正和樱井七海、风魔小太郎等人围坐在一处,看着手里的几份文件,似乎在商议着什么战后的重建物资调配。
听到拉门的声音。
几位家主齐刷刷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是源稚生和路明非,犬山贺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没有半点当初的剑拔弩张,只剩下敬畏与臣服。
“犬山大叔。”
路明非单手插在兜里,目光在犬山贺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犬山贺直起身,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老人爽朗地笑了一声。
“让路君见笑了。”
他摸了摸下巴,语气中透着几分畅快,
“前几天亲自把昂热那个老流氓送上了回卡塞尔的飞机。那家伙终于走了,老夫这心里自然是通畅得很。”
路明非却摇了摇头。
“我倒觉得,是因为大叔你的心理负担和那些所谓的执念,少了很多。”
少年一针见血地点破。
犬山贺微微一愣,随即眼底泛起一抹释然的微光。他看着眼前的黑袍少年,郑重地再次低了低头。
“路君慧眼。”
路明非没有过多打扰家主们的会议,带着众人继续往醒神寺的内里走去。
绕过几扇屏风和一处微缩的枯山水庭院。
里间的露台上,阳光洒在地板上。
源稚女穿着一身素净的和服,正和越师傅相对而坐。
两人中间摆着一张棋盘。
源稚女手执白子,面容清秀绝伦,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棋局。
越师傅则手里捏着黑子,抓耳挠腮盯着棋盘,显然正陷入苦战。
樱井小暮跪坐在源稚女的身侧,安静地添水煮茶。
清雅的茶香与棋子落盘的清脆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隐世的闲适。
众人走近。
王引大叔刚好看清了棋盘上的局势。
老狐狸摇着折扇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呀,这步棋走得险。”
王引凑了过去,扇骨指着棋盘的一角,跃跃欲试。
跟在后头的犬山贺也走上前来。
这两个老头眼睛一亮,直接凑了上去。
“哎,这步不能这么走啊....”
王引大叔折扇一合,指着棋盘就开始指指点点。
犬山贺也不甘落后,摸着下巴在旁边出谋划策,
“越师傅,走这步,截断他的退路。”
源稚女/源稚生:“.....”
旁边绘梨衣凑在路明非身边,踮着脚愣愣的看着棋盘。
源稚女见路明非也来了,起身鞠躬拱手点头,
“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