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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你跺你也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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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你跺你也麻 (第2/2页)

来。

    耶律庶成对於这件宝贝是唐朝,还是相当的深信不疑的。

    就算是假的,如此走到这一步,那也必须是真的。

    「宋状元,能不能给我一套这个铁炉子?」

    耶律和尚也没有当场继续质疑,选择有疑问等没人了跟他哥说。

    现在想要讨要这个他心心念念的玩意。

    「你拿去做什麽?」

    宋煊眉头一挑:「班荆馆内还能冻着你们?」

    「不是不是。」

    耶律和尚就把自己的理由给说了。

    「不行。」宋煊连忙摆手道:

    「班荆馆的房子很好,我若是给你用了,被人抓住机会,想要用毒烟倒灌毒死你们兄弟二人,我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届时他们还会越发猖狂的攻击我,你们的陛下也会觉得是我故意捣乱。」

    「怎麽可能会毒烟倒灌呢?」

    「风与人为都能做到。」

    宋煊忍不住摇头:

    「刘和尚,你真不会以为此物是什麽好东西吧?」

    「稍有不慎,便是性命之忧。」

    「我不信。」

    「不信?」

    宋煊让他蹲在炉子旁边,先烤一会,耶律和尚只觉得热气扑鼻。

    他算是感受到了东京城说书人说孙大圣在炼丹炉里的感受了。

    「一会我喊你站起来,你便站起来,能听懂吗?」

    「懂。」

    赵祯明白宋煊是想做什麽,所以此时也有些期待看他这个大个子出。

    耶律庶成不懂为什麽要压着他弟弟去吸毒烟。

    「刘和尚,你立刻站起来!」

    耶律和尚闻言猛的站起来,一下就感觉天旋地转的,下意识的想要扶那个烟肉管子,却被烫的大叫一声。

    整个人摇摇欲坠,好不容易才止住脚步。

    他脸色苍白,手里不住的狂甩。

    耶律庶成目瞪口呆,此等毒烟竟然这般厉害吗?

    「和尚,你怎麽样?」耶律庶成连忙扶着他高壮的弟弟。

    「手疼。」

    「被烫了,能不疼吗?」

    耶律庶成怒斥了一声,弟弟脑子怎麽不好使。

    耶律和尚心有余悸的道:

    「大哥,我方才站起来怎麽会突然两眼发黑,几乎都站不住了。」

    「这毒烟真的有毒!」

    宋煊此时也站起来身来,双手背後:

    「刘和尚,你去医馆治一治烫伤吧。」

    耶律庶成大为不解:「宋状元,这毒烟当真如此厉害?」

    「刘六,你蹲你也晕。」

    宋煊颇为好笑的道:

    「你要不要试试?」

    「不了不了,圣人言君子不立於危墙。」

    耶律庶成瞧着弟弟这番高壮的身体都遭不住,那像他这种读书人,兴许整个人都得栽进火炉里,那可太危险了。

    「宋状元,此物当真如此厉害?」

    耶律庶成心有余悸的道:「这个烟肉没有用吗?」

    「有点用,但效果也就一般。」

    宋煊又把水壶重新盖在火焰上:

    「刘六,我从来不会自己生炉子,毒烟是会有的,否则我怎麽会让那些身家条件不错之人,千万不要使用呢。」

    「此物杀人於无形当中,当真不是说笑的。」

    「那你为何还要使用?」

    「刘六,我这也是没办法,当然是为了让许多贫民百姓相信此物,不会让他们冻毙於冬日。」

    宋煊摊手道:

    「就好比杀人之前让他吃顿饱饭一样的人文照顾,假如运气真的不好,不如让他们在温暖当中过世。」

    耶律庶成大惊。

    「你知道的,我夜里在家睡觉,是不会用这个东西的。」

    宋煊指了指炉子:「此物让我既爱又恨,可惜,可惜啊。」

    他也是不想这件东西在契丹人那里推广出去。

    毕竟契丹人国号大辽本来就有镔铁的意思,他们对於铁器制品的手艺,在许多方面都强於大宋的。

    此物最适合越发寒冷的辽国百姓使用了。

    宋煊目前只能用这种藉口,说给他们听。

    「确实可惜。」

    耶律庶成从心里也是觉得石炭是好东西,但是此物燃烧过後对人体有害。

    怪不得那些工匠岁数不大,就直接病故,原来如此。

    他丝毫没有考虑在大辽的那些工匠是不是常年劳累,积劳成疾而死的。

    牛马累了就得好好歇着了,可他们的价值还不如牛马呢,不能歇着。

    反正奴隶死了就死了再抓就成,难不成契丹人的主人还要为奴隶流泪吗?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宋状元,那我们哥俩就不多打扰了。」

    耶律庶成也不愿意在这间屋子里多呆着,藉口要与他弟弟看病去直接走了。

    他心里想要同宋煊多呆在一起学些处理政务的心思也淡了许多。

    宋煊如此行为,是为了大宋那些贫民百姓。

    他可是大契丹皇族,怎麽能为了大宋以及大契丹百姓损害了自己的身体呢?

    待到人走了,宋煊掀开门帘,让冷风灌进来一些。

    「十二哥,此物危害当真如此之大吗?」

    赵祯也是有些担忧:「十二哥还是少来此处办公为好。」

    「六哥儿勿忧,我是吓嘘契丹人的。」

    「啊?」

    赵祯觉得自己方才与耶律和尚并没有什麽区别。

    只不过耶律和尚他看起来更加强壮,所以反应也更加激烈,站不住脚了都要栽倒。

    「你回家去蹲一会猛的站起来,那也会头晕眼花,险些站不住脚的。」

    宋煊回头警了蒙蔽的赵祯一眼:

    「我那是为了哄骗契丹人不要用此物才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没成想先让你给用上了。」

    「啊,这!」

    赵祯觉得宋煊是不会骗他的,那就是用不着毒烟燻,也会有此等感受?

    「当然了,你居住的地方建造的太好了,也别用这种危险品,真的容易出事。」

    宋煊哼笑一声:「如此,我也算是为了让你绝了这份心思。」

    赵祯颌首,也不再想要在宫里摆弄这玩意。

    他确实想要感受一下平民百姓到底是怎麽想出来,那麽多的省钱小妙招的。

    宋煊召集几个吏房的主事,询问秋赋都收集的如何?

    今年大雨,虽然城内没有内涝,但是城外还是受到了影响。

    大娘娘早就下令开封府免去一年的赋税。

    毕竟去年那也是一场大雨,没太多的收成。

    但秋赋不光是北方要收取粮食,关键还要有草料,用於官府和驿递。

    而且还要有劳役徵发。

    但好在宋煊雇佣犯人以及大批灾民,以工代赈,避免了开封县的百姓服役。

    甚至间接的让整个开封府的人,在今年秋天都没有服役的机会。

    就算朝廷减免了赋税,可还有各类杂税要收。

    蚕盐钱,春季官府向乡下配售食盐,秋季徵收盐钱。

    还有草鞋钱,主要是补贴税吏辛苦工作的费用。

    所以目前就收了商税,倒是没有欠缺的。

    宋煊得到他们的汇报後宣布:

    「剩下的杂税,你们要在半个月内收齐,明白吗?」

    「明白。」

    众人纷纷应声,纷纷表示会在规定期限内完成。

    虽说如今县衙通过买卖,一下子就变得富裕起来了。

    可是那一百万贯可不是属於开封县衙的,这份钱他们就别想分着去了。

    至於百姓交税,那是必须要有的动作。

    在他们这群吏员看来,别说开封县了。

    整个开封府的百姓都得乐呵呵的把这点钱补上,感谢宋大官人的恩德。

    要不然就他们那些里正、户长、乡书手等等,还要来轮差当值呢。

    不仅如此,本地民夫们还要从事修河、筑路、修建宫室,运输官物等等各项劳动。

    为朝廷服役那可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只不过宋朝对於百姓没有失期当斩的严苛律法,更没有大泽乡起义的土壤。

    话说回来秦朝的律法,也不是失期当斩的重罪。

    虽然宋朝商业经济发达,可花钱让人替自己服役的政策,但目前还没有出来。

    诸多更员便各自散去,准备去催交赋税,此乃考核当中的最重要之事,不能马虎。

    大官人如此认真的交代,那也说明了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有关百方贯的事情,依旧没有结束。

    现在宋煊手里有十万贯,朝中的那些大臣都盯上了。

    他们想法子要给宋煊把钱给搞走。

    毕竟开封县一个七品县衙,手下的吏员、衙役们的俸禄就不少,还给他们的子嗣启蒙搞学堂之类的。

    连带着贾昌朝也被弹劾了,不去教授国子监,反倒去拍宋煊的马屁,这麽多年,他就没改过拍马屁的习惯。

    宋煊面对这些攻击,那是一丁点都无所谓。

    这帮台谏官,不知道是受到谁的指使。

    他们现在可没有宋仁宗中後期好用,被提高了权柄。

    现在大多都是别人的喉舌。

    但是贾昌朝红温了,骂人也不带如此揭短的。

    毕竟他进入大宋官场,也是靠着给真宗拍马屁才能混进来的。

    像他这种人,自然是遭到了正经进士们的鄙视。

    当然了,贾昌朝还是有点本事的,可没有人想要听他为自己辩解,抓住缺点一个劲的攻击就成了。

    为何不说我贾昌朝是额外抽出时间来教授他们,至於国子监那帮官宦子弟,有几个真正想要读书科举的?

    一个个全都等着朝廷荫补当官呢。

    他还不如给这群孩童启蒙来的有意义。

    宋煊倒是安慰贾昌朝不必在意,他们就是嫉妒你。

    贾昌朝有被安慰到,反正他们想要抱大腿的机会都没有!

    杨怀敏特意来通知宋煊,最近弹劾你的人不少,明日去朝堂上解释一二。

    否则难以服众。

    宋煊直接应了一声。

    明日去解释就解释呗,还能咋地?

    钱是一分都不可能让出去的,他还有用呢!

    至於贾昌朝,他目前还不配上朝。

    攻击他也是为了更方便攻击宋煊罢了,一个投石问路的由头。

    此事让贾昌朝越发的恼火。

    他发誓要一步一步的走到宰相的位置,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瞧瞧他的本事!

    第二天一早,宋煊穿戴整齐直接去了皇城门口。

    此时早晚越发的凉了,工程就快要结束。

    宋煊思考着每个人要半卖半送的给多少粮食维持基本的温饱,不至於饿死,也不至於天天吃饱饭。

    毕竟就算是刘从德的粮食便宜卖,那也是有数的。

    待到下了车之後,有些官员瞧看宋煊年纪轻轻就穿戴朱服金腰带。

    不羡慕嫉妒,那简直是说笑。

    大家都是从科举场上滚出来的,凭什麽他年纪轻轻就穿的比大家打拼这麽多年还要好!

    宋朝对於官员虽然有待,可毕竟已经开始官了。

    哪有那麽多位置,给你总是升迁用呢?

    宋煊听着曹利用的招呼,他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总之不必在意。

    他们全都是嫉妒你之类的,但是咱们是读书人,又是状元郎。

    千万不能像上次似的殴打马季良那样。

    毕竟他是外戚,你们都是读书人,属於一个团体的,没必要把自己自绝之外。

    将来你当了宰相,还要差遣这些读书人为你所用呢。

    宋煊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只不过如今被弹劾,就要讨好这些人,他认为不值得。

    等自己当上宰相,不知道哪年月呢,到时候这里面有几个人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况且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的准则一直都如同刀凿斧刻般的印在他的脑子里。

    所以用妥协求和平这类事,宋煊内心是极为鄙视的。

    大朝会,宋煊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熟门熟路的直接靠在最後一排的角落里,旁边是自己的老恩师范仲淹。

    范仲淹最近都忙於政务,对於官家有些时候去宋煊那里执政,范仲淹也是颇为无可奈何。

    但是他又没法子制止,毕竟官家也大了,想要执政那十分正常。

    只不过大娘娘她一丁点松手还政的迹象都没有。

    这让范仲淹忧心,总觉得她有吕武之心。

    她就在那个位置上,死抓着大宋的政权,谁不担心?

    但范仲淹一直都在等待时机,等着大娘娘犯错,也好有个由头。

    要不然官家还未到弱冠之年,突然提出来,那极有可能被塘塞过去。

    「院长,最近忙什麽呢?」

    「能忙什麽?」范仲淹叹了口气:

    「但愿不要做无用功,而且我还在搜集有关我那封万言书的实例,看看将来有可能推广天下施行下去。」

    「我这个例子不够明显吗?」

    宋煊担任开封县知县,如此重任压在他的肩头,那也是因为范仲淹的万言书的缘故。

    「不行,你这个是个例。」

    范仲淹虽然在宋煊身上瞧见自己万言书成功的一些例子,但是他是个严谨的人。

    宋煊过於突出,所以不具备普适性。

    天下有几个能连中三元的状元,而且在执政方面也颇为老辣。

    他不仅蒙骗大部分东京城百姓,还能蒙骗远在千里之外的辽国使臣。

    范仲淹觉得宋煊可以拿来参考,但不能完全以他来参考。

    故而他也在向应天书院其余当了知县或者地方官上的学子们写信,整理各种遇到的问题和解决办法。

    「个例是如此说,可也有参考价值。」

    范仲淹点点头,又摸着胡须道:

    「我听说你又被弹劾了,但是我不知道弹劾你的缘故,他们都对我闭口不言。」

    「我也没听说你最近犯错了啊!」

    「你可知道怎麽回事?」

    「当然知道。

    宋煊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朝:

    「就是钱闹的。」

    「钱闹的?」范仲淹十分不解:「你也不缺钱啊?」

    「我确实不缺钱。」

    宋煊嘴角带笑:「可是有人见不得我有钱,院长,你能明白的吧?」

    「心欲胜人,时生忿怒,心惟利己,时生嫉妒。」

    范仲淹评价了一句:

    「我看他们都是正事没本事干,可是办让人恶心的事,却是手到擒来,朝中朋党何其多也!」

    有关朋党这个事,宋煊没搭茬,其实他也有。

    只不过目前都分散在各地,还都是小卡了米呢。

    「院长,慎言啊。」

    宋煊咳嗽了一声:

    「他们今日都是来攻击我的,你别说话,免得听到後,也把你给牵连进来,还要诬陷咱们两个也是朋党。」

    范仲淹哑然,别看他岁数大。

    可他也是头一次当京官,经验不比宋煊多。

    「太无耻了!」范仲淹咬着牙吐槽了一句。

    「无耻点好啊。」

    宋煊瞧着有人在打量自己,露出牙齿和善的笑了笑:

    「如今朝堂当中,能有几个真君子?」

    可惜他的笑意,并没有得到其余人的认同,反倒坚定了弹劾他的信念。

    箭在弦上,怎麽可能说停就停呢?

    随看大娘娘以及皇帝的到来,宦官宣布朝会开始。

    从宰相王曾等人开始汇报有关政务,请求大娘娘定夺之类的。

    像弹劾这种事,一般不会立马就拿出来说,至少也要藏在正事後面,顺带着说一说。

    待到说了许久,王曾才开始指着不少奏疏:

    「大娘娘,这些都是弹劾开封县知县宋煊的奏疏。」

    刘娥瞧着那一堆弹劾奏疏,上一次如此充盈,那还是因为宋煊不控制东京城粮价,导致粮价暴涨的时候呢。

    事情还没有过去多久,又来了这麽一出。

    现在整个朝堂,谁不知道宋煊他是我的人?

    刘娥打量着群臣,竟然还有人敢一次两次针对他,那便是在针对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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