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就我混蛋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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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六遥又又大吃一惊。他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这船舱里,只他一个小公子,就算说是的佘非忍,那他也脱不了干系。
果然白溪山逼人的目光转向了他。
他赶紧摆手:“我不知道,我只是来寻人的......”
正说着,封容醉突然抬膝猛击白溪山的腹部,白溪山闷哼一声捂着肚子退了半步,封容醉趁机窜上二层,将二层的舱门啪地一关,不见了人影。
白溪山佝着腰忍了好一会,才慢慢直起身子,却也不急着去追封容醉,只环视了一圈船舱。舱门口已经堵了好些执着刀剑和弓箭的船工。那些船工,想来也干杀人越货的活,拿起兵器来有模有样地很。
若是此时封容醉下令放箭或开杀,怕也麻烦。
宣六遥指指柜台,低声说道:“躲那后面去。”
白溪山深深地看他一眼,没有接话,却是问了别的:“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师妹被他掳了,我来找他要人。”宣六遥指指莫紫萸。
白溪山点点头:“你们出得去么?”
谁知道呢,封容醉都已经躲起来了。不过那白溪山正直得很,长得又跟四皇兄像,宣六遥对他生出几分好感来:“你说封公子拐卖婴儿?”
“是,不止婴儿,小孩、女人,落了单的男人,只要能卖的,他一概都干。”
“不是误会么?我看他年纪不大。”
白溪山蓦地横他一眼:“你不是说师妹被他掳了么?”
“是,是,这才找到。”
四个都是半大孩子,且都一脸无辜。白溪山又是在船下看到他们打斗的,也就不再存疑,只催着他们快走。
可又哪里走得脱?舱门口堵着那么多人呢。
何况,只留白溪山一人在险地,宣六遥觉着不太忍心:“一起走?”
“我再找找,我不信这船上干净得很。”
“你一个人......”
“快走吧。你们四个又帮不上忙。我帮你打出去。”
白溪山言毕,纵身攻向舱门,一把长剑干净利落,眨眼间刺倒数人,生生杀出一条道来,待宣六遥四人一“驴”仓惶逃出,自己却又退回舱内,不知做什么去了。
只见长箭嗖嗖地往里射。
宣六遥站在船头往里张望,有些着急。他想了想,打算再引起一场火,引开战势,正欲对着落下的帆布再捻口诀,却见二层的舱门唰地打开,一身男装的桂无苔冲了下来:“住手!你们住手!”
这会才来,早干嘛去了?
未待他嘀咕完,桂无苔已冲进舱内,只听一阵哭声。宣六遥一惊,心想完了,难不成白溪山中箭了?
他想也不想便冲了进去,胡不宜仨人自然也跟在后头,那些船工看着他们走了又回,也是一脸诧异。
舱内,白溪山好好地,只一手搂着在怀里痛哭的桂无苔,一手垂着剑。两个年青人拥着,郎才女貌,男鸳女鸯。
看得宣六遥很是眼热。
桂无苔止了哭,与白溪山喁喁细语,把他们些旁人视若无睹。良久,桂无苔松开白溪山,径直往柜台处走去。
白溪山转身跟过去。
两人在里边吭当当了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不一会,里边传来一声呼喊:“那位小公子,过来帮忙!”
“哦!”
宣六遥跳起来,直冲柜台后。
柜台里边原本是用来置些小物,或是收帐的地,此时却在地板上开了一个大洞,洞下一架木梯,桂无苔正托着一个襁褓往上送来:“宣小公子,接好。”
哎?
“哦。”
宣六遥手忙脚乱地接过,又递给跟在后边的佘非忍,一转身,底下桂无苔又递了个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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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递了六七个襁褓,婴儿多是几个月大,最小的身子仍是软绵绵的,最大的,看起来也有近一年的个头了,个个都昏昏沉沉地睡着。这么大的动静,没一个睁开眼瞧,也没有一个哭闹。
想必是被喂了蒙汗药。
白溪山愤怒地冲上二层,将垂头丧气地封容醉拖了下来,用长剑指着那些婴儿大声叱问:“你这是人干的事吗?”
“行了,既然无苔向着你,你也找到了,带走便是,废什么话。”封容醉懒洋洋地回道。
白溪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气得额上青筋直冒:“若不是无苔替你求情,我此刻便把你捉去八扇门,让天下人看看封宰相养出一个什么样的儿子!”
封宰相?
他竟是宰相封愁初的儿子!
封宰相的儿子拐卖人口?
还有,他的庶女流落在外头做捕快。
宣六遥大感意外。
封容醉却怒了,他一把掸开白溪山:“有完没完!你最好搞搞清楚,若不是无苔喜欢你,你此时还有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吗?你赶紧把这些小崽子弄走,往后别来烦我!”
“哥!”桂无苔噙着泪,“你又不缺银子,何苦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呢?溪山也是为了你好。”
“行了行了。”封容醉沮丧道,“你们都是正人君子,就我一个混蛋。你们快滚,别让这船脏了你们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