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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4 喔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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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24 喔豁~ (第1/2页)

    “小江,那我学你裴叔这么叫了,不介意吧?”

    走神的江辰同志浑然忘记了自己是要去拿水果,半途把手收回,“当然不介意,又不是外人。”

    “……”

    “……”

    “……”

    乌鸦再度成群结队飞过。

    终究是心乱了。

    心一乱,操作难免会变形,某人的心境再怎么超时间线发育,终究也不是AI,依然有喜怒哀思悲恐惊的七情六欲。

    ——此时究竟是哪一种。

    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

    他可能自己都拎不清。

    腿似乎是被另一只腿碰了碰,乱了阵脚的江辰同志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脱口而出之下用词冒进,尝试补救。

    “我和云兮不仅是工作上的搭当,也是生活上的朋友。”

    嗯。

    他想表达的其实是这个意思。

    “嗯。”

    不管究竟信不信,反正黎婉容点了点头,疑罪从无,总不能因为一句模棱两可的“不是外人”就盲目落槌,容易翻案。

    神州是法治社会。

    办案,得办成铁案,得证据确凿才行。

    “听说你和璃儿还是校友。”

    “呃……对。”

    裴云兮偏头,立刻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突然的心不在焉。

    对手都在推塔了,居然还在开小差?

    不想赢是吧?

    “璃儿和你是校友,你和朵朵又是事业上的伙伴,老裴,你看,这不就是缘分啊。”

    “是缘分。”

    江辰下意识点头,一心二用,心思百分之八十都被眼角里那个毛线帽牵扯住。

    “你是不是累了?”

    没办法,作为队友,裴云兮只能出山,帮忙协防,“累了就喝点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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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云朵直言不讳的提醒让江辰同志深深吸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出了问题,并且短时间内没办法自主调整,所以最佳的解决方式是什么?

    只能是直面症结所在!

    他视线下移,毫不避讳的看向珐琅彩陶瓷茶几下那个略显潦草的毛线帽,故作自然的笑道:“阿姨还会手工啊。”

    不对啊。

    照理说,在某人登门前,夫妇俩的准备时间相当充沛,完全可以更好的把这件未完成的帽子收起来才是。虽说织毛衣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但急着报孙子这样的心态,怎么说应该还是避着点人好。

    所以。

    是疏忽?

    “你说这个啊……这不是我织的,我哪会。”

    黎婉容异常的坦然,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迫,说着,她甚至还俯身把毛线帽从茶几下取了下来,与棒针一起,更清楚的展示在客人面前。

    从她这个反应,显然不是疏忽了。

    “那这是……”

    “我织的。”

    江辰诧异,目光移向裴林汉。

    他不是大男子主义,没谁能把当舔狗的人认为是大男子主义吧,但江辰也着实没办法把针线活和男同志联系起来。

    当然了。

    究竟出自夫妇俩谁之手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婴儿帽的存在。

    “裴叔还有这种手艺?”

    江辰端起咖啡,苦虽苦,他现在需要借助外部的刺激了。

    “什么技术不都是可以学的。生孩子除外。”

    裴林汉很洒脱,也很诙谐,并不认为一个大老爷们天天搁家里穿针引线有什么丢人的。

    就像舔狗也从来不觉得自己丢人现眼一样。

    人与人三观不同。

    活出自己就好。

    生活没那么多的观众。

    “裴叔还真是心灵手巧。”

    “你就别夸他了,这还叫手巧吗?织的像破烂似的,你看这里,还有孔洞。现在什么东西买不到,费这么大劲干什么。”

    “竖子不可与谋!”

    裴林汉将自己心血夺过来,“现在的人,就是什么东西都想着拿钱买,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等你百年归山了,你孩子孙子事业学业忙,聘人来给你上坟,你是不觉得也无所谓?反正心意到了。”

    “你——”

    黎婉容瞪眼:“你这是偷换概念!”

    “你要拿钱解决,是你的自由。别来干涉我。”裴林汉抚平毛线帽。

    “你看他这人……”

    这时候的咖啡仿佛变得不苦了,或者说,味觉大幅度削弱,江辰捧着咖啡,微笑道:“要是几十年前,我肯定支持阿姨,花钱去买。但是现在,愿意花时间精力去织,更加珍贵。甘愿付出不同时期最为宝贵的东西,这才是情义。”

    黎婉容沉默,继而感慨,“看来找另一半,还得找有文化的人啊。”

    “你那个时候要是想找大学生,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黎婉容扭头,“你是不是有病?”

    不愧是母女。

    表达方式都大同小异。

    江辰习惯了他们的拌嘴,或者说了解到夫妇俩的相处模式。

    所以——

    他摩挲着咖啡杯,不动声色道:“这个帽子,是送谁家小孩的吗。”

    “咳!”

    此话一出,反应最大的竟然是裴云兮,这段时间她在家已经习惯成自然,所以潜意识忽略了这个道具的影响力。

    可是现在她猛然惊醒。

    除了父亲之外,身边的家伙,是她最亲密的男人,对方说这话的用意、他心里此刻在想些什么,她哪能不知道!

    “他织的玩的!”

    伴随着突兀的咳嗽声,裴云兮随后接踵而至的解释也显得相当的迫切,非常的不自然,于是乎引得其余三位整齐划一朝她聚焦。

    她为什么要解释?

    她为什么要解释?

    她为什么要解释?

    不要误会。

    不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是在裴云兮可以形容为失态的发声后,切切实实同时在裴林汉、黎婉容、江辰肺腑滋生的三份心声。

    问题一模一样。

    但是答案肯定“见仁见智”了。

    “嗯,我是织的玩的,这不是年纪大了没事吗,闲着也是闲着,索性给自己找点事做。”

    裴林汉顺应女儿的话,无论神态语气亦或者是台本,那都是一个浑然天成。

    明明裴云兮才是登顶国际的职业演员,可是在这把对局里,她发挥差强人意,仿佛青铜选手顶号进了王者局。

    当然。

    肯定不是她一个人的原因。

    怎么说呢。

    团队游戏,讲究的不是个人实力,配合永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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