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又是一本新书 重生之似水流年 (第2/2页)
工人,是第三车间,第六班第二小组组长,管四个人。大小也是个官,虽然这个“官”只是一个小组长,除了在工作时,传递班长的工作指令和负责组里可有可无的事情外,他没有任何做为“官员”的权利。
中专毕业的彭瑜宸,在公司里工作了八年了,今年二十九岁。八年才混到一个小组长的位置,可谓是失败之至。也就因为这个,彭瑜宸对于公司的领导,上至总经理,下至车间主任,主管,一个全都没有好印像。
今天周六,七月的太阳毒得很,没有女朋友的彭瑜宸那里都不想去,只想要好好的呆在家里面。家里好久没有收拾了,还有要把小院收拾一番。因为懒,小院的花花草草都没有整理,显得杂乱无章,一些野草也疯样的长都有一两尺高了。院子里的那棵香果树也好久没有修剪,去年秋天时,收获了百十个果实,让他有一种秋实丰收的感觉。嗯,香果,果如其名,很香,很诱人。
很快的把杂草拨完,将树也修剪一下。一直到中午,才搞定,懒得做饭的彭瑜宸,出去吃了一顿回来。回到院子,看看种着的那些花长得还不错。
“咦,这月季怎么了,那么多虫子。靠,连你们也欺负我懒,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一定给你们最残酷死法,到时你们就会后悔惹到我。”彭瑜宸怒气冲冲的跑回厅,在柜子里拿出一个五倍的放大镜。去杂物房拿出一顶草帽,戴上墨镜,走出院子。
“你们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哼,有些人是你们惹不得的,惹了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比如说我,我就是你们不能惹的人物。”彭瑜宸嚣张的指着月季花上的芽虫大声喝道,那仿佛在对着一群痞子显示着自己的威风。也只有对着些不能人言的芽虫,他才能一展其威风。
扯过一张凳子,坐在猛烈的阳光下,用放大境聚焦的光点照在月季花的那些绿色芽虫上。五倍的放大镜的焦点威力很大。一边把焦点移动着,一边听着芽虫给强烈的光能晒出叭叭的声音。一声叭,就代表一个芽虫死亡弹飞开去。
彭瑜宸玩得不亦乐呼,一边听着这声音,一边在狂笑。要是有人经过他家门口,听到他的笑声,一定会以为他发疯了。如看到他像顽童般的举动时,可能会觉得他是否有精神病。大热天的,不在家里乘凉,却在阳光下用放大镜烧虫子,真是有够神经,别人看到一定会说他是个疯子。
一个人住的彭瑜宸,才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一个人的世界过得很舒服。父母不在海州市,而是韶州市的一大型矿山企业工作,离退休还有好几年,他一个人在海州市工作。
彭瑜宸所住的这房子四房两厅,一百四十多平方,平房,前后都有院子。前院有七十多平方,后院略小,只有五十多平方。种了些菜和一棵龙眼,两棵荔枝。在海州,像彭瑜宸这样的房子可很少了,如今城市里都高楼大厦,想找一平房,难喽。
本来,以彭瑜宸的经济实力,想有这样的房子基本上是不可能,海州房价之贵,在全国都排得上号。海州房产的均价在七千以上,这还是算是城市边缘靠近乡下的楼价。
他这房子所在地其实是一城中村,所以显得比较便宜一些。房价,也要七千五到八千一方。
这个城中村叫渡头村,有村民大概四五百来人,八九十户人家。离公司很近,只有数百米。公司是一老船厂,后改组为大型钢结构公司,就在横跨城市的珍江边上,村子也跟着在江边,在数十年前,这还只是城市的边缘。
彭瑜宸在刚参加工作时,村子的房租价格在五年前很便宜,单房一个月才三百元,当时,彭瑜宸的收入一个月才一千五。四年前,他想要一个人有一个私人空间,就在村子里私了一房一厅,一个月四百多元。
在村子里住了一年,彭瑜宸和村子里的一些人混得挺熟,与包租公更是不用说。包租公陈老头与老伴住在一起,他的儿子都出国了,只留下他们两个在这里住。
一次偶然的机会,彭瑜宸买即刮型彩票中了二十万元,高兴得不得了,没跟谁说起。再一次偶然的机会,彭瑜宸帮村尾的张老头抢回被贼子抢去的包,才得知,那包里竟然是他们家的一件宝物,鸽血宝石,价值不菲,只怕要上百万。
失物得以收回,让本以为就此失去传家宝的张老头热泪盈眶。一再要感谢彭瑜宸,当得知他在陈老头那里租了一间房子住时。想了想,就把当时村里新盖没多久的规划平房属于他的那一套房子低价卖给他。让他在这个城市里,终于有了自己的一套房子。
此时的彭瑜宸玩得不好不开心,还在家时。这个家是指韶州,和父母在一起。念中学时候,家里的花有了虫子,他也是用这种方法将那些虫子杀死。当时在烈日下的他玩得痛快,却让老是来家玩小他五岁的邻家妹妹想不明白宸哥哥为何如此。小学四年级的她特意的把这一件事写成作文,没想到还得到老师的表场。彭瑜宸知道后,郁闷不已。
努力的工作了半个小时,月季上的芽虫已差不多给消灭完了,在阳光下坐了大半个小时,纵然有草帽在头上。汗如雨下。看差不多了,彭瑜宸伸了伸懒腰,对着所剩无几的芽虫道,“吾不是一个爱斩尽杀绝之人,吾留尔等命一条,让尔等回窝通知同伴。这花由吾罩着,尔等不可再犯,如若再犯,必一个不剩。去吧,去吧,我佛慈悲为怀,善哉善哉。”
自以为说了一通古文的彭瑜宸心情大好,像是打了一个胜仗般,狂笑三声。只可惜身边没有人问他,“将军因何发笑。”
“叽叽叽~~~”
正在此时,一阵轻语响起,似乎是笑声。难道真有人听到他的话,在笑他,还是。。。。。。
彭瑜宸连忙转头四望,没有看到有人,院子外也没人经过。没人呀,回过头的彭瑜宸却看到一只蟑螂,奇怪的蟑螂,一只像是金色的蟑螂。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有金色的蟑螂,很好奇,拿下研究研究。此时的他,完全忘了刚才似有似无的笑声。
似乎蟑螂也发现了彭瑜宸的举动,连忙掉头往回。
情急之下,彭瑜宸(顺手)拿起脚上的鞋,对着金色蟑螂就砸了过去。
“日……”
没砸中。
没砸中倒没什么,彭瑜宸也不以为意,本来那只蟑螂要是逃命也就罢了。可偏偏那只金色蟑螂非要多事,舞动着它头上的两道触须,嘴里也发出“叽叽”的声音,那是在嘲笑着他。这如何让彭瑜宸不怒,手飞快的伸出,一扬。手法之快,疑是碰到了武林高手。
只见还穿在彭瑜宸脚上的另一只拖鞋已脱手向金色蟑螂飞去,也活该蟑螂该有如此一劫。
“得”的一声,拖鞋这次准确无误的命中目标,顿时就把蟑螂给砸得半晕过去,昏头转向的在原地打着转,就好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彭瑜宸哈哈大笑,赤着脚,把这只奇异的蟑螂抓住,放在手心仔细看着,此等小强也敢与自己做对,真是活腻了,看看是不是它真的有小强的命。
这只蟑螂还真与普通蟑螂不一样,它金黄色,背有三条纹,两银一紫金色,在头部隐隐有一个暗金色的“王”字。看上去显得很怪异,并且个头也大得多,足有平常蟑螂两个大。也幸亏比平常的蟑螂大,要不然,那拖鞋正常不能砸昏。受力面积大,自然易昏。
彭瑜宸把这只蟑螂的两翼拿住,这样,也就不怕蟑螂会飞走,对于这只金黄色的蟑螂,他很好奇。众来没有见过如此的生物,很明显,这蟑螂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只蟑螂都不一样,有一种气势,一种非凡的感觉。
一想到非凡,气势,彭瑜宸自嘲的笑了一下,什么时候蟑螂也会给人非凡的感觉,虽然这蟑螂无论那一方面都比普通的蟑要大。彭瑜宸从厅里找出一根细绳子,把蟑螂绑起来,他要把取笑自己的这个家伙一个好看。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叫做小强,真的打不死。
就不信,在烈日之下的五倍放大镜照射之下,它还不死,彭瑜宸想知道的就是看这个奇怪的蟑螂可以支持多少时间。能不能顶得过半分钟,他的好奇心已给怒火点燃。
“我看你还跑到我这里传柒细菌呀,我看你那么恶心呀,我看你笑话我。”彭瑜宸恶狠狠的道。
当放大镜的聚着光点照在蟑螂的身上时,散发的热量,渐渐的令蟑螂更加的剧动着,也许开始发烫了。可是给细绳绑着,连翅膀也绑着,跟本就无力逃脱。照在蟑螂身上的光点,彭瑜宸像是看外星人般的突然发现,蟑螂背上的的金黄色像是湖皮上的水纹般的荡漾开去,似要把热量散发开。
他不是生物学家,不是科学家,不是学者,对于这个有可能引起生物界极大振动的明显是变异生物没有一点的好奇心,也不知道这个蟑螂会对自己有怎么样的价值。他现在只想用热量弄死这个蟑螂,对于蟑螂这种害虫,他平时杀的也不少。
正在这个时候,彭瑜宸耳边传来一声有些生硬的声音,“饶命,饶命。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用条件与你交换,只要你放过我。”声音充满了哀求和对生命的无限渴望。
“谁,谁,是谁,给我滚出来。”彭瑜宸大吃一惊,从凳子一弹而起,不管是谁,在明知在自己家没有旁人的时候,在自己全神贯注在注意另一件事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这样的一句话,如果不给吓着,这人必定是强人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