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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中国不能没有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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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中国不能没有鲁迅 (第2/2页)

“日法”与“镇法”不甚了解,你若想学便教你,但要问一句,学它干什么?”

    和深总不能说想盗墓吧,其实学风水还有很多好处的。

    可以了解古人如何天地人合一。

    可以将阴阳五行八卦的术藏之道,运用到山川地理、诸天星斗、宅邸起居等等方面。

    也可以接触古人的气场观,学习天地万物的气与场,好比牛顿的万有引力与爱因斯坦的引力场,在宇宙大环境里相互作用,互相关联。

    还有一点,万一穿越到仙侠世界,身怀风水知识,他可以弄懂阵法之道。

    “我的武道修行已到瓶颈,想来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或许风水学有助于突破也说不定呢。”和深拐弯抹角,就是不说实话。

    好在林徽因也没多问,她知道和深身价不菲,就算没钱也不可能去盗墓。

    凭他那身武功,打家劫舍强取豪夺比什么都来快。

    “希望段先生能保持一身正气!”说完扶着墙壁往回走,抬头看到菊仙姑娘站在马车旁翘首以盼,末了加了一句:“勿要招惹花,世花皆有煞;莫作色中鬼,是鬼不是人。”

    怎么能骂人呢,又没招惹你。

    往后的时光,和深他们悠闲无比。

    离开北平的目的已然达成,剩下则是跟随营造学社到处考察古建筑,顺便学习建筑里的风水之道,一路走走停停。

    从河北到河南,从山西都山东,每日风餐露宿,倒也怡然自得。

    最是佩服林徽因,每到一处必是身先士卒,爬梯子、钻洞子、上房梁、跨墙头完全是个女汉子。

    哪里还有文艺女青年,整个一乡野村妇。

    每日的推气过宫是她最喜欢的,事后像是吃了大力丸一般,真想找人大战一场!

    临近九月,和深决定去往上海。

    因梁思成早在数月之前便受邀离开,去参加SH市博物馆举行的中国建筑展览会。

    后返回BJ,不久又陪同营造学社其他成员出京考察,以至于夫妇二人天各一方。

    经过四个月的调理温养,林徽因的身体大为改观,浑身气血充盈,声音洪亮有力,一副生机勃勃。

    如今已无需每日推气过宫,便问她愿不愿意同行,要不然只能分道扬镳。

    或许是贪恋真气的疗效,又或是日久生情,最终同意一起去往上海。

    告别营造学社的同事们,只带一位家仆跟随和深上路了。

    从徐州到淮安,下扬州过苏州,一行人走走逛逛到了上海。

    顺着苏州河进入公租界,最终停在XZ路上的一品香旅社。

    一路走来,和深可算见识上海的十里洋场了,

    有鳞次栉比的石库门,有歌舞升平的百乐门,还有苏州河畔的“滚地龙”们。

    一品香收费昂贵,林徽因不喜奢靡,想住进朋友的弄堂里。

    和深问她可是女性朋友?回答的却是遮遮掩掩,多半又是一个仰慕者。

    “徽音,我视你为友,你却顾虑重重,我可以发誓,对你绝无非分之想!”

    “你有!只是不敢行动。”

    一起经历四个月,两人说话放得很开了,平日开开玩笑,互相挖苦对方,也是常有的事。

    “你要这么说,金岳霖、徐志摩、沈从文、萧乾都是行动派了。”

    “我与他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但真正爱的是思成!”林徽因此刻向他吐露心声,不只是警告,是毋庸置疑的拒绝。

    “既然如此,何不坦然的进去休息,明日陪我去看一人。”和深摊开手邀请道。

    菊仙吩咐骆驼和祥子照顾好骡队,看好行李和家当。

    便盯着和深手里提的铁皮箱子,里面装的都是真金白银,足足有一百多斤。

    次日一大早,和深用完早餐,招呼林徽因穿的庄重一点,别让那人挑出刺来。

    让酒店侍应生叫了一辆银色出租车,谁叫他们家的叫车电话最好记,满大街的牌子写着“30030”。

    等两人上了车,趁机问道:“神神秘秘到底见谁?本小姐也是有身份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得。”

    “鲁迅先生,你觉得他的身份够吗?”

    林徽因惊的捂住嘴,望着和深想要再次确认。

    “读过《语丝》杂志第四期吗?上面有首诗叫《我的失恋》,你就是那条赤练蛇!”

    “不过是玩笑之作,周先生曾多次否认,说不是影射志摩,我又何必当真!”

    死鸭子嘴硬!表面装作不介意,内心抓狂的不行。

    “谢小姐只是写了篇《太太的客厅》,你为何送坛醋给人家?私下里还称呼人家“Icy Heart”。”

    “那次真生气了!怎么,你有意见?”林徽因把头一扬,老娘就这样。

    汽车沿着XZ路过了苏州河,在山阴路大陆新村9号停下。

    今日是1936年9月30号,鲁迅先生应该在家养病,听说已病入膏肓,但近两个月身子有好转,他时常还会出门会客。

    普通的红色砖瓦三层新式里弄住宅,房子缩在里弄里,是倒数第二家,周围安静得很,关起门来便自成一统。

    屋前的小花圃里,种着桃树、紫荆、石榴,和深领着林徽因上前敲了敲门。

    “晏歇点!晤来了。”

    一位长相普通的中年妇女,开门探出头,腰间挂着围巾,手里拿得却是钢笔。

    “你好,这是周先生家吗?听说他病了,我们想看看。”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复旦大学的学生,这是给您和周先生的礼物,里面有一些不易买到的药品。”和深怕她不收,特意提醒是药品。

    “不用麻烦了,先生还在休息,东西就不收了,你们两个进来喝杯茶就走吧。”许广平侧身让开路,神情淡淡的。

    进门就是客厅,中间摆着一张西餐桌,以及五把椅子。

    和深释放气息感知楼上有两个人在休息,一大一小,一老一少,一轻一重。

    和深与林徽因不敢坐下,身子轻轻靠着餐桌。

    心想要不要找个理由,可以在这一直等周先生起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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