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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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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 (第2/2页)

不溜秋和深无处下嘴,硬着头皮跟着坐下,与几位武林前辈相互介绍,客套吹捧几句后,未动筷碟便坦言相告。

    “宫师傅,您若是想知道怎么突破化劲,段某可以倾囊相授;若是在意先前的战败,段某可以在众人面前让您毫无破绽的胜一场,何必出此下策,对在下苦苦相逼。”

    宫老鬼好似耳聋眼瞎,端起桌上的青花大碗,冲和深一抬:“先痛饮三碗,稍后再与贤婿分说。”

    几碗烈酒下肚,气氛稍稍缓和,宫老鬼仰头叹道:“段先生,老夫虽对化劲之上着迷,但非执迷不悟;至于落败伤了面子,也早已看开。”

    知道还有下文,和深静静等待对方诉说。

    “早先接任中华武士会会长,老朽曾立誓要振兴中华武术,打破各门各派的传武限制,消除落后的门第之见,总结归纳华夏所有的武功拳法,方便后人修习传承。”

    “可知之非艰,行之惟艰,武艺终归是杀人技,身在江湖自生恩怨,各派敝帚自珍在所难免,好在老夫与中华武士会经常出面化解调和,总算联合北方几个稍大的拳法流派。”

    “但天下何其大,武功何其多,纵是老夫也力有不逮,如今年迈后继无人,不得不推出弟子马三主持大局,不求有所进取,能守住当下局面即可。”

    这番话说的大气凛然,符合电影《一代宗师》中宫羽田的形象。

    可一旦涉及江湖武林,麻烦便会接踵而来,和深一向惫懒,岂能受此束缚。

    “既然宫师傅已让马三上位,段某岂不是越俎代庖,若那马三生出隔阂来,是必影响你们的师徒之情。”

    老鬼却是笑而不语,一旁的张占魁放下筷子笑着解释:“贤侄杞人忧天了,先前或许会,可刚才在台上那番,天下还有谁人不服!”

    “何况贤侄是宫老鬼的乘龙快婿,接任会长一职合情合理,更是理所应当。”

    这老皮条插什么话啊!

    搞得老子不知该如何往下说了。

    “段某少不经事见识不足,更胸无大志如何担此重任,不如另想它法。”

    “贤婿有何高见?说出来让诸位叔伯参详一二。”

    和深心里真没什么高见,原本是想拒绝之后趁机溜走,可宫老鬼摆出一副壮志难酬的模样,令人于心不忍。

    后世,华夏武学渐渐式微没落,反而国外的搏斗健身之术大行其道,像瑜伽、柔道、跆拳道、泰拳、空手道等等,在青少年之间传播甚广。

    不是华夏武术技不如人,而是流派、套路太多,没有经过系统的整合,无法形成合理规范式教学。

    甚至多数武学都会掺杂一些文化内涵,搞得云里雾里晦涩难懂,那些所谓大师还凭此洋洋自得,显得特立独行高不可攀。

    殊不知武术只有普及到民众,飞入寻常百姓之家,才能做到传承与发扬。

    再深思熟虑终是一家之言,和深一拍头将其抛之脑后,恰巧看到宫二小姐一直偷瞄自己,瞬间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

    “宫师傅不如这样,让令爱来担任中华武士会会长。”

    宫老鬼一楞神,诧异的追问道:“贤婿是说让小女若梅担任会长?”

    问完才察觉不妥,赶紧出言反对:“女子岂可为长!此法荒谬。”

    坐在临桌的宫二小姐,翘着耳朵偷听他们谈话,骤闻父亲看轻自己,甚至歧视天下女子,心中很郁闷,也很不服气。

    意外的是,有人支持和深的观点,那位中年军装男与另一位国术馆馆长,悄悄低头双目互视,瞬间心领神会,估计暗地里早就达成某种默契。

    “宫会长,贵婿此法并不荒谬,十分迎合当下的改革之风,身为民国新女性就应该走上高位,担负更大的责任。”

    “是啊宫师傅,如令爱这般的奇女子,不但武功尽得您的真传,还是人人仰慕的大学生,管理一个中华武士会那是绰绰有余。”

    听他们二人一说,宫老鬼身旁的两位拜把兄弟眼珠一转,跟着附和:“若梅的武功不次于马三,再加上老哥与贤侄的帮衬,想必没人提出异议。”

    “对头!宫老哥听兄弟一言,若梅这孩子在中华武士会里忙前忙后一直没闲着,行事手段逐渐老练,各门各派的掌事都看在眼里,都说有老哥当年的风范。”

    你一言我一语,把宫二小姐夸得天花乱坠。

    这些人揣着什么心思,打得什么主意,宫羽田是一清二楚。

    无非是怕女婿上位,凭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继续让宫家做大做强,压缩他们在中华武士会里的话语权。

    好巧不巧,宫老鬼心底也有那么一丝,近些年放纵爱女参与武林之事,一是为了锻炼她的人情世故,二来想看看她能混出什么名堂。

    侧过身望向女儿那桌,宫若梅见此迅速站起,举手投足间已有大将风范。

    暗自欣赏的点了点头,回过身又莫名患得患失。

    毕竟是女子天生弱势,如果背后无人扶持,这一干亡命之徒必是阴奉阳违,将她当成摆设。

    “贤婿!你不愿搭手,老夫不会强求。”

    和深闻言一喜,可惜高兴的太早。

    “你提议让小女代任,此法虽无先例,但深得诸位叔伯的认可,老夫只好成人之美了,前提是今日贤婿必须与小女订婚,现下便是订婚之宴。”

    对方的妥协彻底堵住和深的退路,在场之人纷纷拍手叫好,张口闭口一个贤侄,套着近乎打听和深的家世出身,以及在世亲友。

    左右拉着灌了十来碗黄汤,不等运功化解,酒劲冲上脑门,晕乎乎的集中不了精神。

    酒过三巡,天津梨园各大家陪着关家戏班重返戏院。

    和深透着一身酒气前去见礼,身边悄然多出一位宫二小姐。

    这事闹的!

    真怕碰到师弟程蝶衣,可左瞅右瞅不见其人,刚要开口询问。

    关师傅拍着和深的肩膀,笑呵呵的祝福道:“小楼,你小子出息了,戏唱到好,还娶了美娇娘,以后好生过日子。”

    见和深没有搭话,脑袋瓜子来回的瞟,照着脑门就是一巴掌。

    “瞅啥呢!知道你与蝶衣感情好,他在酒店陪着鲜大家没过来,要是听到你定亲了,肯定欢喜的不行。”

    欢喜?

    哎呦……

    和深摸着光秃秃的脑门,脸色比哭还难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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