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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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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五章:棋子 (第1/2页)

    “国丧那日。” 司云的话平静无波。

    国丧那天,林湾去了景王府,绣帕落了,陆子晋看不出什么,可是他看着那梨花的绣法,突然就想起了苏幕遮。

    那种针法,只有罗琦和苏幕遮会。

    而两人之间唯一会绣梨花的人,只有苏幕遮。

    “然后呢?”林湾继续问。

    “送衣服那天。”

    林湾垂眸,在心里细细的把那一天的场景回忆了一番,近乎苦笑道,“原来这么早。”

    怪不得,司云一早就盯上她了。

    可能,她在相府的所作所为,司云也都知道。

    林湾闭着眼,身侧的手不断捏着衣袍的裙子。

    “所以,答案是什么?”司云挑眉问。

    他已经不在意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只希望面前的少女,明确的告诉他。

    她就是苏幕遮。

    她就是苏皇后。

    她没死,她还活着,活的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答案?”林湾仰头,轻笑了声,雨水落在她脸上,她的话音里也多了一点冷漠。

    “你不是知道吗?苏皇后已经菀了。”

    国丧的钟声敲了那么久,林湾不相信司云没有听见。

    “世人的话,我不信。”

    “那我先问你一个吧。”林湾笑道,眸里灿烂夺目,“司云,前些日子你回京,为何不进宫领赏,同皇后相见?”

    那一场庆功宴上,她强撑着身子,接下那杯酒,不过只是为了拖住时间,看一眼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只是,宴会结束,司云都不曾来。

    而后,陆廷更是以司云为由,将她软禁半月有余,至死,她都不曾看见司云司雨。

    林湾真的很想知道。

    司云是不是恨她,已经恨到了……再也不想相见的地步。

    司云回头,他冷眼瞧着林湾,声音冷如寒剑:“我以为你知道。”

    “我也以为,你知道。”

    林湾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手帕。

    雨不大,但地上全是灰尘,那朵开的正艳的梨花,就如同被踩在脚下一般。

    林湾不由失笑,司云想知道,她是不是苏幕遮。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

    她要走的,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她不能拉上司云一起。

    因为,若是败了,那苏家,就真的没有一个后人了。

    头上的雨少了一些,林湾抬头,就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睛。

    司云折回来,伞横在她头顶,遮去了风雨。

    “夜里雨大,郡主出府,还是应该撑着伞。”

    林湾抬头,司云已经把伞塞在了她手里,整个人彻底消失在了黑夜里。

    林湾看着手里的伞,又看了一眼司云离开的地方,轻叹了一声,扶起了地上的黑衣人。

    林湾就近找了一家药店,把人安置妥当后,才往回走。

    到了一品居附近,林湾收起伞,从后门溜进去。

    窗户外,一个少年斜斜的靠在树上。

    宽大的树叶挡去了大半部分的雨,仍有一小滴落在了他头上。

    司云似乎浑然不知,只看着那一道影子进去了,方才从树上下来,把宋义拖了出来。

    看着那张冷峻的脸,司云笑了声,把人端正的扶着站好,借着月色离开。

    ——

    上京城落了一夜的雨,相府的灯,一夜未熄。

    “老爷,金莲的事,该如何是好?”

    一夜之间,云以寒头上生出了不少的白发,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金莲。

    林金莲被抓进镇府司,受苦不说,出来在上京城里,肯定再难抬起头。

    不仅如此,明日的早朝,林昌卫也会因此,受颇多的置喙。

    “林湾说的,未尝不是一个办法。”林昌卫微眯眸,缓缓开口。

    “可是这能行吗?”云以寒想起陆子晋的话,打了个寒颤,“你也听到景王说的,清儿回来不了。”

    “你听我跟你说。”林昌卫细细理了一番思绪,开口道。

    “朝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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