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红色的延安 (第2/2页)
倒甭孩儿,他秦穆青纵横华北多少年居然栽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上。
先是被他坑了十五万,接着又被他哄着签下了征集令,洗劫了老荣祥。
苏童又骗又抢,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了秦穆青。
……
混蛋!
金生水摔碎了桌子上茶盏。
苏童这厮居然跑了,临走之前还狠狠的坑了秦穆青叔侄一把。
秦家叔侄是猪吗?
怎么会让他给跑了。
他跑了不要紧,盗门兄弟的仇又要找谁报呢?
金生水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又打碎了一个花瓶。
苏童你这个混蛋!
他怒吼了一声。
从这厮大张旗鼓的设置陷阱,金生水一早便的了消息,正想来个计中计趁此机会一了恩怨,想不到到头来还是被他耍了一道。
不仅是他,北平中的所有盯着苏童的势力都被耍了。
陷阱不过是这厮的一个障眼法,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安全的逃离北平。
这混蛋当真狡猾,他知道失势之后,金生水和郑果儿都不会容他,正常情况下想安全的逃离北平很难。所以这厮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假意的帮助秦氏叔侄对付君海棠,骗得了他们的信任,摆了他们一道之后,顺利逃走了。
金素颜悄悄的走了进来,俯身捡起了低声碎瓷片,相处了这么久,她对金生水的习性也摸得差不多了。
金生水生气的时候喜欢砸东西,只要让他砸上一通,就会消气。
所以每次他生气过后,房间里的瓷器都会更换一番。
望着金素颜的背影,金生水眼中闪过一阵愧疚,很快又被一阵恼羞代替了。
“苏童,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金生水怒吼了一声。
金素颜忽然道:“摔够了没有?不够的话,我让他们再送些过来?”
“不用了!”
金生水悻悻的说了一句。
即便是不够,他也不好意思说了。
金素颜收拾完以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吃饭吧!”
说着便离开了房间。
金生水丝毫没有胃口,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杀苏童,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老大,老大!”
长腿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低声道:“据兄弟们传来消息,苏童去了天津租界。”
天津租界!
金生水双目闪过一阵狠厉,道:“正好,他手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我猜他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长腿,你召集兄弟们先走一步,我随后就来。”
是,老大!
长腿兴奋的应了一句,他是属于没事找抽型,平时蔫了吧唧,一有事的时候立即精神起来。
被老大安排了事情,这厮立即精神抖擞的出去。
金生水深吸了口气,心中一片决然。
这件事情终究需要一个了解,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
“你要出去?”
金素颜忽然走了出来,淡淡的说道。
金生水点了点头。
金素颜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每次你都是这么一走了之,可曾想过大家的感受。你出了事,我怎么办?秦氏怎么办?安小慧他们又怎么办?”
两道眼泪顺着她脸庞流了下来。
“金生水,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金生水心中一酸,忍不住抱住了她。
金素颜在他耳边道:“这一次说什么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金生水顿时大感头疼,低声道:“我去去就回,绝不冒险!”
不冒险!
他心中都没有底。
苏童这厮不是一般的阴险狡诈,金生水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
可是他不能不去,六子他们的份上都已经长草了。
此仇不报他又有什么脸面当这些人的老大。
如果说金生水这辈子有什么执着,兄弟之情绝对是其中之一。
兄弟出了事情,当老大的自然要为他们报仇。
这就是老大的责任。
金素颜忽然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道:“我不管,你到哪里都得带上我,否则我就不放你离开。”
说着双臂紧搂着他,双腿也盘在他的腰间,以一种近乎无赖的姿势缠住了他。
金生水苦笑了一声,这件事还当真头疼呢。
金素颜趁机道:“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去找安小慧。”
金生水顿时头大如斗。
安小慧知道更糟糕,她是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去冒险的。
可是带着金素颜也不是一回事,主要是租界那边可可母子快要临盆了,所以他这次去还有些私人的原因。
这件事他并不想让金素颜参与。
虽说她已经默认了此事,可是两个女人撞在一起还是很尴尬的。
金生水深吸了口气,道:“素颜,袁亦舒师姐病情不稳定,还需要你的照顾,你不在这里我不放心。”
金素颜满不在乎道:“她的毒解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醒来了。再说石头强那个人昼夜的盯在那里,不会有事的。”
她斜眼看了一下金生水,道:“你不让我过去,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金生水语气一塞,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金素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道:“算算日子,可可妹子也差不多该临盆了吧!”
金生水脸色顿时变了。
他怀疑这才是金素颜缠着要去的目的。
她想去见见可可。
金素颜淡淡一笑,道:“老金家快要添丁了,我这个女主人怎么说也要去看一眼吧!”
说着无限幽怨的看了看金生水。
金生水干笑了几声,不说话了。
最后还是决定带她一起去了。
……
“终于来到了。”
金威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望着眼前的宝塔。
这一年来他的技艺突飞猛进,远远超出了金生水的意料,闭门造车已经不能够在提升金威远的修为。
为了他的成长,金生水这才答应要他行走江湖历练两年的时间。
这也是盗门的传统。
“红色的延安啊!小慧姐姐真的没有骗我。”
金威远看着到处满脸喜悦的人们,忍不住动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