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乡野传奇(3) (第2/2页)
刘忠厚点点头:“就这样办。我倒要见识见识。”
第二天,大狗依旧在小姑娘的前面出了门,小姑娘回过身来把门关好。不一会,一家三口就悄悄的溜了进来。把门关好,到房里躲了起来。我这才轻松的砍、砸做起了活。一会,这条大狗轻松的从五尺多高的院墙外跃了进来。落地几乎无声,抬头听了一下,便一猫腰快速的溜进前屋里。桌子就无声的移过来了------。以后摇着尾巴出来,估计已经避开我的视线了,紧走几步,便又从墙上跃出。
我心里这个气呀,这条死狗就这么轻易的颠覆了我心里认识‘狗急跳墙’,他竟然这么轻松愉快的从墙上跳来跳去。看来好多事还真就不能凭习惯,把理认死了!
一家三口都看傻了。回过了神后,刘忠厚走过来神情凝重的说:“看来这条狗是不能留了!找人来打掉算了。”
儿子:“找什么人?今晚回来就把它砸死。”
我说:“你们不是看到了,它轻松的从这么高的墙上跳来跳去的,这样恐怕打不到它了。恐怕!只有先饿饿它,再喂食的时候偷偷的套绳勒它,也许还差不多。”
刘忠厚点头:“就这么办。”一家人才又回田里干活去了。
小姑娘又推门进来,吃力的把篮子放下。狗就跟在后面,小姑娘弯腰拣地下东西的时候,我这才看清了:原来,这条狗的块头,可比小姑娘大的太多了。
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又有了久违的笑声。做母亲的并没说什么,只是帮女孩添了点饭,夹了点菜。小女孩便又有了天真的笑容。我心里不由的想:“真是小孩好哄呀!”
我这里没有贬低这位母亲的意思。实在是有许多母亲,就连这么点容易的事都不愿做,或不肖做,甚至是做不好,而酿成了那些——本不该有的不幸。
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半大小子,心里搁不住事,不自由的对狗恶言恶语。他爸爸的阻止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说实在的,这么大的孩子,想让他有大人的涵养也不可能。以后顿顿饭菜都是吃光,篮子干脆就不挂上去了。有时狗会站在后门口仰着头,愣愣的看着空空的钩子。
两三天过去了,估计它饿的差不多了。准备好了绳子要勒它了。没想到,他一看到绳扣,竟放弃了食盆跃墙而逃,不见了踪影。
刘忠厚担心它会对孩子不利,从那以后,吃过饭便一起收拾完,一家人一起下地。回来的时候,还是小姑娘欢天喜地的先推开门,爸爸在最后,用锄把挑着小姑娘的猪草篮子。我不由得想,这狗一作怪,到把这家人的日子撮合的更温馨了。
七月节快到了,该回家祭祖了。我和刘忠厚说:“兄弟!你家的活也快结束,七月节到了,我要回家给父母上上坟,节后就回来。”
刘忠厚急忙点头:“梁哥你客气了,在我这里你还不随便。何况,要用的农具你也都帮我修好,弄得了。余下的东西都不急用,你随便多晚回来做都行。”
第二早晨,天还漆黑的,我就醒了。觉得有点动静,慢慢的睁开眼,看到的竟是那条大狗。我吓得微微的挣眼盯着它,没敢动弹。一会它点点头走了。我想不出它要干什么,怕刘家害怕,也没敢跟他们说。
晚上再睡觉,我就把斧头带到床上,再也不敢睡熟了。天快亮的时候,它真的又悄悄的来了。我攥着被单下的斧头把,等着它。奇了?它竟叼来一根长麻杆。我好奇心起,想看看它到底要干什么,就忍住没动,眯着眼盯着它。只见它含起麻杆和我比量,把长的一点点咬去。几次后,终于和我一样长了,才点点头叼着走了。我明白了:这个畜生!是把仇都记到我的头上了。早上便没再干活,把斧头磨了又磨。吃过早饭,掖着斧头就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