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八打狗仙十七 (第2/2页)
狗仙问:“哪你们说!怎么样才能真算是一个人?”
几个鬼说:“做人:可不是讲什么样子,说什么话,享受着什么!而是看他都做的是什么事!那是要时刻牢记着,只能做人事,不能做坏事的。偶尔无意间做了一件错事,也还得负起责任来的。真正做个人,那是很累的!”
狗仙:“那么,你们告诉我:怎么做,做什么,才算做的是人事?”
几个老鬼又笑了:“今天咱们是遇到一条坠蛋狗了。那就是时时刻刻都要自觉的遵纪、守法。不能像你,偷鸡的时候法律就没了。人家打你的时候,也就是你挨打的时候,法律又回来了。合着,法律就是保护你的,无辜的公鸡就该白死。那样还是人世吗?”
狗仙听的将信将疑,便凑到我跟前:“远兄弟!这帮死鬼,没蒙我吧?”
我禁不住笑了:“你说的,这帮死鬼呀!可真比活人都明白。真的!他们说的是实话,做人难,做人累。人和畜生的差别就是:人都是始终不停的用智慧,用体力在劳动、创造,成果是多多益善,而且还不问他自己享用了多少!而畜生哪!一心管好自己的吃喝玩乐就行了,而且还可以不择手段,别的事它们是不用做的。所以做人难,做人累!哪有你这样,做个仙家逍遥自在!”
狗仙叹道:“兄弟!你还能不知道修行的辛苦吗?可真是一言难尽呀!你们家的芹姑娘不就是修行的。她会没把这中间的甘苦给你说一点?”
我点点头:“当然说过!可是她是年轻的女孩子,性情活泼,容易受花花世界的诱惑,特别是容易为情所困。可你是老仙家了,还会有那些困扰吗?我好像记得,修仙最忌讳的就是情关吧?”
狗仙又激动起来了:“歧视!歧视!想不到,远先生,你这样一个看上去高雅的人,竟然也像那些俗不可耐的人一样:有这么严重的,‘重女轻男’的臭德性。真气的我无话可说。”
狗仙:狗急跳墙的神情,又逗的众鬼仙,笑的前仰后合。
我忍着笑说:“狗哥!别激动,咱慢慢唠。咱们有的是时间,什么道理都掰彻得清楚。人类社会上都是公认的‘重男轻女’。今个,怎么从你嘴里蹦出来个‘重女轻男’了。这可得仔细的说道,说道,我还真不明白!”
狗仙不乐意的说:“你装什么,装呀?这么简单的事,你会不明白?除非你的脑袋里装的全是浆糊。”
我被狗仙的认真样,给逗乐了。看着玉娇、芹丫头嬉笑的眼神,只好拍着自己的脑袋自嘲:“今个,我这里怎么也变成浆糊了。”
两个丫头齐声的说:“报应!活该!谁叫你天天说我们来着!”
捣蛋鬼们一个个凑趣的说笑起来。欢乐在鬼众的上空升腾。
等他们闹够了,才继续问:“没什么!不知不为过,过到老学到老吗!狗哥!请指教。”
狗仙:“什么指教不指教的,指给你到可以,教可不敢当。就说你们家的芹姑娘吧:找了个人相公。你不也觉得挺美的,是佳话吗?不也为他们没能白头偕老而惋惜吗?更为那些残害他们的人而愤怒吗!
可鸡兄弟找了个梨小姐,怎么就招来了杀身之祸,被杀死食之而后快哪?你有过一点为他不平的心情吗?”
我只能老实的点头承认:“还真没想过这些事。不过,这也是个别的例子。不能说明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