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未命名 (第1/2页)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并没有童话故事中的公主抱，白·阿斯柏(ShiroAsbla)现在只是被单纯地人背在身后而已。然而这样的一个动作，却让白感到温暖。背着她的人一边向前赶着路，一边转回头，看了眼她。“小心一点。”这一转身，让白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如血一般鲜艳的红色的瞳孔，和自己的相差无几。“你……”
“被发现了。”叶尔·罗兰(YeaRoland)转回头，“没错。现在的我，变成了吸血鬼。”
“是被吸血鬼影响了吗。”白叹了口气，回过了头。在她的身后，是那耀眼的光芒。“那是‘创星神索菲娅’……”
“白大人知道那只东西吗。”看到白对自己的变化没有多大反应，“那只召唤兽一出现，所有的卡片就被吸过去了。包括我的‘古遗物’，还有白大人的‘光道’……”
（正常。）白转回头，向前看去。（索菲娅出场时，驱逐其他一切的卡片。这样的话，无论是多强的召唤师，都只变得跟一般人一样了。）“不过叶尔，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
“‘熔岩火山’。”叶尔头也不会，继续向着前方那灼热的气浪冲去。
“为——”
“吸血鬼的能力觉醒后，我得到了一段记忆。”叶尔看着前方的一片赤红。这里是传说中生命的禁地——“熔岩火山”。“这段记忆似乎是每个吸血鬼都共有的。据说在这熔岩火山中，有一条隐蔽的通道，那里对精神的伤害不是很大，意志坚强的人可以从这里穿行过去。”
“这样吗。”白笑了笑，“看来我之前靠着‘裁决之龙’从上空飞过去不太明智呢。不过……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为了最后一搏。”叶尔说着，跨过了岩浆流，往火山上的一个洞口走去。“白大人，你听说过关于‘安帕·迈克尔(AnpaMichael)’的事吗？”
“安帕·迈克尔……”白皱了皱眉头。“知道又有什么用？”
见白消沉的样子，叶尔有些沮丧。“振作一点，白大人。”
“现在振作又有什么用啊？”白失神地回答。“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创星神将所有的力量收回之后，这个世界就会被毁灭。无论我做什么，都只是无用功……”
“不要放弃啊！白大人！”
叶尔突然的一声大吼，让白回过了神。一声过后，周围又只剩下沉闷的声音，雨水洒在熔岩上，化作了雾气，将这片地带点缀得如同仙境一般。但在这仙境之中，却险象丛生——浓郁的雾气遮挡住了视线，尽管是灼亮的岩浆，也有被忽视的可能，稍有不慎踏上去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对不起……”白甩甩头。十多年的经历所磨练出来的意志，竟在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被祂几乎消磨殆尽。（我还真是可笑。）“不过，就算是现在，你也有打败神的方法吗？”
叶尔一跃，跨过了一条岩浆河，走进了那个山洞。在洞内，岩浆从中央流出，而两侧则刚好可以走人。在岩浆的光芒下，原本应该昏暗的洞穴也变得明亮起来。“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难道我们不应该试一试吗？”
“说说方法。”
听着白重新冷静的语气，叶尔的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了一弧微笑。“我先来说说我获得的记忆吧。在很久以前，这个世界还是不存在吸血鬼的。之所以会有吸血鬼，都是因为神的惩罚。第六神子——罗兰·迈克尔(RolandMichael)的二儿子，安帕·迈克尔在神的使者光临时，不慎伤害了祂。为此，安帕和他的后代，都被神贬为吸血鬼，而且这诅咒还会波及他身边的人。因此，罗兰带着他的其他儿女离开了他们居住的地方——现在被成为‘温伯尔城’的地方。”
“继续。”
叶尔转过了一个弯，继续向着洞穴的深处走去。“顾名思义，吸血鬼自然是以血为生的。但是，在温伯尔城中的吸血鬼，总不可能自相残杀——”叶尔顿了顿。“白大人，你明白了吗？”
“有供应源。”
“嗯。”叶尔点点头。“在温伯尔城中，有一条赤红色的比逊河(Pison)，吸血鬼们以那条河的水为生。为什么以血为生的吸血鬼，靠着一条河流也能生存呢？”
“……那个传说。”白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伤害了神，流出了血水河流，滋养了温伯尔城的吸血鬼。”
“对。既然如此，这条河流就应该和祂有着某种关系。摸清这种关系的话，说不定能够找到打败祂的方法。”
（原来如此……）白的眼中重燃希望。（这就是你说的『奇迹』吗？）
【不见了吗。】正当二人前进着的时候，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时间不多了。”叶尔稍微减速，重新扶稳了白，然后继续加速着前进。（看在你是在帮我忙的份上……）越往山洞内走，就越往下。（我就不计较你把手放在我臀部的错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叶尔的脚步已经开始有些不稳，幸好是在山洞内，路还算直，如果是在外面那险乱的环境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葬身于岩浆中了。（“精神火焰”吗。）白在书籍中看到过这种现象。熔岩火山不仅有灼烧躯体的烈焰，还有损害精神的无形火焰。受影响过久的话，轻则神志不清，重则直接死亡。看起来，叶尔也正在和这种现象抗衡着。“叶尔，如果不行的话我自己来吧。”
“不行……”叶尔咬着牙，“必须得尽快……”
白能清楚地感受到，叶尔的背上已经被汗水沾湿。“你知道吗。”白的声音沉了下来。“现在的神，还没有能够毁灭世界的力量。”
“不要说话……让我专心……”
“我听你说了这么久，现在也轮到你听一下我的话了。”无视了叶尔的申诉，白自顾自地往下说。“要让这一切结束，祂需要收集十位神子的力量。现在的祂，已经拥有了其他九位神子的力量，剩下的，只有第六神子了——迈克尔、安帕、罗兰。迈克尔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安帕在温伯尔城，暂时应该没什么事。不过叶尔，你……”
“我知道，我属于第六神子。”叶尔回话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逃避我的责任。就算我躲了……起来，终有一天，祂也会找到我。倒不如，用我这最后的生命，成为……白大人成功的基石。”
“你，难道……”
“我已经……不打算再活下去了。”叶尔停下了脚步，喘着气。“自从我失去了……家乡的亲人，成为了吸血鬼之后……我就已经不打算……再活下去了。”他稍作休息，继续往前飞奔。之前以那样的速度狂奔至这里，还能说出话来，恐怕也只有体能超常的吸血鬼才能做到了吧。“支持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只剩下帮助白大人了……能够为白大人而死……我心甘情愿。”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听着叶尔的话，白伏在他的背上，一声不响。（祂给我的这个能力也太过分了吧，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真是……糟糕的能力。）
“到了。”
叶尔的脚步停了下来，并尽自己所能把白稳稳地放到了地上。做完这些后，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借着岩浆的光，白清楚地看到了这个洞——道路窄得仅能通过一人，而道路的两侧，则是滚滚而下的岩浆。岩浆一直往里流着，不知道会流到哪里。“这就是……？”
“是。”叶尔疲惫地点了点头。“从这里通过的话，‘精神火焰’的力量不会太强……我们在这里走了这么久，还没有被它灼伤的原因……一来是因为我们的力量，二来也是因为这里的火焰不强。”
“从这里穿过去，就能穿过熔岩火山，到达温伯尔城那边了么。”
“嗯，记忆中是这样的。”吸血鬼的特性，此时就体现出来了。仅仅经过了短暂的恢复，叶尔便已经好了起来。但是，“精神火焰”给他的伤害，却没那么容易被消除。“至于要走多久……我也不知道。不过是白大人的话，肯定是能过去的。”
“不是能不能过去的问题，是必须得过去的问题。”
“白大人说得对。”叶尔躺在粗糙的岩石面上。“时间可能不够，白大人赶快过去吧。”
“你呢？”白站在那洞前回过头。
“祂肯定会找到这里来的。”叶尔闭着眼。“在那时，我会帮白大人争取一点时间。”
白的面容有些伤感。“……谢谢了。再见，叶尔。”
“再见，白大人。”叶尔张开了眼睛，看着那在烈焰中渐渐远去的纯白的身影。“永别了。”直到那身影渐渐远去而消失，他才重新闭上了眼睛。
叶尔并不担心白，在她的身上，有他留下的印记——被“古遗物－圣枪”作用的对象可以获得庇佑，在一天的时间内成为不死之身，并且得到极高的防御力。过了期限后，对象的身体将会完全恢复。在之前，他就是靠着这一招，在和祂战斗接近放血殆尽的情况下能够逃过一劫的原因。不知道祂有没有注意到呢。自己经过拉迈松的时候，也和杜勒蒙德·泽佩其(ThomondoZapki)说过自己的想法，对方也答应会尽量帮自己拖延时间。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晚啊。
白大人，你能赶上祂的步伐吗？
白大人，你能把祂甩在身后吗？
只要一步就够。
……
“真是麻烦。”
悠闲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穴中“踏踏”地响起，似乎有谁在靠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会是谁过来了呢？
叶尔睁开了眼睛，只见在远方，一个漆黑的身影正向自己走来。“真是费了我不少的工夫呢，第六神子。”见祂靠近，叶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摸到了身后备好的武器。尽管“巨怒剑”和“微怒剑”已经不在了，但是武器，自己还是能够用得顺手的。
“你是……”叶尔瞪着血红的瞳孔，警告着身前的人。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记得——有什么需要他去守护。为此，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
“都怪这雨和雾，把神子的气息都给屏蔽住了，害我找了很久。”没有理会叶尔的警告，祂继续走着。“本以为我在那里放过你后，你会识相地放弃的，没想到你还是坚持了下来。”岩浆的光照在祂的身上，将祂那红色的眼眸照得通亮。看着这红色的眼睛，叶尔不禁手一抖。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白从这里过去了吗。”
白……
对啊，自己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守护她吗？叶尔原本有些迷茫的神情变得更加坚定，手也握紧了藏在身后的剑柄。“看起来是受‘精神火焰’的影响了。既然如此，你就安心地死去吧。”
“我不会让你碰白大人的！”叶尔咆哮着，向着祂冲了过去。同时，隐藏着的武器也被他拔出，随着他的手一同袭向前方的敌人。火一般鲜红的眼珠中，燃烧着斗志，也燃烧着愤怒，以及自己的生命。
“哦。”祂倒似乎并无所谓，伸出了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将要击中自己的刀刃。“还挺有斗志的。”轻轻一用力，那刀便从叶尔的手中脱出；再一扔，岩浆“咝”地打了一声饱嗝。“但是，现在的你，能够做什么？”
“为了白大人……”叶尔歪歪扭扭地向前扑去，狠狠地抱住了祂，试图以此阻止祂前进的步伐。“我……”
“甘愿付出自己的生命吗。”一推，祂便挣脱了开来。叶尔后退了几步，险些掉进岩浆里面。“真是美丽的品质。”祂笑了。向着他踏前一步，他便警觉地后退一步，然而那姿态，却像个醉汉一样。祂的眼神中带着轻视，再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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