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rank6 (第2/2页)
自然就是“卡巴拉生命之树”中第九节点的守护天使——Gabriel。如果没记错的话,雷泽对应的应该是第二节点的守护天使——Ratziel。那么,这个所谓的“神子”的姓氏,应该就是卡巴拉生命之树的十位守护天使的名字。这样的话,一个疑点就来了。
自己带到这个世界来的快斗·塞达潘(KiteSadapon)。从姓氏上来说,他对应的应该就是第十节点的天使——Sandalphon。但是,快斗不应该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吗?为什么突然成为了神子的后代?自己询问他的名字的时候,他似乎对这个名字非常肯定,反而对本名——天城快斗没什么印象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中,是早有安排的吗?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中,也是要有安排的吗?那么自己随口说的姓氏——索尔宾(Sobim),也会有什么问题吗?
肯定不是什么神子。苏擦了擦额头,查找了下关于“索尔宾(Sobim)”的内容。
“对不起,没有找到类似的内容。”
苏松了口气,看了看之前的页面,决定继续阅读下去。
“关于罗兰(Roland)氏究竟是否罗兰的后代,即神子的后代,人们持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既然继承了神子的名字,就也应该是神子的后代。而另外一种观点则认为,雷泽氏和加伯尔氏使用的姓氏都并非为神子的本名,因此罗兰并非为神子的后代,而更有可能是为了纪念罗兰而起的名字。而据罗兰氏的人说,罗兰氏并没有族谱,因此无法追溯,对于自己的祖先,他们也不感兴趣。”
现实世界中的“罗兰”太多,苏也不好确认这里的“罗兰”究竟对照的是什么。
书骤然恢复了空白,苏才发现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流逝了这么久。擦了擦因恐惧而产生的汗水,苏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抑。
自己,就仿佛某人手中的一粒棋子,被控制着做某事。看不清对弈者是谁,但棋子却认为这是自己的主观意志,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位骑象人。但这粒棋子,却想着要从这个棋局中跳出,甚至还想掀翻整个棋局……
真是可笑。
直到走回旅馆,苏才发现自己的汗又流了出来,脸上还带着诡异的微笑。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整了整自己的心态,苏打开房间的门,却看到了一团直向自己扑过来的火红。但那不是火,而是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飘着火红色发焰的,带着红宝石般明亮的眼睛的女孩。
女孩一下把苏紧紧地抱在怀里——尽管由于身高问题,抱的位置有些尴尬。她抬起头,看着那无比熟悉的面容。
“大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尼克斯的眼中带着液体。
苏挣脱了尼克斯的小手,蹲下了身子擦了擦她的眼睛。“别哭,我在。”
然而,尼克斯却依旧紧紧地抱住苏,丝毫不肯放手。苏只好就这样蹲在原地,等到尼克斯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才往房间里走去。使用房间里的“奥义之魔导书”要了热水后,苏开始准备换洗的衣服。拿到热水,苏提着两桶水走进了浴室,正准备把门关上,却突然发现尼克斯正一直跟在自己的身旁。看到苏的眼神,尼克斯也和她对视起来。
“我要洗澡了。”苏轻抚尼克斯的头发,“你先出去吧。”
“我要和你一起洗。”尼克斯轻描淡写地说。
“不行不行,”为了抑制自己的邪念,苏连忙把尼克斯推到了浴室外,并锁上了门。“女孩子不能跟男孩子一起洗澡的。”
往常,尼克斯都会听话地在外面等着,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尼克斯却特别倔。“大哥哥?”尼克斯敲着门。
“我在。”苏将身体浸入热水中。
“你在吗?”
“我在。”苏用热水擦拭着身体。
“大哥哥还在吗?”
“我在。”苏回答。
“大哥哥呢?”
“我在。”
“大哥哥你还里面吗?”
“我在。”
“大哥哥出来了吗?”
“快了。”苏把身体擦干着。
“大哥哥?”
“我在,别怕。”苏穿上衣服。确认衣服穿好后,苏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打开了反锁着的门。残留的蒸汽从浴室中涌向室内,正打在一直站在门前的尼克斯。尼克斯从蒸汽中睁着眼,看着苏。
苏暗自叹了口气,“放心吧,尼克斯,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真的?”
“你看,你担心了这么久,我不还在这里吗。”苏把手放在尼克斯的头顶。“不用为担心这么多,快去洗澡吧,不早了。热水我已经帮你拿进去了,你拿衣服进去洗就行。”
尼克斯点了点头,转身去拿自己的衣服,走进了浴室。苏则躺在了床上,开始回忆起之前自己查阅到的那些内容。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里?
究竟是谁安排自己来到这里的?
苏感觉自己正面对着一片深不可测的深渊,漆黑得让他也感到恐惧。自己以前的胆量和勇气,在这里似乎被一扫而空。
“大哥哥?”感觉到一阵雾气,苏突然回过神来,只见从浴室中涌来一阵水蒸气,尼克斯的红发紧贴在她的身上,和她的主人一起看着正在思考的苏。
“快回去洗澡,热气都冒出来了。”尽量不往尼克斯的方向看去,苏回答着。“把门关上。”
小红缩回了身子,蒸气也随即散尽。
“大哥哥?”
“我在。”
“大哥哥还在吗?”
“我在呢。”
“真的吗?”
“嗯。”
“不会扔下我吧?”
“我还在这里。不要洗太久了,小心出事。”
“嗯。”踢踏着地上的水潭,尼克斯换上了另外一套衣服,光着脚从浴室中走出。
把热水和换洗的衣服交到前台后,苏和尼克斯一起坐在了窗边,借着夜风将尼克斯的一头红发吹干。尽管夜色已晚,但依然有许多“奥义之魔导书”在街上飞行着。苏随便一瞥,看到了一名身着黄色法袍的少年,一头棕色从帽子后窜出。
“那个人是……”苏眯着眼睛。
然而,少年并没有在意到这束目光,因为他正急着赶路。今天是这位少年,马特·泽佩其(MattZapki)的生日。虽然收到了许多魔法师的生日祝福,但他最希望收到的,还是来自那个人的祝福。但直到刚才,他都没有收到任何来自她的消息,仿佛她整个人消失了一样。可是,她却在刚才突然给他发来了一个消息,让他赶紧到某个指定的地方。马特用魔导书查了查,那是拉迈松郊外的一处建筑,似乎是一个小型的图书馆。
虽然不知道杜勒蒙德有什么企图,但是马特还是按照她所给定的地方飞去。等到他到达的时候,杜勒蒙德正翘着手站在那个图书馆的门前,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对不起,收信息晚了点。”马特从魔导书上跳下,并将魔导书收起。“这么晚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为了点东西稍微耽搁了下。”杜勒蒙德笑了笑,“不过应该还赶得上。生日快乐,马特。”
“谢谢。”
虽然脸上只有浅浅的一丝微笑,但马特还是感到心中一阵温暖。
“不用看了。”看着正东张西望的马特,杜勒蒙德笑了笑,“进去吧。”说毕,杜勒蒙德走到了图书馆之内。图书馆虽然偏僻,但却仍然有不少人在里面。跟着杜勒蒙德,马特在图书馆中转来转去,沿途还看到不少情侣躲在两个书架间亲热。马特心中一动,奇怪的念头在心中升起,然而很快又被他自己给掐掉。
“到了。”杜勒蒙德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马特,做好心理准备。”
“诶?”马特一愣。
“这就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杜勒蒙德举起了凭空出现的“奥义之魔导书”,对准门口念起咒语,门应声而开。“进去吧,这门很快又会自己锁上的了。”
“哦。”马特走了进去,“你到底……”
当马特看到面前的书本时,他愣了一下。“等等等等等等等……这不是是是是……不应该在这里吧???”
在马特面前的,是一本被玻璃包围着的,封装古老的书。从上面写着的字母,可以读出以下的单词:
SeferYetzirah
“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的那本,自然不会是真的啦。”杜勒蒙德微微一笑。“怎么样,这个生日礼物够特别吧。”
“是是是够特别了,”马特因为过分的惊讶和惶恐而变得格外口吃。“但是杜勒蒙德你你是怎么要到的?”
“我可是雷泽(Razel)家族的人,总会获得这本书的保管权的。”杜勒蒙德回答,“马特你不是一直找不到自己的召唤兽吗?”
“你你的意思是?”
杜勒蒙德笑着说:“来查查吧。”说着,她揭开了罩在魔导书上的玻璃。顿时,一阵漆黑从书中释放出来,密封的室内被一阵黑雾笼罩。
“怎么回事?”马特惊讶地喊。
然而,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几秒,黑雾便自己消失了。如果牙王能看到的话,它一定会为这个分量而感到诧异。
“没事。”杜勒蒙德皱起眉头。“来吧,翻来它,询问你想知道的事。”
马特向前走了一步,手放到了魔导书上。
“伟大的先圣啊。”马特喃喃,“请驱散我前方的迷雾,为我指明方向吧。”说着,他打开了书。
打开了禁忌的大门。
『「《(【{}】)》」』
“诺,吾神。”
“什么??”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杜勒蒙德的眉头紧缩。“马特,把书合——”
然而,马特身上已经发生了突变。从书中涌出了无穷的光芒,马特整个人被这光所照射着。在马特痛苦的神情中,他身上的法袍正一点点地褪去。但随即,墨黑色的布料便取代了原本消失的法袍。就这样,马特整个人渐渐被漆黑所包围,直到整件漆黑的法袍将他罩住为止。
“什……?”
就在杜勒蒙德的注视下,法袍下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在杜勒蒙德面前的,不再是原来那个好欺负的男孩子了,那满带邪气的眼神,和那散发着不祥魔力的魔法袍都在预示着一件事情。
“你是……?”
听到杜勒蒙德的话,那人转过了身。这下,杜勒蒙德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那身熟悉的法袍。那人对杜勒蒙德的话似乎有点不解,想了几秒后,终于开口了:
“吾辈,神子之三,拉莫尔·泽佩其(LarmorZapki)也。”
“神子……泽佩其??”杜勒蒙德惊得一下摔到了地上。
拉莫尔盯着杜勒蒙德,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雷泽……汝辈无乃朱诺(Juno)之后?”
“朱诺……?”面前发生的事情,已经容不得杜勒蒙德去思考了。
“神子之二……倍吾之徒,无颜于此世!”
拉莫尔手一紧,一把黑色的镰刀便被他紧紧地握住。在这上古的兵器面前,杜勒蒙德的身体就犹如脆弱的苇杆般,轻折则断。一道血线从房间的门下涌出,穿过图书馆,流到街上,沿着起伏不平的小径径直向前,经台阶下行,爬上楼房,绕过大街,右拐又左拐,九十度转向直奔杜勒蒙德家,从紧闭的大门下面潜入,紧贴墙边穿过客厅以免弄脏地毯,经过另一个房间,划出一道大弧线绕开餐桌,沿走廊继续前行,无声无息地从正给学生授课的波德·霍德(PoderHoder)的椅子下经过而没被察觉,钻进墙中的暗门,最后出现在研究室,维奧莉特和巴特爾在那里正准备为“魔导书的神判”的研制作最后的准备。
“斧柳作薪兮鼎鹤为羹,”
拉莫尔的靴子从血滩上踏过,
“非无喜悲兮无重于生。”
道出了他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