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溜冰 (第1/2页)
时间从指尖流走,留下模糊的记忆,对未来再美好的憧憬也将变成酸痛的过去,一点一点被时间的年轮掩盖得不剩边角。转眼间,严冬12月也悄然在向忙碌的人们做告别。
詹小宇被清晨的露气冰醒,眼睛酸涩得一点睁不开,揉了揉,还是不想睁开,这是冬天里几乎所有人犯的通病。他闭着眼睛伸了个庸懒爽快的懒腰,顺手带过床边的闹钟,没有睁眼看时间。放在耳边听着时间滴答流动的声息。再睡五分钟就起床做饭,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自从刘子燕受伤后詹小宇便担当起家里所有零零总总的家务,包括早上起床给上班赶时间的刘子默做早饭。
“啊,该死！”詹小宇被悠远传进耳朵的汽车明笛声惊醒。居然又睡着了,看来冬天里丝毫不能懒床呀。张爱铃在《半身缘》里说十年八年就像是指顾间的事情,更别说小小的五分钟,比起来就是眨眼间的事情。
詹小宇闭着眼一边穿衣服,一边往身旁拍拍,“子默,快起床。”结果拍到的是硬硬的冰冰的床单。电石火光睁开眼,没有刘子默的身影,衣服也没有。他弯腰看地上是一双拖鞋。他连鞋子都换好了,应该是上班去了吧！天啦,这都什么时间了他就去上班了。詹小宇拿过时间看,九点三分。着急忙慌拍额头,喃喃忏悔:“罪过罪过。”
客厅里刘子燕在织上次没有织完的毛衣,一条毯子盖在腿上。他摸摸桌子上放在温水里保暖的饭菜。把毛衣放在腿上,搓搓冰冷的手继续织毛衣。
“怎么不叫我?子默一定很生气吧?”詹小宇出门就看见窝在沙发上织毛衣的刘子燕。苦奈的笑着说。
刘子燕第一时间投给詹小宇一个轻盈盈的微笑,放下手上的毛衣,轻盈盈的比划,“哥说让你多睡会儿。”
一早起床就收到微笑,心里暖和和的,如同春天里第一缕阳光照在蓓蕾上。似答非答的“哦”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揭开盖子从温水里取出饭菜,还是温热的,冒着热气腾腾的白气。他右手拿筷子吃饭,左手放在腿间夹着。刘子燕把事先准备好的热水瓶从毯子里取出来塞到他手里。她总是这样细微,感动得詹小宇语无伦次,“你……你……你要啊,我刚从被窝里起来不冷。毛衣针是铁签字,挺冰手的。”
詹小宇说着把手中的暖水瓶塞给刘子燕。依然右手拿筷子,左手夹在腿间。刘子燕白眼瞪着他,似乎在责问,“还说不冷。”詹小宇把左手抽出来,无奈笑笑,“其实我真不冷,主要吧……主要是吃饭这只手显得多余,不知道用来干什么,所以只好夹着,习惯成自然。”
她不勉强他,把瓶子抱在手心里进屋去。片刻交给詹小宇一双全皮手套,比划,“哥自己做的。厂里做鞋剩下的零碎皮料不要了,哥就收集起来做手套。”
詹小宇拿起来手套观赏起来,很精美。“想不到子默这么心灵手巧。”
刘子燕呵呵笑笑。
圣诞的气息逐渐逼近,满大街的人群顾不得天气的拙劣出来感受西方传统节日带来的热闹。纷纷扰扰的人群把成都原本入冬以来好不容易通畅的交通塞堵起来,像老年人便秘的肠道。各家鞋店,服装店,电器店,不约而同张贴出庆祝圣诞全场打折的海报。从各家店铺飘扬出来的各种平平仄仄的音乐笼罩在头顶灰色的天空上。随着风的吹动飘向远方。
音乐是詹小宇身体里流动的沸腾的血液,激情被熊熊燃烧起来,他欢快的兴奋的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在音乐的覆盖下转圈,奔跑。斜刘海随着一蹦一跳的动作一上一下。笑声不断从喉腔深处发出来,悠悠不散回荡在空旷的天空,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天空,只有音乐才能让他像孩子一样快乐。他喜欢在冬天里听音乐,音乐能让人感觉到温暖,排挤天气的拙劣。在音乐里他可以做肆无忌惮的自由人,不束缚于生活的压迫,不拘拟于人心猜忌。
“死了都要,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詹小宇从混杂的喧闹声中抽丝剥茧分辩出歌曲,欢快地唱。
他蹦蹦跳跳唱得很痛快很热血沸腾。记得以前学校庆祝元旦办节目时,他就是唱的这首歌。为了把高音唱上去,他嘶吼得嗓子都沙哑了,嘶吼得额上的青筋突现。台下的情绪被他带动起来跟着唱。有人欢呼,有人鼓掌,有人呐喊,有人跳起来,台下热情高涨的场面混乱不堪,似乎这是顶级歌星MJ的刺激演唱会。
溜冰场很多人,围观的也很多。场内溜冰的少年少女满带着刺激的笑容。有情侣手拉手慢慢滑,很温馨很浪漫。也有十几个人手拉起串成珍珠似的一长串快速滑行,一带动就是一长串,看上去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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