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贱 (第2/2页)
尿可以忍一忍在撒,好戏可是错过不再来。”
“看来小女孩和那个小男孩关系不一般呀,否则怎么会引火烧身呢?”
“谁知道呢,现在的小孩子乘法口诀还没背熟倒先知道谈恋爱了。你问他老子和孔子是什么关系,说不定他会给你回答一个夫妻关系。”
“哈哈……你太幽默了。
“不是我幽默,是现在的孩子本就这样。我家孩子各方面什么都好,唯独成绩不好。我问他巴金有什么代表作,他给我回答个《四世同堂》,你说气人不气人?很明显巴金的代表作是《家》《春》《秋》,合称激流三部曲。”
围观的客人里三层外三层把詹小宇,刘子燕,老板娘和她儿子夹击在狭小的空间里。有的坐着,有的站立,有的掂起脚,最外面的看不着居然站在餐桌上。他们七嘴八舌地纷纷议论。他们无视詹小宇和老板娘儿子投射来的白眼,依旧自娱自乐。
“是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人群外挤进一个小孩子高喊着。
“我不知道你在比划些什么,更不要以为自己是哑巴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实话告诉你,把我惹火了六亲不认。奉劝你一句,凡事不要强出头,复杂的年代各安天命吧,不要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着搭救世人!”老板娘不屑地颦眉,轻声讽刺,挖苦。
“倘若一个人的快乐来自于打击别人,那么她的快乐其实是痛苦的。你的行为和做人境界告诉我,你就是一个农家庸妇。”刘子燕的双手充满了十足的*味,随时会爆发,比划的时候指尖透露出气急败坏。面孔越来越狰狞,双瞳红得要喷出火来。此时的她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俏美的面孔骤然间变得阴森恐怖。
“老娘活了几十岁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尚且还轮不到你小丫头片子来凭头论足,倒是你忠实护着那小子值得大家猜忌是不是你们发生了那个关系你死心塌地做他的女人?”说话间老板娘用余光瞥了瞥旁边坐着用手托着脸的詹小宇,深黝的目光飘浮地扫荡詹小宇身边立着的儿子,警告的眼神,锋利的目光中表达了“我晚上再收拾你个吃里爬外的小兔崽子。”目光回归到刘子燕身上,奇异的上下打量,阴森地笑。
看好戏的客人幽怨指责地看着老板娘,心里暗骂她恶毒得像一只修炼千年的蝎子,由内到外散发着毒性,咬上一口致命。尤其是她那双凶光满目的眼睛让得看她的人触目惊心,手脚发软。
“我怀疑你是一条修炼千年的眼镜蛇,每一句话都散发着毒性,说的根本不是人话。如果你想和男人发生关系,以你焕发妖媚的水桶腰随便往大街上一站,扭一扭你丰满勾魂的屁股,你就会如愿以偿。”刘子燕被老板娘犀利的话气得咬牙切齿,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从小到大都一直是孤儿,受到别人的非议早已见怪不怪根本不放在心上,可是老板娘的话偏偏攻击到了詹小宇的人格,她不能容忍。她心目中詹小宇就是神,是捧在手心里还得小心翼翼的奇珍异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他。就在她不着痕迹抓起桌面上的盘子欲要向老板娘砸去时眼珠灵机一动,想到更好的办法对付面前的千年蛇妖,那就是以牙还牙同样用话语回击她。
刘子燕心里暗暗叫着:“糟糕,毒舌妇看不懂的手语,不知道我是在骂她,起不到作用。”
大失所望,迟疑地抬起头,然后骤然间满心欢喜。她从老板娘铁青的脸上得知老板娘是看懂了她的手语。讽刺般轻哼一声,低声喃喃自语:“哼,还真是天才耶!”
刘子燕其实不知道老板娘压根没看懂她的手语,老板娘是大概加估计猜测刘子燕一定没有比划什么好话。所以面目铁青,煞白煞白跟撞见鬼一样,胸往上提了提,胸口凝聚一团怒火,随时有爆发的可能,甚至还会水漫金山寺泱及无辜。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见到你不好我就高兴了。处于敌对状态的刘子燕快速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冗长的呼出一口气,拍拍胸口,耸耸肩。她在庆幸刚才没有抓盘子砸老板娘,否则此时的自己一定是躺在地上。此时此刻想起来都觉得刚刚失去理智的人不是自己,不知何时起自己变得蛮横,像极了一个更年期的欧巴桑。她讨厌这样的自己,隐隐约约确定是陷入了爱情的一汪泥滩,而且是深陷。
见到刘子燕没事,詹小宇紧握啤酒瓶的手慢慢松懈,停滞在半空中的屁股重新坐回凳子上。不知曾几何时他居然会担心刘子燕,看到她受到欺负心会疼痛,鬼使神差的想去把她拥护怀抱中保护她。或许是天庭-上的月老一时喝醉酒把那根红线搭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