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与猫的情 (第1/2页)
詹小宇没有地方可去,夜已经黑了,他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住哪里?这是首当其冲,当务之急要解决的问题。他想起古装剧里的英雄大侠总会豪迈地说:“天下之大,何处不能为家?走到哪儿,哪儿都是家。”走到哪儿,哪儿都是家,他现在来到了成都,按理说成都就应该是家,可他没有感觉到有家的温暖。看来还是电视剧骗了人,骗了纯朴善良的老百姓。
詹小宇来到了车站外很远很远的地方,一片农家的庄稼地,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深秋季节亦没有昆虫的歌唱声,很安静,安静得像午夜的坟场,令人毛骨悚然。
由于静,思绪一股脑全部涌现出来,心悲凉得不像话。他想以前爸爸在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他想爸爸,想他宽厚的肩膀,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慈祥的笑脸,想他憔悴的背影。
“爸爸”,他喊出了声,是沙哑的,是潮湿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仅存的一点热度也被寒冷的夜晚侵略了,吞噬了。
“不像话,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羞不羞人。”一个声音没头没脑的冒出来,是辛文的声音。辛文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他四下张望,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他才反应过来声音是从脑子里冒出来的,在这鬼影都没有一个的鬼地方辛文怎么可能会出现。说不定辛文现在正睡得正香呢,或者在昏黄的灯光下复习功课呢!
辛文总是很胆小,遇到什么事情总是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哭哭啼啼的。他则会嘲笑辛文说:“不像话,多大的人了总是哭哭啼啼的,羞不羞人?”没想到这句话如今换成了辛文的声音来嘲笑他。他擦掉眼泪告诉自己“一个人也要坚强,要像山上的狗尾巴花一样,尽管人人唾弃它,它依然在暴风雨中快乐的生长。”
詹小宇以前是很坚强的,每当看见辛文懦弱的样子他都会嘲笑他像个女生。那是因为他有爸爸在,天蹋下来有爸爸抗着,他总是无忧虑的快乐生活。当他现在要抗起这片天时,才发现自己娇弱的肩膀根本抗不下沉重的天。
夜很凉,詹小宇从双肩书包里拿出一件较厚的衣服穿上。他离家时没有带什么东西,只带了几件衣服。他躺在草地上入睡了。生平第一次过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生活。
詹小宇睡得很安详,夜里他没有做梦,只是忽然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在舔,好冰,在这个深秋的早晨应该算是冻人。这么冰人不会是蛇吧,蛇属冷血。詹小宇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才发现身边有只脏兮兮的猫咪,应该是流浪猫。
詹小宇挺同情那只猫的,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怎么能说抛弃就抛弃呢?他把猫收养了,走到哪儿都带着。
詹小宇随便买了两根油条,自己吃了一根,猫吃了一根。他要去找工作了。他找了很久很久也没有找到,都说他年纪太小,他心灰意冷,惟恐找不到工作。他迷茫地望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谁能告诉我我的未来会是怎样?上帝,你能告诉我吗?”他把猫举起来,对着它问:“你能告诉我吗?你跟着很有可能会被饿死,你后悔吗?”然后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又望着远方迷茫地呢喃:“你怎么能听得懂呢?就算能听懂也不会说话,我怎么能明白你的意思呢?我真的是很蠢耶!”猫叫了一声,他把视线从远处收回来放到猫身上。猫在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他想猫是愿意跟他的。他欣慰的笑了,“从今往后我们就相依为命吧!”
詹小宇又找了很多地方,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坚持努力,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他看见一个小餐馆在招服务员一名,男女不限。他想餐馆那么小,应该不会有什么年龄上的要求。
“请问你们招服务员吗?”詹小宇很有礼貌的问。
“嗯,怎么呢?”老板娘拿着面镜子在挤鼻子上的黑头,或许是餐馆里油烟太大的缘故,老板娘一张美妙如花的仙女脸已经被摧残得不像人脸了。脸上不光有雀斑和黑头不说,还有不少痘痘,就连头发也被残害得像枯草一样杂乱无章没有光泽。老板娘用余光扫视詹小宇一眼,看他的装扮便知他是农村来的,也就没怎么搭理。
“我是来找工作的。”
“多大?”
“16。”
“有身份证吗?”
“正在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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