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赌来的痛苦 (第2/2页)
!”
詹小宇从小到大都不善言辞,对追女生更是没有经验,更何况只是读初三的初中生。他每天都跟在雨蝶后面,不说话,雨蝶去哪儿他就去哪儿(除了上厕所和雨蝶家),像个专职保镖。有天雨蝶觉得很烦,一点自由权都没有,她冲着詹小宇发火:“你到底想干什么?既不说话又要一直跟着我。你很无聊喂!”
詹小宇没有说话,一直看着雨蝶,他真的觉得她很美,难怪那么多男生喜欢她。
雨蝶见詹小宇没有理会她,有些生气,把脸扭向一边自言自语“无药可救。”她这话是故意说给詹小宇听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女生说话。”詹小宇的脸红得像夏日里的日出,很温柔。他是觉得羞愧,十六岁的人了不知道该怎么跟女生说话,说出去都会让人笑掉大牙。他从小到大很少跟女生接触,他觉得女生都很娇弱,动不动就哭。跟女生说话不能像对待男生那样粗声粗气,脏话连篇。
自小他和辛文玩得很好,因为他们是同村的,上学放学都在一起,作业太难还会在一起谈论。他们又是同年的,更比较合得来。只有辛文知道他有野性的一面,经常拉着自己去爬山去偷人家的果子。
“不会吧?”雨蝶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唇,像是在咬着苹果练微笑。
詹小宇没有回答雨蝶的问题,简简单单地说:“我给你唱首歌吧!”
詹小宇唱完歌,雨蝶被吸引进去了。他的歌是有磁性的,会把你不知不觉被深深吸进去。然后当你从里面出来时,你会觉得自己睡了一个安稳觉,精神百倍。
“你的歌很好听。”
“谢谢。”
这样他们又没有话说了,一阵子的安静。
“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你以后不要这样跟着我行不行?我觉得自己像个犯人被人监视。”
他们又没说话,詹小宇继续跟着雨蝶。
从那以后雨蝶就被詹小宇的歌声吸引了,觉得他真的很有音乐天赋,将来肯定会在音乐上取得很大的成就。
一点一滴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雨蝶总会在和别人谈话中提到詹小宇,会在睡前想起他,会在梦中梦到他。
当詹小宇牵着雨蝶的手出入的时候,所有人眼睛都瞪大了,露出不可置信的惊讶与叹服。甚至有人不愿承认自己太没用,会以“詹小宇不愧是情场老手,我们这些后生晚辈还得多多学习呀。”为借口。詹小宇没有怎么处置那个带头的刁难的男生,只是给他起了一个怪怪的绰号——母猪。后来他为了看詹小宇在台上的音乐比赛,人很多,他挤不进去,他鼓起勇气爬到树上去看。从此母猪就会爬树了。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场赌注,现在赌注结束了,詹小宇要离开雨蝶认真追求音乐。当他不在去跟在雨蝶后面时,他渐渐觉得离不开她了,有时候唱着唱着歌就会跑调,东山跑到西山去。也会在睡觉前想起她,会在梦中梦见她。他认为自己是喜欢上雨蝶了,她不娇气,不会让人敬而远之,她很温柔,和她在一起感觉很舒服,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渐渐地他知道该怎么和女生说话了,和女生的话也多了起来。
刘流追求雨蝶的机会就被詹小宇像掐一朵开得正艳的花朵一样掐掉了。从此他就看詹小宇不顺眼。逮着机会就恶整他。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有必要跟小宇打架吗?要不是你和他打架,学校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情?小宇怎么会选择弃学?他的爸爸怎么去世?”雨蝶哭着逼问刘流,倘若不发生这一切事情,小宇怎么会离开仁寿?又怎么会和自己分手?
“詹爸爸会突然去世,我也没有想到,我也很自责。”
“自责有个屁用,自责了小宇就会不和我分手?”
“你真的那么喜欢他?”
“反正不会喜欢你。”
“我去找他?叫他不要离开你。”刘流说完走出不远被雨蝶喉住了。“站住,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虽然声音是吼出来的,但喉咙酸得很,把声音都软化了,听起来不是很凶。
其实不能怪詹小宇绝情,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赌惹的祸,倘若不是它,他们也不可能相爱,今天就不会惹来三个人的痛苦,这些痛苦都是打赌惹来的。如果不是它,詹小宇或许现在正在学校的操场,或者家外的田园上,亦或者在自己房间里练歌,或者听着谁谁谁的专辑。雨蝶也可能在复习功课,或者依偎在妈妈怀里听妈妈讲她年轻时的爱情。总之不会有现在的痛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