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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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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8. (第2/2页)

,就是端枪如拿木棍连扳机都没扣上,泥蛋抱着臂,枪笼在臂弯里,这个没有任何实用性的怀枪姿势显然被他觉得很有模有样。瘸子这么歪着头看人让他们很恼火,没一会儿泥蛋就低了头费劲地找着枪栓。

    丧门星过来把我拉开,一边对着那俩货数落:“吃了神屁也不要放神气。大家都云南人嘞。”

    满汉顿时就很好奇,“你也是云南人啊?”

    丧门星没理他,扶了瘸子到角落里坐着。这家伙话少但是心细,平时没事就晾瘸子的腿,他也帮瘸子摆开那个姿势把腿晾着。

    他对瘸子说:“出不去的。我知道你想啥,出不去的。”

    瘸子顾左右而言他:“伤口绑太紧了。”

    于是他帮瘸子松绷带。瘸子将头靠在墙上,看着江松的狗在院子里逡巡,它才是我们中间最不茫然最有自信的家伙。

    回到了家,收容站,虞啸卿要求的不会损及军威的地方。众人转着圈,以为走了很远,最后却踢到绊倒过大家一次的那块石头。

    蛇屁股又捅了不辣一下,幸好他们还有点儿情份,后来就不打脸,否则两人早把彼此抽成猪头了,但就这样也早已经打急了。蛇屁股边捅边说:“我叫你哭!”

    不辣立刻打了回来,“我叫你打!”

    蛇屁股巴掌抬了老高,看来这回是不出人命誓不罢休,但却停住了,“我再理你,我是你灰孙!”

    不辣一点儿不吃亏,“要你理?我是你玄孙!”

    于是不理了,蛇屁股找了块儿离不辣最远的残砖坐下来,很奇怪这么大个收容站,他为什么就还坐在那残砖围的小圈子里,然后俩人像两条打累了的狗一样互瞪着喘气。

    郝兽医拖着从他那医院清出来的、可包叫花子都不要的破烂儿从两人中走过,打断了一下他们的瞪视。郝老头奇怪地看了看那两位的表情,但什么也没说,他再经过阿译身边时停了下来,并且蹲了下来,“阿译,死啦死啦到底咋回事,你就再给我说说呗。”

    但是阿译不说,阿译就是一直蹲在那翻来覆去地倒腾他的残树根。

    因为和大官聊过,阿译在江松被逮走后成了新闻发布官,他说被骗了,江松不是团长,连中校都不是,只是个烦啦一样的中尉。烦啦是二十四岁的中尉,死啦是三十四的中尉,可说毫无前程。

    丧门星用上了砍刀才把绷带弄开,瘸子在他的忙碌中无欲无求地东张西望。

    江松的狗终于在院子里撒尿,它已经决定这里是它的地盘。

    众人同一批被零碎运到缅甸时,虞团已经回师,而那家伙胆大包天,一个中校死于日军炮火下,他扒了人军衔开始发号施令。死定了,军法从事。阿译说。上峰大度,不予追究我们这些盲从者的不辩是非,但南天门上的战与我们无关,固守江防力挽狂澜这样的壮举自然与没番号没主子的溃兵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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