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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夫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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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夫计划 (第1/2页)

    一、新房

    新婚第三天,我拨通了李源的电话。

    “我要你,现在。”

    李源拒绝不了我的要求,即便是偷情时间已满一年,他早已对我的肉体产生了厌倦,但他怕我会闹。

    李源珍惜他的家庭,而我刚好相反,这一点,老男人清楚得很。

    “玫瑰宾馆吧?”果然不出我所料,李源在第一时间屈服了。

    “不,来我家。”

    一年来,我一直要求到李源的床上享受一次次欢愉,他从不敢答应,现在,我有家了。

    两小时后,门铃响了,李源进屋时,头发上挂着一点红纸屑,那是婚礼当天,闹新房的人撒在门楣上的喜礼。

    刚进门时,李源神情有几分紧张,毕竟,这是另一个男人的新婚房间。

    “怎么样?别人的新娘?”我扭了扭腰,丝绸睡袍掀起白色波浪。

    李源抵御不了我扭动腰肢的方式,尤其是,当我恣意纵情时,我喜欢将腰肢的肌肉收紧并左右摇晃数下,此时,体内涌动出的热流,足以摧毁天下任何男儿的堤坝。

    老男人定力还行,在热浪翻涌中,努力保持着浪尖的镇定与波涛汹涌的节奏。

    我透过男人肩胛上那一弯凹线,看了一眼时钟,六点。

    老公下班的时间。

    我开始用鼻腔运气,努力发出类似压抑而实质上是释放的哼唧声。

    耳朵并没闲着,我听见了钥匙孔转动的声音,金属划动的音效刺激了我周身的细胞,我挺起了腰肢,开始晃动臀部,

    李源在我的反冲击力作用下,变成一头猛兽,完全不知死亡就距离他后脑仅有五公尺。

    此前,我在鞋架上放了一把铁榔头,榔头压在罗伟临的棉拖鞋上,够显眼,他不会看不见。

    李源开始大口大口喘粗气,完全听不见室内任何动静。

    时钟走得很慢,三分钟过去了,男人低低长啸一声,瘫软在我身上。

    李源的低吼遮盖了房门闭合的声音。

    “咔嚓”,金属碰撞声,有足音远离楼道。

    我听得见电梯“叮咚”声,听得见电梯钢缆包裹着滑轮,缓缓下沉。

    室内恢复了宁静。

    一滩唾液流到我面颊上,男人耗尽最后气力,死狗般昏迷,我厌恶地推开他。扯了张纸巾,使劲擦脸。

    我希望擦到的是*。

    然而,那个没出息的东西竟然临阵脱逃了。

    二、楚辞

    我叫楚辞,今年二十三岁,公司总经理秘书。我有一张足以代言任何品牌的脸,一副让世间男子无不垂涎的身段。

    三天前,我嫁给了罗伟临,一个五短身材,懦弱、猥琐、吝啬的小职员。

    早就知道此人胆小如鼠,但万万不曾料到,这人竟然胆小到不敢在自己的新房里捉奸,无能到眼睁睁看着陌生人在新娘身上恣意狂欢,对脚边的铁榔头视而不见。

    或许,他只注意到门厅里的陌生皮鞋,然后就被室内春官场景吓懵了吧。

    在目睹陌生人在自己的洞房里蹂躏新婚妻子后,选择了默默逃离现场的,恐怕天下只有这个叫罗伟临的人才干得出来吧。

    这样的男人居然也配叫男人?也配做我的丈夫?

    总之,罗伟临逃走了,这个没用的家伙,再一次以他的懦弱摧毁了我的计划。

    我的名字叫楚辞,不是你想象的“阔别故国楚天阔”的楚辞,而是——

    西楚霸王恨辞汉世!

    我的名字是一个复仇符号。

    五岁那年,我就知道,我此生要嫁的男人是张东岗,我们一起读完了小学中学,大学不同城,分离坚定了我们毕业后就登记的决心。

    临毕业前,我的爱人却辞别了人世。

    东岗死得很惨。一场车祸,出租车为避开违章横穿马路者,被追尾卡车撞到电线杆上。

    东岗死得很冤。

    卡车司机飞身出窗,摔在道路中央不省人事,出租车司机脑袋被电线杆挤爆,当场死亡。但东岗没死,只是身体被卡在座位上,脊梁粉碎性骨折而已。

    东岗很清醒,但清醒不足以让他有力气掏电话求援,那是在校园后山的偏僻路段,晚上九点,路人车辆均少,但路灯很亮,东岗看清了那个横穿马路,造成事故的人脸。

    一开始,那家伙被眼前一幕吓傻了眼,半天不敢动弹,当东岗叫着他的名字求救时,那家伙转身逃离了现场。

    混蛋!他不是去找援助,而是逃回宿舍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东岗被送进医院,昏迷了三天,直到我赶到医院,才睁开了眼睛。

    这是我的爱人最后一次看我,看人间……肝脏破裂,失血过多……抢救不及时。

    东岗临死前在我耳边说了一个名字,那个卑鄙的、造成车祸却又逃离现场者的名字。

    罗伟临,与东岗同窗四年的同学。

    三、废佬

    东岗阖眼那一刻,我的心也一同死去。

    因为我们有约,生死相依。

    心可以死,人还得活着。

    东岗,我暂时还不能随你而去,我必须让该死的人付出该付出的代价。

    琢磨了许多谋杀计划,最后都被我一一否定——无论是砍杀还是剁碎,都便宜了这个家伙。

    我要做的,是毁掉他的一生。

    我在几近麻木的状态下度过了艰难的第一年,在这一年内,制定出一个完整的复仇计划。

    心死了,人自然便成为行尸,好在我是一具艳尸。

    接近罗伟临不难,这家伙毕业后一路春风,进入一家大公司做了一名小职员,虽然依旧是无能人一个,业绩做得也很差,倒也算是有了饭碗有了房、车。

    接近他很容易,仅凭一个媚笑,我便成为罗伟临公司老板的秘书。

    俘虏他更简单,不到半年这家伙便开始向我求婚。尽管公司里对我和老板之间的暖昧炒得沸沸扬扬,我只说了一句,“普通男人比有钱人可靠”,这家伙便乖乖做了我的裙下虏臣。

    婚后我才知道,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能得更多。

    有房有车?房是租来的,车是公家的。

    新婚之夜,我给了他一个大背脊梁。

    最终,结婚的房子还是父母为我筹钱购置的二手房,我对不起爸妈。

    罗伟临更对不起东岗的父母,独生子遇难不久,两老先后辞世。

    在与罗伟临正式“恋爱”的一年前,我就已经认识了李源。

    那时候,为避嫌,我换了一家公司。其实我与原公司老板的关系并没达到大家猜疑的程度,李源才是我真正的床上伴侣。

    李源四十多岁,有家有室,但无法抵挡我的人前妖艳与人后狂野。

    我承认,我也抵御不了李源的魅力。原因很简单,李源的脸庞、眼神与身材,无不酷似东岗,成熟版的东岗,假如不是那场车祸,我将挽着这样一位男子走过美满人生。

    上天只给了我一个替代版,而这位替代版实在乏善可陈……撕去英俊外壳后,李源真实嘴脸一样猥亵,丑恶程度绝不输给罗伟临。

    这样俩恶人,很适合同归于尽。

    四、计划

    我高估了我的“丈夫”,此人之懦弱绝非世间任何男子可以比拟,他完全不具备与人决斗的胆量。

    不久之后,李源向我下了最后分手通告,祝我婚姻美满幸福。

    “你丈夫虽然人丑点,但他是真心爱你,珍惜吧。”李源这样说。

    明白了。李源已经见过罗伟临,我的“爱情”成为一场肮脏交易的牺牲品。

    打掉牙齿往肚里咽下去,说的就是罗伟临这种废物吧?

    好,我看你究竟有多少颗牙齿可咽。

    窗帘被我拉开,阳光晃得罗伟临睁不开眼。

    “起床了!”我打开窗户,以最粗暴的手势拉开被子,展寒如刀,直刺卧床。对待罗伟临,我不必玩什么温柔。

    今天休假不用上班。然而他还是很快地爬了起来,拖着那条死蛇般的小祖宗。

    真乖。

    我知道他不会睡懒觉,我的“计划”成败就看今天了。

    他打了一个哆嗦,也许是因为激动,也许是因为秋寒。

    我不怕冷,早已经脱下睡衣,换上了一件米黄色连衣裙,亚麻面料,接近葬礼上的孝服色泽,惨淡中透着凄美。

    我背对着男人,在镜子前化妆。薄施一层粉底,描上淡粉眼影,唇膏也用淡色的,素面般的清淡,宛如回到初次约会的二十岁年龄。

    半年前,我已过了三十岁生日。

    七年来,我的复仇计划成效显著。

    想想看,一个戴着绿帽子的男人,日复一日地吞咽着老婆红杏出墙的苦果,白天,在猜疑与嫉妒中苦熬;夜间,面对一具行尸走肉发泄耻辱,却换来更大的耻辱——在我的冷淡下,这男人正在逐渐失去男性的功能,以至于展起衾被,都昂不起小脑袋。

    我从镜子里蔑视地瞥了一眼男人胯间的死蛇,差点没笑出声来。

    其实我知道这小子还没被完全废掉,至少,在廉价发廊里,他靠花钱玩SM能赢得几许尊严,总有一天,他会看见自己被印在相纸上的丑态,那时候,他将彻底失去雄风。

    这一天,不远了。

    人生如戏,人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理想角色,我需要扮演的是一个“最烂演技的业余演员”。

    我很成功,他已经看出我是要去约会。

    “我走啦,程甜约我逛街。”我淡淡地对他说。撒谎多次,已经练到睫毛不眨。

    “去吧。”愚钝是这男人最惯常的表情,如果说愚蠢也是一种表演,罗伟临演技也不算差。只是他低头吃早餐,脸上挂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小腿部却在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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