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长的一夜(1) (第1/2页)
整个白天都是空军的表演,厦门台北高雄三个基地200公里作战半径内的所有日军目标都成了这些空中掠食者们的饕餮大餐。
而到了晚间,飞机无法参与战斗,指挥中心通知各前线部队尤其注意夜晚日军海陆协同的登陆偷袭。
由于特区海军仅潜艇出征(夜间通常在安全区域内浮起充电),而水面舰艇守卫本岛未在台海地区参战,
夜晚日军拥有绝对制海权,漫长海岸线的任何一处都可能成为日军登陆点。
驻守厦门的第2装甲卡车团仅在五通港布置一个连防守港口,在观音山布置一个连据险控制高点。
其余主力则集中观音山脚下,反斜面布置既可以免遭敌人舰炮打击又保持足够的机动力量以应付可能来自任何方向的日军。
傍晚,厦门的观音山阵地上,7连连长杨众杰和副连长陈悦宁差点拔枪火并。
杨众杰是原海盗团伙改编的保安第一团出身,而陈悦宁是特区军校优秀毕业生,这对大兵和秀才的组合从一开始就磕磕碰碰。
杨众杰本来闲暇时吹一段自己入缅火线后勤的故事,中原作战被百姓当做了天兵的故事,周围总能围一群忽闪着大眼睛渴望倾听的新兵蛋子。
故事讲到一半时有意卖个关子,然后照着新兵屁股后面来一脚,再骂一句“今就讲到这,明儿请早,滚回自己哨位去!”
一帮士兵假意躲避他的飞脚,哄笑着四散开去,那一刻自己感觉就是这群大头兵中的王者。
可这一切从陈悦宁来到连队后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这位副连长几乎包揽了连里所有军事考核项目的第一,并在战术应用和战法研究上屡屡创新,全连官兵很快转向崇拜副连长。
这让杨众杰倍感冷落,终于在刚才借题发飙。
“你们挖这什么玩意,警戒哨派出去没有?2排长马上带你的人去团部再扛两个基数弹药回来,一堆事等着做你们就在这撅着屁股挖沟。”
刚从团部开会回来,杨众杰就看到全连士兵在陈悦宁的指挥下构筑防御工事。
说实话,工事很像那么回事,但对骨子里就是进攻血液的他来说,觉得实在不该在这些沟沟渠渠上耗费这么多的人力和时间。
“警戒哨早就派出去了,2明8暗,我亲自去检查过哨位,方圆两公里无任何警戒观察死角。
单兵掩体是我安排挖的,这种随机散布雨点一样的单人陶罐式掩体,之间用很深的交通壕联接,能构成相互斜射、侧射的火力网。
实战效力比一线式防御壕沟高出十倍都不止”陈悦宁淡淡的回答道。
每次杨众杰轮出少林拳来,都是被陈悦宁这样绵软的太极招式轻松化解,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他觉得那是对方早就准备好的嘲笑。
“我们是装甲卡车团,是军中之矛,陈长官早就塑造了进攻再进攻的军魂,
在防御上浪费这么多功夫不如多琢磨琢磨来敌时怎么应变”下不来台的杨众杰有点恼羞成怒了。
陈悦宁摇头苦笑,争执如果上升到撒泼,做为副连长的他只能退让。
倒是旁边的1排长弹了起来,道:“我们身后就是团部和机库,不容丝毫闪失,副连长加强防御也没什么错。”
1排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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