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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服罪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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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服罪 爱情 (第2/2页)

了大厅的转门,走进溶溶的月色中。

    利弗尔的脸上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所能看到的是李-利弗尔脸上绝望、茫然和恐惧的表情。

    利弗尔的嘴张着,但是它只能发出高音的“伊呀”语气词。

    当他想聚集嘴里的唾液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肥厚的双颊在颤抖。

    他想辩解,双手在膝盖上不知所措地乱动着,其中一只手朝口袋微微移动,但是又猛然落下。

    他那目不转睛的大眼睛向下迅速瞥了一下,有一杆枪正对着他的脑袋,一阵沉默。

    “锄奸团。”这个词几乎是随着叹息声说出口的,说话的人用的是降调,仿佛无需再说其它话一样,这确实是最后的判决,不需要任何罪证的判决。

    “不..”利弗尔说。“不,我..”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也许他想解释,想道歉,但是,他一定已经从对方脸上的表情知道,任何解释都是枉费心机。

    “你的那两个保镖都死了,你是一个笨蛋,一个窃贼,一个叛徒。我是奉命来干掉你的。你还算幸运,我现在的时间只够用枪打死你。我曾接到指示说,如果有可能的话,将你非常残忍地折磨死,我们不能容忍你所造成的麻烦。”

    那个沙哑的声音停了下来,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利弗尔在大声喘息着。

    外面的什么地方,一只鸟唱起了歌,还有从刚醒来的乡野传来的其它微弱的声音,利弗尔脸上挂满了豆粒般的汗珠。

    “你服罪吗?”

    利弗尔眯紧眼睛,想摇摇头使图象清晰起来,但是他的所有神经系统都麻木了,没有一根神经能支配肌肉。

    那张宽大而苍白的脸庞和那两只鼓出的眼睛上,又细又长的唾液从张开的嘴中淌出,挂在他的下巴上。

    “服罪。”那张嘴动弹了一下。

    传来一声尖锐的“噗特”声音,并不比从一管牙膏里漏出的一个气泡声音大。

    只见利弗尔长出了另一只眼睛,第三只眼和其它两只眼睛相平行,就在那眉心正中。

    这是一只小小的黑眼睛,没有睫毛,也没有眉毛。

    刹那间,这三只眼睛似乎茫然无措地望着前方,大约持续了一秒钟。接着,整个脸向下沉去,身体跪了下来。

    外边的两只眼睛慢慢地翻向天花板,然后那巨大的头向一边倒去,接着是右肩,最后是整个身体的上半部分倒在椅子的扶手上,就象突然休克的重病人瘫倒在椅子上一样。他的鞋后跟在地上动了几下,接着就不再动弹了。

    这世界有着太多的这样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已的离合,一个转身,也许就已经一辈子错过,要到很多年以后,才会参透所有的争取与努力,也许还抵不过命运开的一个玩笑,上帝只在云端眨了一眨眼,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完全改变。

    回首往事的时候,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划过生命的爱情,我们常常会把彼此的错过归咎为缘份。

    其实说到底,缘份是那么虚幻抽象的一个概念,真正影响我们的,往往就是那一时三刻相遇与相爱的时机,男女之间的交往,充满了犹疑忐忑的不确定与欲言又止的矜持,一个小小的变数,就可以完全改变选择的方向。

    如果彼此出现早一点,也许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紧扣,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点,晚到两个人在各自的爱情经历中慢慢地学会了包容与体谅,善待和妥协,也许走到一起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任性地转身,放走了爱情。

    “我记得许多海枯石烂的诺言,那些烟花飞散的过往误我半生,我并不想这样背着假面具在人群中冰冷地走来走去,也不想和陌生人打情骂俏。

    无数次我在黑夜醒来,孤寂地看着漆黑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我只想要难过时有人肯听我说话,清早有人唤我的乳名督促我起床。

    可是我老老实实想了一遍,终于发现我已经基本丧失了爱的能力,我不再会关心谁,在我心里除了我爹我娘,谁也没有我自己重要。

    我不再信任别人的感情,学会了审慎的观望和估价。”和琳达的见面让郭国勇充满感慨。

    “爱情其实就是一种生活,与你爱的人相视一笑,默默牵手走过,无须言语不用承诺。

    系上围裙,走进厨房,为你爱的人煲一锅汤,风起的时候为她紧紧衣襟、理理乱发,有雨的日子,拿把伞为她撑起一片晴空。

    睡醒时,眼波流动间的体贴温柔、肌肤间的温暖,可以幸福一生!”琳达的回答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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