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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医院里面的灵异事件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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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年医院里面的灵异事件簿(一) (第2/2页)

十几岁的时候,很害怕上夜班,怕一个人呆着,虽然办公室对面的病房里全是人,可还是觉得害怕似的,有时甚至不敢一个人去卫生间,一直要等到天亮以后。和老同学(现在的同事)说起我们年轻的时候夜里2点钟交接班,一个不敢去值班室睡觉、一个不敢一个人呆着,就两个人一起上,到四五点钟时一起在办公室的桌上打个盹,说着说着都觉得好笑,已经回忆不起来当时我们是怎么想的了。

    可能没有熬过夜班的朋友们不会知道,其实人在临晨的5点左右是最难熬的时间,也是危重病人最容易出状况时候,也就是说人的气血在那个时辰是最虚弱的,所谓“黎明前的黑暗”就是那个时刻,人在那个时刻也许就是最没有防御能力的时刻。

    记得一次夜班我和我的同学夜里2点交接班后,(这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夜班已经很人性化了,夜班都改在10半交接,下班的时间尚早可以回家,接班的也不必睡得稀里糊涂来接班),那天她睡眼朦胧地起来上班,我腰酸背疼地终于熬到可以躺倒睡下。

    一个危重病人已经快不行了,随时都要准备抢救,不时地呼吸就不好,虽说家属有这个思想准备,可事到临头都还是要求能救就不放弃,我从下午六点接班就忙得脚不着地,已经大大小小抢救了几次,终于熬到下班,把病人交到了接后夜班的人手上,我当时肯定是深深呼了口气的,起码是松弛了自己紧绷绷的神经的。

    那时年轻还加上太疲劳的我在值班室睡下后,几分钟的时间就应该是睡着了的,后来她们说,一夜都在抢救病人,化验室的、心电图室的等等的同事,还有被叫来见最后一面的家属,许多的人不时在走廊里进进出出的,可我一点也没有听见似的。

    早上窗外的光亮照在了脸上,我醒来了。躺在床上我回忆起了一个梦,夜里我是做了一个梦的。

    我好像梦见我就是在值班室睡着,我的门被风吹开了,我还看得见外面有人走路,心说要起来去关门,不然自己就是像睡在了走廊里,我看见那个病情危重的病人居然也在走廊里走过,在我的值班室门口还顿了顿,朝我微微一笑,还顺手把我的门关了起来,我在梦里好像是看了看表的,很清楚记得时间是五点二十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还不知道她有没有熬过来,依然躺着的我想。

    睡够了起床准备回家。办公室里看见我的同学还没有走,她黑着眼圈,脸色惨白地说是太累了要休息一下才回家,那个病人今天早上死了,抢救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撑过来。

    那个病人死了,交班报告和护理记录上写的是“五点二十分患者呼吸心跳停止,抢救无效临床死亡”。

    我愕然,多奇怪的时间巧合,我是真的见了她还是在真的做了个梦,至今不得而知。

    六、丢不掉的外套

    女友在那一年好倒霉,平时身体非常健康的她一个小小的发热咳嗽居然就发展成了肺炎;一周内汽车两次进修理厂,第二次居然是才开出修理厂的大门就被另一辆车迎头碰上,还好只是车受伤人没有事,可是受的惊吓可不轻;出去参加体检住在宾馆里,晚上去游泳手又给摔伤了,她郁闷得不行。她对我说,她怀疑这一系列的霉运都和那件丢不掉的外套有关。

    两个月前,她的外婆去世了,她回到百里外的娘家奔丧,在葬礼的头天下午和妈妈去殡仪馆准备第二天的琐事,那天有三家人在举行火葬,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听说是因为恋爱不顺利一气之下自杀的,那么年轻的岁数,真是可惜了。女友说那天看着她的相片始终觉得阴森森的,很不舒服。回到家她发现自己的外套忘记在殡仪馆了。

    第二天到殡仪馆看见外套还在那里,回来的时候她故意没有拿衣服,打算丢掉了事,没想到下车收东西时发现外套不知被谁给收了回来,她只好拿了扔到娘家楼下的垃圾房,可那天垃圾房好满,就只好随手放在了垃圾房的旁边才回家。

    几天后她离开娘家回到了自己的家,收拾行李时看见那件在殡仪馆过夜的可怕的衣服居然会回到了自己的提包里,原来是那天弟弟从殡仪馆回来时看见她的衣服在垃圾房,以为是她掉的,就随手拣了回来,妈妈又随手帮她收在了她的包里让她带回了家。没法子她只好重新出去扔了它。

    从衣服和她回了家,她就是觉得怪怪的,不好的事接踵而来,我们不好和她说什么,只好说是她多疑,其实我也觉得怪怪的,哪会有那么巧的事?我们劝她说给她家老人听,也许老人会有别的处理方法,也许办法不入流,上不了台面,也许就是这个事的解药。

    她妈妈果然帮她请来了高人,做了佛事,念了三天经文才送走了霉运,她悄悄告诉我说,师傅说了,果然就是殡仪馆过夜的外套带来了不好的东西,说当时她发现衣服被带回来时要把它扔进水里或是烧了,不该只是丢在楼下的垃圾房,是扔不掉的,因为那个东西年轻、死的并不甘心,带有很大的怨气,她的家阳气不足(她老公是军医,一年就回来一两次),所以给她带来霉运。

    她住的是医院的宿舍,敲敲打打、诵经的声音很不协调,不过当时的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不知情的师傅说的话很准确,就像和她在一起似的,也让女友深信不疑。

    七、奇怪的病床

    老同学的父亲心绞痛需要住院,我带他们到心内科住院处。很不巧,没要男床,只有住在走廊里的加床。看到旁边抢救室没有病人住的样子,我悄悄到护士站打听打听,想说个情,让同学的父亲住上一个晚上。护士长告诉我说,那张床的病人才在我们进来前几分钟刚拉走到的,房间和病床都还没有消毒处理。我听听也有些怪忌讳的,就没有说出来想住进去的话。

    回来和同学的妈妈说了说,她也挺忌讳的,说是就算了。没想到同学的父亲听见我两说的话,让我去要求搬进去住,说他什么也不怕,他是打仗时睡过死人堆的,什么没见过等等等等。我们架不住他的要求,就去和护士长说,让他在没有床的这几天暂时住几天。

    待消毒处理好了以后同学的父亲住进了抢救室。

    两天后,我再次去看他,他居然又睡在了走廊的加床上,还催促着办理出院手续,大家都不解,他也不说,只是要我去帮他要求出院,大家都在劝他,他很倔强地非走不可,说什么也不呆在医院。最后一家人没有办法只有签字后自动出院。

    过了好长时间,我和同学去家里看他,老头已经恢复了健康,又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那天的倔强要求出院,老头的笑怪怪的,说他原本不想说给我听的,因为我要上夜班,怕我害怕,我赶紧表示我不怕,让他说给我听。

    他说他是那天的傍晚住进了抢救室,因为用了一下午的药,他舒服了很多,老两口都松懈了下来,还一起吃了晚饭,阿姨侍候老头洗漱后就回家了,他也就慢慢入睡了。

    睡梦里老觉得又一个女人站在床边,他以为是老太太又回来了,想问问是不是还有什麽事,就觉得醒不了了,身体也被固定住了一样,这时,那个床边的女人突然俯身双手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还想把他拖下床,他觉得气也喘不过来,只好拼死挣扎,他说他那时的感觉就是要死掉了一样,拼命想清醒过来,最后走廊似乎有人走过,他就突然地醒了,睁开眼睛后觉得脖子很干,喝了几大口凉开水,还是觉得刚才的梦清晰得害怕,走出病房在走廊里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护士催促他进病房睡觉才回去,却睡意全无瞪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他想了想,觉得是因为听见我和阿姨说的话才做的梦,所以他和谁也没有说起这件事,他怕她们胡思乱想的。

    又到了晚上,那个梦又同麽同样再次出现,只是那个女人再次想掐他的时候,他拼命和她打斗,记得还把她推倒在床边,那个女人就从床边伸手来拉他的手腕,他用力甩开她的手,太用力了就挣醒了,醒来后满头大汗吓得不轻,那晚上他就出来到走廊里的加床上迷糊了一晚上,本来想回家的,可是护士不让他走。

    听了老头的话,我并不觉得害怕,只是依然是无言以对,自己都搞不清楚,还会有什么解释?

    八、内科的某位医生

    从我来到这个医院就听说过一个“据说”,一个黑猫的故事。

    据说医院的院子里不时会出现一只黑猫,毛色油光发亮,叫声洪亮,可谁也说不清它从哪里来,又去往哪里,可是它的出现却不是一个好的兆头,据说只要它出现在院子里,声嘶力竭地叫唤时,就会有某个人会逝去。大家传得有鼻子有眼儿的,最后却谁也不承认实实在在见识过这只神秘的黑猫,都是以讹传讹罢了。所以我只可以说这是个故事,不是经历。医院的院子是这个都市里难得的庭院建筑,环境也相当不错,所以不时也听见有猫的叫声,不知道是不是那只传说中的黑猫的叫声。

    内科有一个病区在院子里一幢小楼的一楼,窗外就是栽种修剪整齐的花园,她们都没有见过这只神秘的猫,却不时见到或是梦到一个人。

    他是医院内科的中年男大夫,在某一个值夜班的夜里心脏病发作,很短的时间就去世了,大家都替他惋惜,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扔下伤心欲绝的家属,说走就走,谁听了都会替他可惜的,连我这个不认识他的人听说后都觉得替他可惜。

    随着时间推移,他也渐渐退出了大家的脑海,人们也渐渐淡忘了他,可有一段时间他又出现在了大家的话题里。

    我听内科的同事神秘地说起,她们科里不时会发生些怪事,在医生值班室里有值夜班的医生说看见他在里面走动,(却从不在女医生值班室出现过),大家都取笑那个医生说是他睡迷糊了做的梦而已,后来还有别的人也说他在走廊里见到过,说得大家将信将疑的,直到有护士也说她在办公室里看见他似乎是坐在办公桌前写病历,就跟从前上班时一样。我们这些别的科室的人都觉得不太相信这个事情,直到一个在内科轮转过的新分来的年轻医生又跟我说了这个故事,让我才将信将疑起来。

    他和内科的同事毕竟一起工作了许多年头,他们都说不太害怕,只是更觉得他的英年早逝太可惜,如果他还有遗憾,不知是不是还牵挂着那个没有上完的夜班?因为听内科的同事说,他生前就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医生。

    九、水里的舅舅

    这件事发生在好几年前。

    那天很久都没有联系的儿时女友突然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是她的女儿苹果溺水了,送到我们医院的急诊科救治,让我去看一下,她正在赶去的路上。那天我正好休息在家,接电话后还是急忙赶去了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女友也来到了,我们一起找到她女儿和老公的时候,四岁的苹果已经没有事了,睡在父亲的怀里,孩子的父亲见到我和焦急的女友时,很紧张的样子,大概是怕女友责骂吧,看见苹果没有什么大碍,女友的焦急瞬间就变成了愤怒,“XXX,怎么回事?”听得出说这些话的时候女友可能是碍于我的在场或者是碍于这是个公共场所,已经压抑了一些愤怒,不过声音还是高了些,“我就是去给她买瓶水,她在岸边呆了一会儿,是套在救生圈里的,是浅水区……”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小,抱着女儿头也不敢抬,我突然发现我们站在他的前面,就像在审讯他一样,赶紧拉拉女友,“还好、还好,孩子没事就好,虚惊一场,没事就好”我记得当时说了好些安慰的话,生怕夫妻两会吵起来。

    女友抢过睡梦里的孩子,抱着坐着,看着苹果的脸还哭了起来,我陪着她们母女,让孩子的父亲回去拿苹果的换洗衣服。(孩子来的时候受了惊吓,用了镇静剂,所以才那么平静,不过还要留观一些时候,到她醒来后检查了没有事才可以离开)。

    一直等了好像是两三小时吧,苹果醒了,像是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抱着女友的脖子,看着不太熟悉的我,“终归是孩子家,睡一觉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替他们家高兴起来,孩子要吃麦当劳,我也和他们家一起去了。

    在餐厅里,吃了东西,孩子在儿童乐园玩得也开开心心,女友见孩子没事了,心里大块的石头落了地,对老公的怨气也消除了些,态度好了许多。

    “妈妈,我今天见到舅舅了。”吃东西的苹果说,“瞎说,舅舅在美国,你在哪里见得到?”女友的弟弟在美国定居好几年了,“他说他就是舅舅,他在水里和我说的”苹果认真地说。

    看着女友的脸色巨变,我的心也砰砰剧烈跳起来。

    女友是有两个弟弟,小的弟弟从小就发现有癫痫病,小时侯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她的小弟就常常会发病,有时在玩耍中突然就跌倒在地抽搐起来,小时候我们都觉得害怕,不太愿意和他一起玩,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他的智力仿佛停滞了一样,还是个小孩的智力,傻傻的,他们家到处寻医问药,奈何这是无法根治的病,始终反反复复发作。后来他偷了家里的钱和院子里的另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去游泳,淹死在游泳池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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