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事从试衣间开始 (第1/2页)
大变死人
商场里灯光明亮,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店的店员们笑语嫣然。
我正盯着一条裙子的标价咋舌,突感大腿剧痛,回头发现女友小曼狠狠地盯着我,拧我的是她的左手,她的右手此时正拎着一件风格极其凉爽的裙子。她说:“管住你那双贼眼,别老往女人身上瞄。”
我立即委屈得泪眼迷蒙,小曼在我饱含热泪的目送下款款走进试衣间。但是,如果我能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我宁可被她掐死也一定要阻止她,可是在这个“但是”之前,倾我毕生之想象力我也不会想到能有这样的事发生。
我守在试衣间门口,如果目光有温度的话试衣间的木门已经被我烧穿了。
直到感到周围的低气压,我回头一看,已经有三四个女顾客等在我后面,怨念极深地瞪着我。这时我才觉得,事情不对了。我立即叫来店员让她去查看试衣间里的情况。
店员过去敲了敲门,可是没有人回答。店员看了我一眼,这时我就有点毛了,我说:“你直接推。”
那个店员当着我的面推开了那扇门,然后,周围突然极其寂静,温度下降,把惊叫都冻在喉咙里。
你能想到什么恐怖的情景?血淋淋的谋杀现场?吊死鬼?假人?不不,那是狗血的恐怖小说看多了。试衣间里一个女人倚靠在墙上,脸上画着很浓的妆,穿着大红的衣裤,但是,那衣服的式样却是寿衣。
我一开始以为我看错了,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我的脑子里就“嗡”的一下。这个人,这个造型,我认识,陈琪,我的大学同学。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我大前天参加了她的葬礼,遗体告别的时候她就是这造型。
情况彻底混乱了,我眼睁睁看着小曼活生生地走进去,这个小小的试衣间里根本没有哪怕是一个缝隙可以用来大变活人,而且我一直守在门口连一只苍蝇也没见进去,最后打开门的时候,里面是一具别人的尸体。我的小曼,下落不明。
“先生,这是您的女朋友吗?她情况不大好,需要叫救护车。”
我被店员的声音惊醒,我突然转向她:“你说什么?你说她还活着?”
店员小姐估计是被我的样子吓着了,惊慌得花容失色:“是,是的。但是她需要叫救护车。”
我一下冲过去探了探陈琪的鼻下,的确还有呼吸。什么也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掏出电话,救人要紧,再说也许小曼的去向估计得着落在这个活死人的身上。
当从急救室里走出的医生告知我陈琪已经变成植物人时,我看着从急救室推出的陈琪那张浓妆艳抹到诡异的脸,我觉得我很悲剧,媳妇丢了不说,还捡个祖宗供着。
死人复活
我抱住头想了很久,但是大脑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我一动脑子就全成了糨糊,脑子里不断出现的就是推开试衣间门那一刹那,穿着大红寿衣的陈琪倚靠在墙壁上的样子,然后她突然动了一下,长发低垂的头缓慢地抬起来,然后,我看见小曼的脸。
我一下子吓醒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过去了,但是一醒来我就觉得不对,我觉得特别的冷。我一下子抬起头,却看见本来关得好好的病房门,开了一条缝。
我第一反应是陈琪醒来走出去了,但是回头一看,陈琪还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我心里一松,可能是护士来查房,但是余光扫过陈琪的床,反应过来时我猛地一惊,陈琪不能动,所以她的被子应是很平展地盖在她身上。而现在,陈琪的床边,出现了一个像是谁坐过的印记──有人来过。就在刚才我趴在陈琪床边睡着了的时候,有个人无声无息地走进来,坐在我对面的床边,沉默地看着我们。
我立即伸手过去探陈琪的鼻息,还好她还活着。
我迅速站起来追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点灯。陈琪的病房在走廊的最里面一间,我沿着走廊向外走,所有的病房门都紧紧关着,门缝里不露一点灯光,想必已经是深夜了。我路过楼梯,向下望了望,没有一点声息。我走到走廊的另一头,和陈琪房间对称的位置,我一看那门,脚步立即停下了。那扇病房的门,开了一条缝,与陈琪房间的情形极其相似。这让我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轻轻走过去,拉开门,房间里也只有一张病床,月光透过白色的窗帘隐隐约约洒进来。这个病房像久未用过,铁床上没有被褥,地上全是灰尘。在这个寸土寸金、恨不能把厕所也放满病床的医院,有这样一个空置的房间让我感觉异样。我摁亮手机仔细查看,这一看我皱起眉头:地上薄薄一层浮尘上,竟然有一些凌乱的脚印,从门口直行到病床前。我走到病床前,用手机照明去看床头的病历卡,想知道最后一个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是谁。一照之下,果然有一张纸片,我取出来拿到眼前细看,突然一阵冰冷的感觉滚过脊背。那上面的名字是:陈琪。我以为是重名的,再往下看年龄性别,直觉告诉我,这一定就是陈琪无疑。这么说来,陈琪在这家医院接受过治疗。
我正思考,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背后低喝一声:“你是干什么的?”
我吓一跳,猛地转过身。门口站着一个护士,她警惕地看着我道:“你怎么进来的?这个房间被封很久了。”
“我来的时候这个门就开着。”我边解释边向门口的方向跨了一步,没想到那个小护士竟然很害怕地下意识后退着。
“这里死过人,你还是快出去吧。”小护士说完就急急地要离开。
我突然问:“死的人是叫陈琪?”那个护士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地继续走了:“这不关你的事,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卫了。”
她没否认,陈琪竟然是在这家医院死亡的。但是医院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这样讳莫如深。而且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又会重新出现?我突然觉得掉进了陷阱,周围是厚重的迷雾,我看不清一切,连身边人的脸都模糊了。
我使了点手段找到了陈琪的主治大夫,当我拿着陈琪的照片给他看时,他脸色一下就变了。我问:“别说你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
他听到我这句话却愣了一下,道:“你,你说什么?她怎么死的?”他见我有发飙的趋势,立即解释道,“我真不知道她怎么死的,虽然她的治疗中是出了一点事故,但是她离开我们医院的时候的确是还活着的。”
这回轮到我发愣了,那么说陈琪从头到尾都没有死。那么为什么要办葬礼?难道为了骗礼金?或者要冲喜?不会这么狗血吧。现在想来那场葬礼的确细节处值得推敲。
陈琪是孤儿,只有一个男友米阳,还身在外地,也只有小曼曾见过他的照片。陈琪在这里并没有亲人,最要好的也就是我们这几个大学时的同学。可是大学毕业都几年了,联系也不多,当时听到陈琪死的消息都很震惊,她的后事也是我们几个给操办的。但是,我突然发现,这里面,一直有一个人被忽略了。是谁通知我们陈琪的死讯的?我是小曼告诉的,而其他人,一起在医院见面的时候好像都是刚得到消息的样子。
当狗仔收到我的消息赶到医院时,和我看着病床上的陈琪面面相觑。我提出了那个问题:“你,是被谁通知的?”
我想到最坏的结果,就是他说出是自称陈琪主治医生的某陌生人,然后我会查无此人,事情转向灵异,但是,他却用一种极傻的表情和口气道:“是小曼呀。”然后在我杀人般的眼光中噤若寒蝉。我说:“这个,可不能开玩笑的,小曼她,失踪了。”
狗仔指灯发誓言之凿凿,还要拿出通话记录给我看。然后,事情转向悬疑了。
活人死了
我把钱夹里小曼的照片抽出来放在民警的办公桌上,在医院的时候狗仔一句对我的赞美提醒了我,他说:“你傻吗,怎么不去报警?”
民警一看照片眉头就皱起来了,他把照片拿起来特别仔细地端详,若有所思的样子,道:“这个女人,我在哪里见过。”
我紧张地等着警察同志思索出结果。他突然省悟过来,看了我一眼,含义复杂,什么也没说就去打电话核实事情。回来后面色就十分严肃了,他说:“请你跟我来一下。”
他带我到了公安局的太平间,按照编号拉开一个冰柜。
我只看了一眼,就像被木棍狠狠地敲在头上,脑子瞬间就空白了。冰柜里的女尸僵硬得毫无生气,穿的正是跟我逛街那天挑的那件风格极其凉爽的裙子。原来这条裙子那么适合她的身材,虽然很贵,但是我想我还是愿意给她买的,可是她再也不会问我要了。她手上还戴着订婚时我送她的戒指,但是我也再不会见到她对我笑了,虽然她的面部有些变形,可是我知道她就是我的小曼。“她是,她是怎么……”
民警同情地看着我,拍拍我的肩:“节哀顺变呀。她是三天前在××百货楼上掉下来的。法医说不大可能是自杀……”
之后他解释的什么高坠什么颅脑挫伤什么的我都没有听进去。我脑子有一点儿反应不过来。我打断他:“对不起,你等下,你搞错了吧,我昨天还和她在××百货逛街呢,怎么可能是三天前出的事。”
警察怀疑地看看我,又回去对照了一下资料,又打了个电话向法医核实了一下,道:“的确是三天前,所有记录都没有出入,而且法医检验的结果也是这样。你不要太难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事情,又转向灵异了。我脑子里已经构思出这个以我女朋友为主角的灵异故事的原委:死去但是怨念极深的陈琪要借魂还阳,害死了小曼,然后冤死的小曼对我仍有眷恋,于是回来陪我逛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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