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故事之一起消失(一) (第2/2页)
满恐怖,也充满了秘密。
白仁宗再也不想住下去,带着阿忠去住饭店。而福探长也让那些精神几乎崩溃的手下回家休息,只留下了自己和小雷。他决定利用今晚,好好夜探一下这座古宅,他相信自己今晚一定会有新的发现。
他首先选择了苏玲的卧房,她是自这间房里凭空消失的,那么有可能这房间里有不为人知的密道。
福探长和小雷各自翻找着,他们希望找到有用的线索。当福探长无意中拉开化妆台的抽屉时,他发现抽屉的长度似乎比桌面要短一些。
“小雷,把手电筒拿过来。”
小雷赶紧将手电筒递给福探长。福探长则将抽屉试着向外抽出来,却发现它上面还接着一根鱼丝,直通柜子里面,于是拿手电简照向里面。
果然,抽屉里面有个小机关按钮。
福探长试着将胳膊伸进去按了一下,立刻,化妆台就向右侧快速移开,它后面立刻露出一个狗洞大小的门。
“探长,真被你说对了,这古宅里果然有密道。”小雷竖起大拇指。
“进去看看。”福探长拿着手电筒带着小雷一起爬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看到一个延长的地道,四通八达的,而在地道的入口处还有一个绿色的小按钮。他试着按了一下,化妆台立刻恢复原样,地上的抽屉在鱼线的抽动下,又缩回到柜中。
“我想苏玲就是这么消失的。”福探长对小雷说道。
“那她消失到哪儿去了?”小雷问道。
“往前走走看就应该知道答案了。”福探长带着小雷朝地道深处走去。
随后,福探长和小雷真就有了惊人的发现。这密道竟然通向这古宅里任意一个房间,而在密道的某拐角处,他们还发现了一块不小心扯下来的衬衫衣角!现在福探长可以确定的是,凶手正是通过这密道来行凶的。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同时再次听到苏玲的声音,当他们顺着声音回到客厅时,他们看到了园丁。
他是被勒死的,他的关节被铁钉钉着所以站立着,他手中的水壶举着,他的舌头伸着,而水壶里没有水,有的是几块写有血字的石头。
我回来讨债
这天是7月7日。
他们是同一天消失的,但却在不同的日子又再度出现,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福探长再次找到了白仁宗,他有一些话想问他。
“6月13日,6月27日,7月1日,7月7日,这几个日子,你觉得有些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白仁宗想了一会儿后摇摇头:“就是很平常的日子,没什么事啊。”
“6月27日,7月1日,7月7日,这三个日子不正好是小红、李妈、老丁来的日子吗?”一旁的阿忠搭话道。
“是吗?”白仁宗皱皱眉头,“这些事情我一般不记。”
福探长立刻来了精神看向阿忠:“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家小姐是三年前的6月13号嫁入白家的,小红,李妈,老丁他们是过几天才来的,而且是前后脚,所以我记得很清楚。”阿忠回道。
福探长心下盘算着:13号所有的人一起消失,正是苏玲嫁人的日子,6月27日,7月1日,7月7日是三个佣人来古宅上班的日子,偏偏他们又都在这一天以死亡的样子出现,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四、夫人苏玲
当福探长和小雷以及白仁宗、阿忠回到古宅时,他们发现古宅后院的花园有人翻动过,就好像在找什么。
“真是见鬼了!是谁看我家里没人来捣乱?”
福探长蹲下身看着那些被挖过且又被埋上的地方:“不像是有人来捣乱,好像是有人在找什么,又怕被人发现匆匆地将挖过的地方又埋上。”
“我家院子里能找什么?难道找宝藏?”白仁宗随口说道。
“白少爷,没准被你说对了。”阿忠忽然说道。
福探长和小雷听到后一愣,赶紧上前追问:“什么宝藏?”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白家谣传留下过家传宝藏,就在这古宅里。”白仁宗解释道。
“这是真事吗?”小雷继续问道。
“如果有,我早就挖出来了,虽然祖上也有说,但是我父亲也没找到,线索就在我老祖宗那断了,直到现在,我什么也没找到。”说到这里,白仁宗显得有些沮丧。
“或许别人不这么认为……”福探长站起身看着四周,他隐约感觉这一切似乎都跟白家的宝藏传说有关,现在总算有了一些眉目,他决定今晚继续住在白宅。
夜深人静,众人都回屋睡去。阿忠则陪着白仁宗,福探长和小雷继续留守在苏玲的房间,他们相信接下来的几天,苏玲该出场了。
午夜的钟声响起的时候,苏玲的歌声没有出现,任何线索都没有。大家都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了,可就在半夜的时候,半睡半醒的福探长隐约听到了电话铃响的声音,但只响了几声就断了,随后,他听到匆忙的脚步声,以及东西撞击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睛,抹了一把脸,推醒身边的小雷,轻声说道:“有动静。”二人起身拿了手电筒,蹑手蹑脚走向楼梯口,然后迅速照向一楼大厅。
是阿忠,他正举着铲子挖着大厅的地板。
“你在于什么?”白仁宗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用惊疑的目光看着阿忠。
“你们没听到电话响吗?”阿忠一脸急切地看着众人。
小雷和白仁宗摇头,福探长说道:“我似乎听到有铃声在响。”
“是少夫人来的电话!”阿忠焦急地叫道。
“什么?”白仁宗一怔,就连福探长和阿忠都感到很吃惊。
“少夫人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她在地下!让我把她挖出来。”阿忠眼中带泪。
众人皆愣。
“你说的是真的?”福探长觉得这事蹊跷。
“真的,电话里是少夫人的声音,我听得出来,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自己在地下,所以我要挖挖看。”说完,阿忠继续挖着。
“你疯了……”白宗仁本来想制止阿忠,却被福探长拦住。
“我也想知道这地下是不是真的有苏玲。”
白宗仁看着福探长,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能任凭阿忠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忠的铲子突然碰到什么东西,他立刻停了下来。
福探长和小雷立刻凑上前看着,轻轻地将那样东西自土中挖出……
是手骨……头骨……腿骨……竟然是一具完整的尸骨,而尸骨上还缠着几缕丝线。
福探长认出那些丝线正是真丝的,跟苏玲睡衣上的丝线一模一样。
这具尸骨是苏玲的吗?
五、三年前的案件
尸骨是苏玲的,因为在她尸骨的旁边发现了一枚蝴蝶胸针,那正是苏玲的陪嫁物之一,阿忠一眼就认了出来。而这具尸骨的骨质有些发黑,像是中毒而亡。
但,这具尸体至少在这里已经被埋了有几年了。
“这是少夫人的陪嫁,不过在她新婚夜的时候就丢失了,这三年来我一直没见过。”阿忠说道。
“你见过吗?”福探长问白仁宗。
白仁宗摇摇头:“没有,我从来没见过。”
“可是,我家小姐在嫁过来的当天晚上就戴着这枚胸针啊,少爷,您不可能没见过。”阿忠有些急了。
“我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好困啊,吵死了,我要去休息了。”白仁宗回到房间里。
福探长突然感觉白仁宗对苏玲的爱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实际上显得很冷漠。
“阿忠,这三年来你一直在白家?”福探长问道。
“是的,从来没离开过。”
“那你觉得少爷和夫人的感情如何?”
“说不上来,反正我觉得他们之间看起来不错,实际上怎么样,我也说不好。”
“你不是夫人的娘家人吗?难道夫人没跟你提起过什么吗?”
“很奇怪,自从夫人嫁过来那天晚上,她就再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对我就像陌生人一样,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却看到少夫人的尸体,而且已经变成尸骨了,难道少夫人在嫁进来当天就死了?”
这句话提醒了福探长,他也觉得白仁宗的反应有些奇怪。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于是带着小雷冲进了一楼的客房。
白仁宗正提着行李准备跳窗,却被小雷一把给拉了下来,
“白仁宗,说说吧,三年前那天夜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白仁宗闪烁其辞。
“没什么,你跑什么?你家客厅发现了一具尸体,这尸体一看就是被埋了好几年,你肯定扯不清关系。我看你就是杀人犯!”
“不是!真的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没想到她后脑撞到桌角就死了……”白仁宗脱口而出。
“我家小姐真的是你杀的!”阿忠急了,冲向白仁宗就要打他,被小雷及时拦下。
“我不是故意的,三年前我们新婚当晚,我喝了好多酒想跟她亲近,她却嫌弃我,还骂我是流氓,我情急之下就推了她,谁知那么凑巧,就把她给推死了。”
“那后来的苏玲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跟真的苏玲长得一模一样?”福探长问道。
“事情就是这么巧,我杀死了苏玲却被闯入我家的小偷看到,偏巧那小偷跟苏玲长得一模一样,她说愿意帮我,因为她不想再过小偷的生活,做个阔太太挺好的,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才同意了。”
“原来是这样。”福探长现在才明白真相,但他绝对不相信小偷是凑巧来他家偷盗,又凑巧跟苏玲长得一模一样,这一切分析起来倒像个圈套。
“当时,你推倒苏玲的时候有没有离开过?”
“有,我因为烦躁就出去喝了杯水,后来回来发现她死了。”白仁宗说道。
福探长心下确定,这是那个假苏琦设的套。因为那具尸骨呈黑色,也就是说真苏玲不是被桌角害死,而是在昏迷的时候被人喂食了毒药才会死亡。随后又被白仁宗和假苏玲埋在了客厅,是为了掩人耳目。
“那个假苏玲叫什么名字?”福探长问道。
“她从来没说过,我也不想多问。”白仁宗说道。
阿忠突然推开小雷,上去对白仁宗就是拳打脚踢:“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还我小姐命来!”他情急之下扯住白仁宗的衣领子,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小雷冲上去强力制止,福探长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发现阿忠的外衣下露出衬衫,而衬衫却像被扯破过……突然他笑了。
众人不知道他怎么回事,都停下来看他。
“这场戏该结束了,阿忠,你引我找到杀死你小姐的真凶,你也该说出真相了吧?”
“福探长,你在说什么?”阿忠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小红、李妈、老丁都是被人勒死的,我还在想他们是怎么被勒死的,刚才看到你扯衣领的动作我忽然想到了,原来他们都是死于自己的衣领,能有这么大力度的人一定是个男人。”
“男人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再说,当时他们消失的时候,我并不在现场。”
“因为小红、李妈,还有老丁都不是那个时候死的,他们或许更早一些时候就被你杀死了。”
“可是那个假苏玲当时明明活着。”
“没错,她是活着的,而且这是她和你事先商量好演的一出戏!”
“福探长,你越说越离谱了,我怎么可能跟害死小姐的人演一出戏呢。”
“你当然不会跟害死你小姐的人一起演戏,你只是利用她帮你完成你的戏。应该这么说,当你无意中知道了你家小姐死亡的这件事,你就想让凶手绳之以法,但你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些,所以你应该用了某种方法,取得假苏玲的信任,让她与你演了这么一出戏,小红、李妈、老丁早就死了,假苏玲则是自己逃进古宅的密道里躲起来了。不过,我想现在她也应该不在了,你不可能留下她这个活口。”
“这都是编造的。”
福探长自口袋里拿出一小块布料举起:“我想这是你的,这是我在密道里发现的。”说完,他将布料拼在阿忠扯掉的衣角上。阿忠终于低下了头。
“是的,他们三个都是我杀的,那是因为他们三个是一伙强盗!他们听说了白家有家传宝藏,于是想要霸占,他们计划好了要在新婚之夜杀了我家小姐替换,所以找了一个长相相似的女人来帮忙。可没想到,白仁宗竟然将我家小姐打晕了,于是他们将计就计将那个假苏玲留在了白家顶替死去的小姐。”他叹口气接着说道,“后来,那个假苏玲又先后将小红、李妈、老丁介绍进白宅工作,一起寻找宝藏,终于有一天,被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我才知道……”他流下眼泪。
“你是不是假装说自己知道宝藏在哪儿,欺骗假苏玲?”福探长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