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绝地反扑，灵泉护国的神医皇后（上）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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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沈南乔：“能毁么？”
沈南乔道：“能。”
她抬眼，望向前方暗河。
暗河入口是一道半人高的石洞，水从山腹深处涌出，汇入不远处的清潭，再由清潭分流，最终流向京畿几处河渠。
这本是京城水脉最隐秘也最要紧的一处，平日有禁军轮守，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废太子能找准这里，说明京中旧党还未彻底清干净。
沈南乔眸色一寒。
“先别急着毁罐。把周围查一遍。”
萧夜寒抬手。
玄风立刻领命：“搜！”
黑甲暗卫散入山林。
很快，有人从石洞旁的芦苇丛里拖出一具禁军尸体，尸体身上穿着巡守衣甲，喉间被一刀割断，腰牌却不见了。
另一名暗卫从死士身上搜出一块同样制式的腰牌，双手呈上。
“陛下，是上游巡守营的腰牌。”
萧夜寒接过，只看了一眼，掌中腰牌便被捏得变形。
“玄风。”
玄风跪下：“属下在。”
“巡守营从统领到今夜当值，一个不留地查。凡与西南旧党有牵连者，押入诏狱。”
“是！”
沈南乔却道：“留活口。”
萧夜寒看她。
“能知道这里的人，不会只是一个巡守小卒。”沈南乔抬眸，眼底冷静得没有半分睡梦惊醒后的慌乱，“废太子在西南，手却伸得到京郊水脉。京中还有人替他递图、换腰牌、开哨卡。”
她指尖点了点那块被捏弯的腰牌。
“这条线，比这只蛊更该挖。”
萧夜寒薄唇轻勾，却没有笑意：“朕会让他们一个个吐干净。”
玄风领命退下安排。
清潭旁，只剩帝后二人与几名近身暗卫。
沈南乔让青黛打开随身药箱。
药箱是从宫里匆匆带出的，最上层摆着银针、玉瓶、火折、药粉。青黛手有些发抖，却极力稳住，将东西一件件铺在干净绢布上。
沈南乔看她一眼：“怕？”
青黛咬唇摇头：“奴婢不怕。奴婢只是想到，若娘娘晚醒片刻……”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
若晚醒片刻，若暗卫晚到一步，若这罐东西真入了水，京城会怎样？
那些清晨在米铺排队的百姓，茶楼里说笑的客人，书院读书的孩子，宫门外贩卖热饼的老人，都会在无知无觉中喝下祸水。
沈南乔捻起一枚银针，声音很轻：“所以他们该死。”
没有怒吼，没有咒骂。
偏偏这四个字，比萧夜寒满身杀气还冷。
她闭了闭眼。
掌心空间印记仍在灼热，圣泉湖面在意识深处翻涌不止。那种感觉不是恐惧，更像是整条水脉在向她求救。
自传国玉玺引动龙脉后，空间与这片江山之间便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牵连。龙脉滋养圣泉，圣泉反哺土地。如今有人意图污染京畿水源，空间最先示警。
萧夜寒察觉她眉心微蹙，立刻伸手扶住她的后腰：“不舒服？”
沈南乔睁眼：“不是不舒服，是它在催我。”
萧夜寒眼底一暗，低声道：“若需动用空间，量力而行。”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