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死士! (第2/2页)
的人俱是一僵。
“不会!”赵翠芸急急答道,声音却哽得几乎听不清,“她会醒的,一定会醒……”
闫管家拖着郎中进来时,额头全是汗。
郎中顾不上喘息,立刻上前查看伤势,招呼人取水、备药、止血包扎。
喜儿忍着泪,将围在床前的人劝开,带着丫鬟们一趟趟递东西。
血水端出去,干净的细布送进来。
待郎中终于说出:“血止住了。”,众人才敢松了一口气。
喜儿又领人收拾满地狼藉。
凶器和刺客留下的物件另行收好,碎瓷扫走,破损的桌椅搬出,染血的床幔也一并换下。
忙乱了许久,屋里才渐渐安静。
顾松亭带着顾泽去了外院,安排护卫。赵翠芸,顾晚仍守在关棠床边。
关棠醒来时,先闻见了一缕清雅的沉水香。
眼前的帐幔是新的,垂穗齐整,窗纸透着灰白的晨光。
她恍惚了一瞬,才察觉到肩背沉重的疼痛,昨夜的刀光随之重新撞进脑海。
“阿棣……”
“在呢!阿棣好好的!”
赵翠芸第一个俯下身,红肿的眼睛里又涌出泪来。
“阿棠,你总算醒了,可吓死我们了!”
床边的人纷纷围近,关七爷连声念着祖宗保佑。
顾晚忙侧过身,让她看旁边软榻上睡着的孩子。关棣哭累了,脸上还留着泪痕,一只手蜷在胸前。
关棠望了片刻,紧绷的心才缓缓落下。
“娘,我没事。”她勉强牵了牵嘴角,“你们别担心。”
“流了那么多血,还说没事!”赵翠芸抹着眼睛,恨声道。
“也不知哪个杀千刀的,竟敢将歹人送进县主府!闫管家已经去府衙报过案了,定要查个明白!”
关棠想起那个被踢翻在地的刺客,立即问:“抓住的人呢?问出什么没有?”
刚从外头回来的闫管家脚步一顿。
“县主……人没了。”
关棠看向他。
闫管家垂下头,满脸懊恼:“刚绑住不久,他便咬毒自尽了。护卫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半个字也没问出来。”
“死士?”关棠的声音骤然冷下去。
屋里一时无人应声。
昨夜那两个人,明明已经受伤,被护卫围住,仍几次舍命来攻,刀刀直取她和关棣的性命。
如今被抓的这个又如此决绝,分明早就没打算活着落到旁人手里。
在这座边城,能养着这样一批死士的,只有索家!
索尔泰。
她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肩上的伤口被牵动,痛得额头沁出冷汗。
顾渊那道来得莫名其妙的调令,果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关棠正压着怒火,脑海中却忽然闪过那本从密室里取出的账册。
一笔笔黄金孝敬里,收得最多的,正是盛京将军。
关棠心头猛地一沉。
不好!
索尔泰能借那边的手调走顾渊,便也能借那边的手害他。
她与关棣在家中遇刺,顾渊若拿着调令进了盛京,岂不是自己走进了他们手里?
他腿上还带着伤!
关棠猛地撑住床沿,想要坐起。肩背的剧痛逼得她眼前发黑,赵翠芸慌忙伸手扶住。
“你这是做什么!郎中说了,伤口不能再挣开!”
关棠却顾不得回答,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闫管家身上。
“去叫顾泽和护卫队长!”她声音因疼痛而发颤,语气却急得不容耽搁。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