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天子懦弱,民不聊生 (第1/2页)
四皇子登基之后,改年号为“永平”。
这年号起得倒是好听,只可惜朝堂上一天都没太平过。
四皇子登基刚满一个月,西北那边的大王爷就在封地发了檄文。
檄文里说先帝驾崩得蹊跷,传位诏书来历不明,他拒不承认新帝的合法性。
紧接着就把封地三镇的关隘设了卡。
江淮那边的二王爷也不消停,他那边的漕运突然就“运转不畅”了,南方的粮食十天半月运不上京城,京畿粮价一个月翻了四倍。
朝廷去问,那边回话就说“河道淤塞、正在疏通”,疏到哪天也没个准信。
三王爷那边也上了道折子,说封地近来不太平,土匪闹得凶,他身为宗室不能坐视,所以“权且募集乡勇自保,不劳朝廷费心”。
四皇子坐在龙椅上,一天天的如坐针毡。
按理来说,四皇子是最不可能继位的。
自从太子早薨后,先帝整整五年没有立新太子,搞得他的几个兄弟都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他的几个兄弟从来就没把他当过什么威胁,毕竟他文不成武不就,胆子还小,遇事先缩三分。
但是偏偏就是让他抓住了天时地利人和,靠着舅舅定国公一党的扶持,坐上了这个皇位。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在朝政上处处被拿捏。
现在几个王爷拥兵自重,他不琢磨怎么调兵震慑,反倒天天缩在御书房里对着地图发抖,满脑子想的都是“万一真打起来,朕的禁军挡不挡得住”。
这时候北边的胡人看准了机会,趁着大乾朝内乱,发兵南下,连破三座边城。
消息传到京城,满朝文武等着新帝拍板,调哪路兵马去救、派哪个大将领军,打还是不打。
新帝在朝会上抖了半天,憋出三个字——“议和吧。”
满殿哗然。
兵部尚书当场出列,老泪纵横,说边城三座、军民十几万条命,就这么白丢了?
新帝缩着脖子说:“朕……朕不想打仗。打仗要死人,要花钱,万一打输了,京城都保不住。”
这话传出去之后,边军将士差点没集体炸营。
最后议和使臣去了,带回来的条件是:割让边北六州,赔款白银五百万两,外加把一位宗室公主送去和亲。
五百万两。
朝廷一年的岁入才多少?两千万两出头。
胡人一张嘴就要了四分之一。
户部尚书当场跪了,说国库拿不出这笔钱。
新帝也急,问怎么办,大臣们群策群力地替皇帝想办法。
想的什么办法呢?
加税。
从永平元年开始,朝廷的加税令几乎就没停过。
正月加征“边防银”,二月加征“军需银”,三月加征“赔款银”,四月说和亲的嫁妆不够体面,再加一道“添妆银”。
到了五月,京城传回消息,说胡人觉得五百万两要少了,要求追加,否则还要动兵。
新帝吓坏了,当天就下了一道旨,加征“续和银”。
就这样,朝廷一年整整加了二十次税。
于是老百姓们编了一段顺口溜:
“永平永平,永不安宁。廿税一年,税税催命。”
大乾的老百姓们,不管是种地的、打鱼的、还是做小买卖的,全扛不住了。
交不上税的,衙役上门扒房子、牵牛、抓人。
有卖儿卖女的,有举家逃荒的,有干脆一头扎进河里不活了的。
活不下去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人开始反。
最先闹起来的是东南一带,十几个县的饥民聚在一起攻占了县城,杀了知县,开仓放粮。
消息传到京城,新帝在朝会上又抖了。
“这……这怎么办?”
定国公在后面咳嗽了一声,新帝立马挺直腰板:“派兵!给朕狠狠地镇压!”
镇压需要钱,钱从哪儿来?还是加税。
这下连江南那些还算殷实的人家都撑不住了。
弹幕看到这里,已经彻底炸了。
【不是,你们发现没有,这个游戏里的皇帝,好像特别怕打仗,又特别怕死,又特别没主见。】
【这皇帝是不是脑子有坑?外敌来了他割地赔款,百姓活不下去了他派兵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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