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支舞 (第2/2页)
用意。
可那姑娘正在同母亲讲刚才的舞,笑得连颊边的小窝都露了出来。
散场时,虞明远还在同朋友说话。
梁氏先带女儿去门厅等车,沈叙衡恰好也出来,顺手替她们扶住了门。
外头起了风,虞娇将披肩拢好,站在灯下等。
“你平日也来这种舞会?”沈叙衡问。
“有人邀我,又正好有想穿的裙子,我就来。”
“只看裙子?”
“也看有没有好舞伴。”她抬眼笑,“今天就很好。”
梁氏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待车到了才招呼女儿。
回家路上,虞明远故意问她:“沈叙衡如何?”
“挺好呀。”
“哪里好?”
“跳舞好,长得也好。我说歇一会儿,他就陪我出来,没有非拉着我跳下一支。”
虞明远笑道:“你的要求倒不多。”
“今天才头一回好好说话,难道现在就要知道他一年挣多少、将来住在哪里?”
梁氏拍了儿子一下:“别逗她。你妹妹愿意见人,已经很好。”
虞娇倚着母亲,半点没有被取笑的羞恼。
到了家,女佣替她卸下耳饰,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想起那支舞,又弯了一下嘴角。
第二日下午,许映秋来还一本画册,听梁氏提起沈家,进屋便问虞娇是否当真有意。
“才见过一回,觉得他不错。”虞娇说。
“可你娘一开始便是拿他当女婿看的。”
“娘喜欢他,不耽误我自己看呀。”
许映秋将画册放下:“我是怕你太早顺了长辈的意思,以后不好反悔。”
虞娇正在挑下次做衣裳的料子,听到这里,才抬起头。
“娘若是会因为见一面就逼我出嫁,我才不去呢。”
她把手边一块银灰色的绸递给许映秋。
“这个颜色你穿应该好看,要不要看看?”
许映秋接过去,果然喜欢,贴在手腕边试了试,方才的话便暂时停下。
过了一会儿,她说起周末有一场读书会,问虞娇去不去。
“读什么?”
书名听着陌生,许映秋解释了两句,又道,闻述会主持,还邀了不少留过洋的人来。
虞娇想了想:“我没有读过,去了也插不上话。下次讲小说,你再叫我。”
“听听总能学到东西。”
“可我和娘约好了听戏,票都买了。”
许映秋有些可惜:“这次难得人齐。”
“我也难得听到喜欢的那一出呀。”
虞娇说得十分自然,既没有因为她来邀请而改主意,也没觉得听戏就比参加读书会低一等。
许映秋回去时,手里还拿着虞娇送她的一小块料样。
那姑娘是真心觉得她穿着好看,让她拿去比颜色,喜欢再叫裁缝来量。
她本该高兴,却总想起虞娇说起沈叙衡时的神情。
那么容易便能承认喜欢,也不怕显得没有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