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怪异录 (第2/2页)
”?“家仙”就是生活在你家的某个角落,当然你是看不见的,可以是任何动物,但一般以蛇和刺猬居多。它的任务是保佑你家的,这有点像图腾崇拜。这种说法在乡村根深蒂固,就连很多年轻人也是很相信的。我要反驳,因为他家就住在河边,下水道直通河里,爬上一两条蛇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毕竟我没有见过那条蛇。这时侄子伸手要他爸爸抱,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侄子搂着爸爸一会儿就甜甜的睡着了。到了我该回家的时候了,弟弟也不说送送我,可也不能怪人家,我三十几岁了还要别人送吗?我独自走在路上,乡村的夜晚静得出奇,这里的人们比不了城市中的灯红酒绿,仅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则。我为了壮胆,一路高歌飞似地逃回家。在以后侄子也有被“吓着”的时候,不过比起我说的这两次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我有一个好朋友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我们聊到村里的趣闻,她突然问我:“你相信有鬼吗?”我诧异:“你问我这个干什么?”她神神秘秘地说:“我就见过。”“别胡说,”我马上打断他的话,“你可不要灌输我封建迷信思想。”她说:“我可没胡说,这事我们家的亲戚都知道,因为这个我差点就变成了傻子。真的,不信你问我妈去。”我看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我决定听听她的故事。那是在她九岁时的冬天回老家看望奶奶,她家虽在农村可是却在城市长大,她不懂得鬼怪之说也不懂得害怕。她回到老家整天和小朋友们一起疯玩,就好像关在笼子里的鸟突然被人放了出来拼命享受这自由的空气。一天,快吃晚饭了,她妈妈做好了肉包子让她给住在六叔家的奶奶送去,这事对于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她左手拿着包子,右手端着稀饭朝六叔家走去,当时天还不是很黑,她刚走进路口就看见一个人蹲在六叔门口他们大约相隔五百米,朋友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觉得像是一个小孩。六叔家本来就有一个儿子朋友以为是弟弟,大喊:“小岗,过来帮帮我。”心里却很纳闷,大冬天的为什么穿一身白?她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在不停的喊:“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过来?”朋友说着说着就走进胡同,这时他们也就相隔不到一百米。恐怖的一幕出现了,那个穿着一身白衣服的小孩突然站了起来,朋友看不见他的脸,只见他顺着墙边,强调一下是脚离开地面漂走了,此时的朋友已经吓得每一颗汗毛都竖了起来,看着小白孩远去她才想起来大喊,她扔掉了手中的包子,弄撒了稀饭,那喊声惊天动地,整个胡同的人都出来了,只见朋友目光呆滞,脸色煞白口里只会重复一句话,“小白人,小白人。”邻居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是不是见着脏东西了,有的说是不是看错了,朋友随后被六叔送回了家里,父母很后悔不该让朋友去送饭。在以后的几天里朋友只会说三个字:“小白人。”亲戚们都担心朋友就此变傻了。
我自己本身也经历过让我无法说清的事情,前年刚过完年我就开始咳漱,我不是总咳漱,只是在半夜大约一两点的时候,睡熟后的我总是把自己咳醒,于是我去了医院,大夫说没什么只是给开了一点止咳药。我也没太当回事,直到半年后我咳漱加重,每晚临睡前也开始咳漱,咳漱的声音很大,让我自己感觉都要把肺给咳出来了,突然有天晚上我发现我咳出的唾液中有血丝,我当时吓坏了,父母和丈夫一直埋怨我没有好好检查,我也有点后悔。转天早晨丈夫陪我去了医院,我在医院里有一个好朋友,她帮我找了一个专家,专家起先怀疑我是肺结核,可是在经过照胸片、验血等一系列检查后发现不是,专家说我咳血是因为我咳漱的时间太长了,气管经常摩擦所致没什么,虽然没有发现病因,可是老咳漱也不是办法,于是给我开了一些止咳消炎药让我回家输液治疗。
输液到第二天就起作用了,我咳漱明显减少,到了最后两天我一点也不咳漱了,本以为就好了,可是在我输最后一天液时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就觉得有点恶心,想吐。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叫来人把液体拔了,我的症状更加严重了。我开始浑身发抖我躺在床上姐姐帮我盖上了很多层被子。姐姐说:“你是不是发烧了?”我说:“ 不可能,我输液里有消炎药,怎么会好好的就发烧呢?”姐姐还是找来了温度计帮我测量。 不量不知道,一看39度7。姐姐喊来父亲把我送到了卫生院,我在医院的病床上还在发抖,感觉整个床都在和我一起动,大夫们帮我检查后直接又输上了液体,还直接给我打了一针退烧针。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可是我的提问还是39度7。姐姐又喊来了医生,医生也没办法,说:“她用的药已经量很大了,不能再用了,只能在观察观察,按理说烧应该退了,至少应该见好。”这时丈夫也被喊来了,大家决定把我往大一点的医院送。因为我不但发抖严重了,而且开始呕吐。我被大家搀扶着站了起来又 直接倒在了旁边的病床上。我感觉天旋地转一步也走不了,没办法只好在观察观察。姐姐这时说:“她是不是有点邪病?我同事的婆婆看这个可灵了,要不把她接来,双管齐下。”我马上表示同意。过了一会儿,那人就被接来了。老人家面相和善,说话有条不紊:“你妹妹要我看来八成是遇到什么东西了,我现在没上香看不出来,我只能用平时的手段驱一驱,我走后如果见好,转天就到我家来我给彻底地治一治,如果不好也别耽误马上转院。”说完老人家做到我的病床上,她让我平躺在床上开始治疗,她使劲挤压我的胃部,然后帮我按摩全身,她的力气很大,把我弄得很疼,可是也奇怪她折腾了我一通后,我感觉很舒服,此时老人家已经浑身是汗了。不管管用不管用,我都很感谢老人家,至少她是很卖力气的。姐姐送走了老人家,发现我不发抖了。体温开始下降,老人走后 不到半小时我的体温就恢复了正常。我们回家的时候医生也很吃惊,刚才还痛苦的我现在却像换了一个人。
转天我和姐姐按着老人家的话来到了她家。我们买来了水果摆在了香案上,老人家看我们这么虔诚,没多耽误就开始给我们看上了。不大一会儿老人家出来说:“你是不是有早晨跑步的习惯?”我回答:“我以前不跑步,就是在半年前因为觉得自己胖开始跑的。”“这就对了,”老人家接着说,“那天你早晨跑步的时候正好遇上你过世的奶奶,她看见你很高兴想跟着你,可是你身体很虚,她一靠近你就有症状,老人家很想念你,可是又觉得你身体不好,只是有时亲近你,这就是你只在一定的时间咳漱的原因。”是啊,奶奶过世已经很多年了,她生前很疼爱我们几个孙子、孙女。听着这话我也开始怀念起奶奶来,想想奶奶过世时大家是多么的悲伤啊。我问老人家:“奶奶是不是还在身边,我可以跟他说话吗?”老人家一口回决了我,说:“毕竟是阴阳两隔,你奶奶在你发烧的时候是亲近你的时候,可是对于我们正常人是我无法承受的。她看你难受早就离开了。以后你就没事了。”我们谢过老人家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亲情是永远隔不断的,我宁愿相信这是真的,至少我知道奶奶一直在某个地方注视着我们,她并没有离我们很远很远。
我们大家生活在这个地球上,每一秒钟都发生着这样或那样的事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应该笑着去面对,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至少我们还活着,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