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黑棺惊魂 (第2/2页)
一堆黑的什么东西。
灯,突然一下就灭了。
一阵阴风吹过,一重寒意从脚心直冲脑门。父亲忽然举枪对天开了一枪,灯光再度亮了起来,突突的闪了几下,陡然变暗,却没有再熄灭。
只见棺材被寿钉得死死的。在家乡有个风俗,但凡年轻的后生,死于横祸,棺材是不可以上漆的。
那果子狸此时正端坐在棺材上,血顺着木色棺材的纹路渗了进去,妖冶刺眼。我忽然害怕起来,想哭却又哭不出。
外婆曾说,按本地风俗,土葬一定要请地师,结合死者的生辰八字才能定穴。想来,地也有时辰不空的时候。而面前这口棺木显然是新死,还未到下葬的时辰。
雪渣儿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停了,寂静的山林中,只剩下风声和犬吠。
忽然,一种让人牙酸的声音从棺材那边传来,时隐时现,时高时低。是什么声音呢?
开始的时候,我听得并不真切,后来,仔细一听,才发现是指甲划木板的声音。我头皮一阵发麻,抬头看向父亲,却发现父亲铁青着脸。
我的脚早因为害怕而脱力,一脸恐慌。父亲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把枪斜挎在肩上,伸手解下小虎身上的绳索,一把将我操起。开始夺命的狂奔!
大约跑了半刻钟后,父亲可能觉得安全了,又或是体力不支,将我放下来后,气喘吁吁地倚在一棵树上休息,而我此时面色苍白。我们休息了片刻,始终不见后面有什么跟来,父亲长出一口气,嘴里嘟囔着什么。而后摸了摸我的头,说道:“乖儿子,走,我们回家吧,兔子肉咱改天再吃。”
我惊魂未定,默默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哪还有吃兔肉的兴致。
父亲抱着我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只是后来想起父亲当时嘟囔的话,我不禁有些后怕。
父亲说:“新土外翻,显然是有人将已入土的棺木再掘了出来,莫非是为了荒野血尸?”
事实证明,这片山林是片级阴之地,不干净的东西恐怕不在少数。荒野黑棺,雪地行尸,都不是什么吉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