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辽主心虚 (第1/2页)
厉天闰紧跟着翻上墙头,手握厚重朴刀,沉立在左翼。
西夏守军源源不断从侧边垛口涌来,礌石、短矛轮番砸刺。
他步法沉稳,刀势厚重,来一个挡一个,但凡有人冲上墙沿,都被他一刀逼退。
一名西夏头目挥刀拼死突前,厉天闰侧身避开刀锋,刀背狠狠砸在对方肩骨之上,那头目闷哼一声,当即瘫倒在地。
余下西夏兵见他这般凶悍,攻势不由得迟滞下来。
右翼的司行方性子刚烈,出手迅疾如电,一柄砍刀舞得寒光纷飞。
他不等敌兵站稳,主动向前突进,瞅准垛口探出身子放箭投石的守卒,挥刀直劈。
一名西夏兵刚探出头,便被砍中手臂,惨叫着缩回墙后。
流矢擦过他肩甲,划出一道灼人的白痕,司行方浑不在意,依旧在狭窄墙沿往来冲杀,牵制这一侧的敌军,叫他们没法合围中路。
瓮城墙头本就狭小,几方人挤在这一段垣墙之上缠斗。
黄土混着鲜血,浸得泥地湿滑,不时有人脚下打滑,亏得身侧斜翘的踏橛箭可以伸手一把攥住,方才不至于跌落下去。
韩世忠一边挥刀格挡轮番扑来的敌兵,一边瞥向两翼,见厉天闰守得稳如磐石,
司行方攻势凌厉,两翼阵线没有溃散,扬声高喊:“压住墙头,向下夺甬道!”
只是此刻宋军已经占据瓮垣上段,墙头敌我纠缠,交错在一起。
旷野上王舜臣、庞万春的弓骑兵反倒不敢再放箭,箭矢无眼,极易误伤自家弟兄,只能勒马停在远处盘旋,再不能给墙头的人提供箭雨支援。
所有胜负,都要交到甬道里肉搏的士卒手上。
甬道本就曲折逼仄,宽不过丈余,展不开大队人马。
西夏守军死死堵在内门之前,寸步不退。
嵬名仁忠给他们下了死令,绝不能让宋军打通这条通往主城的通道,兵士们结成密集的矛阵,长矛层层前指,等着往下冲的宋军。
韩世忠领着一队人顺着墙阶下到甬道口,刀锋出鞘,率先撞进敌阵。
狭长甬道之中,喊杀声撞在夯土壁上,来回轰鸣。
刀劈矛刺,甲胄碰撞、兵刃断折、伤者哀嚎揉作一团。
西夏兵拼死向前推挤,矛尖直刺胸腹;宋军锐士举盾硬扛,短刀从盾缝里突刺,一刀换一刀,一步换一步。
厉天闰压后,稳住甬道中段,但凡有西夏兵绕侧偷袭,都被他厚重朴刀拦杀。
司行方则领着一队死士,轮番冲锋,一次次向着内门冲击。
他身上已经溅满血污,刀锋卷了刃,便换一把短刀继续突杀,逼得堵门的西夏守军不断后退。
西夏人知道瓮城一丢,主城再无缓冲,是以拼得极狠,不少兵卒甚至弃了兵器,扑上来抱摔厮打,抱着宋军从城墙上一同落下,同归于尽。
宋军攻势如潮,人人知道此地退不得,一旦后撤,先前登城的弟兄便会被困在墙头,孤立无援。
血顺着甬道的地面流淌,积成一滩滩暗红泥浆,踩上去滑腻难行。
两边都没有退路,就在这一条不长的通道里,以血肉相搏,惨烈至极。
与此同时,宋军中军阵内,砲手匆匆卸下原先的石弹,换上裹着药引的霹雳弹,校准砲口,对准顺州主城南门城头。
“放!”
轰隆连声,霹雳弹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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