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他是想要当林冲 (第1/2页)
这六个规矩里,不姓本姓,不认祖归宗,那都是幌子,他们真正要是“不学文,不习武,不碰金。”
这三个规矩就跟做人皮鼓是一个道理,传说做一面最好的鼓,蒙鼓面的皮,得用最纯净的少女人皮。
不是随便找个少女就能用。
得是从生到死都没过淫词、心里连一丝贪念都没有的。这样的皮蒙出来的鼓,音色能通鬼神。
可问题是,这样的少女,天底下上哪儿找去?
你保得住她的身子纯净,你保得住她的心纯净吗?十四五岁的姑娘,蹲在墙根底下听人唠两句嗑,就知道哪家少爷俊、哪个镯子值钱;从窗缝里看半眼集市,就知道钱是好东西了。人心这个东西,见一样,长一样——见过钱的想要钱,见过人的想要人,见一样就贪一样。你是把她锁进绣楼,可丫鬟婆子那张嘴,你锁得住吗?
所以想保住纯净,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什么都不让她知道。不让她知道世上有钱这个东西,不让她知道男女是怎么回事,不让她知道人有贪欲、会嫉妒、会憎恨。把她养在真空里,她的眼睛是干净的,耳朵是干净的,心思也是干净的。这样的皮,才蒙得出最好的鼓。
叶崇善和那三个邪神就是打算这么养着叶玄。
叶崇善原本想要做得更绝。扎瞎叶玄的眼睛,刺聋他的耳朵,再割了他的舌头。眼不见,耳不闻,口不言,这三样一去,这孩子一辈子什么都不会知道,干净得透透的。
他把这话跟邪神说了。
邪神却不答应:“那种残缺的人,根本顶不住灾,不能要。”
叶崇善当时也没了办法:“人心隔肚皮,他脑子里的东西,我怎么管得住?”
邪神告诉他:“你不用管。我们去看着他,保证他一辈子,什么都不知道。”
叶崇善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借着那个所谓算命高人的话,把叶玄挪了进去老宅,只留了一个老头看着叶玄。
实际上,真正把叶玄看住的,就是其中一个邪神。
叶崇善早年在老宅里,偷偷给一个邪神塑了像,只是他没把神像放在明面上。真正藏在哪里?只有叶崇善一个人知道。
叶崇善每年也把叶玄从老宅接出来一次,跟叶家人聚聚会,这不是他心善,是让他借着叶家的人气,他甚至每年都给叶玄吃一碗血燕,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燕窝,藏着的是叶家每个人的一滴血。
只有叶玄身上沾了叶家所有人的气,他才能顶住所有人的灾。
但是,叶崇善也明令禁止所有人跟叶玄说话。
叶砚辞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没敢接着往下说。
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我的眼睛。
从我听他开口讲出第一个字起,眼里的杀机就没有断过——他说一句,我眼里的杀意就重一分;他说一段,那股杀意就实一分。说到“顶灾”两个字的时候,我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说到“扎瞎眼睛、刺聋耳朵”的时候,我的手掌已经带起了真气。
叶砚辞是老-江湖了,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他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今天这扇门未必出得去。
可他还是说了。或许是觉得欠了债,或许是不敢不说。
我坐在那儿没动,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
如果不是当年老半仙云游四方,鬼使神差地在那座老宅外头多站了一炷香的工夫;如果不是他一眼看出了宅子里的邪气,硬闯进去,又惊走了那尊邪神像;如果不是他一时动了恻隐,把一身本事倾囊传给了那个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火炮现在会是什么样?
我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