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叶家要占命 (第1/2页)
打那以后,叶家开始玩命地赚钱。什么来钱快干什么,什么门路野钻什么门路。钱像水一样淌进来,叶家也靠着这些钱,从乡下地主,一路做成了县里的首富,又做成了府城里有名有姓的大商人。
赚了钱,叶家也不闲着,拿着钱结交江湖上的奇人异士。今天请个风水先生看宅子,明天供个云游道士在城里住半年,后天又托人引荐认识什么“铁口神算”“江湖异人”。
这一结交,叶家才发现了一个让他们目瞪口呆的秘密——信命的,根本就不止我们一家。
那些大家族、大商人,乃至那些官帽顶戴的高官,几乎人人背后都供着个把高人。看宅的、问事的、批八字的、择日子的,只不过这些人做得隐秘,嘴上从来不认。
酒桌上大家谈的都是生意和官声,可私底下,谁家动土不看日子?谁家嫁女不算合婚?谁家孩子出世,不先把生辰八字送到明白人手里过一过?
有个给当时行营里高官当师爷的人,酒喝多了,跟叶家当家人说了一段掏心窝子的话:
“你们道是那些大老爷们不信这个?错了,越是站得高的人,越信。小老百姓反倒不信——地里刨食的人,一年到头就求个风调雨顺,命好命坏都得下地,信了也没用。”
“可这些当官的、发财的就不一样了。他们心里门儿清:自己能爬到这一步,一半是本事,另一半……说不清。同科举的同年,一样有学问,一样能办事,凭什么他做了知府你做了县丞?凭什么他家发了他家败了?这里头有个'运'字。越是富贵的人,越知道自己那点子'运'来之不易,越怕它跑了。“
“所以啊,这风水命数,本来就是给富贵人预备的。穷人不配信,富人才信得起。“
叶家当家人听完,回来跟家里人一说,全家人都越发笃定了——这条路,没错。
笃定了归笃定了,叶家也有一桩事,始终不敢做。
他们不敢让自己家的人去学秘术。
这也是血的教训。早年间叶家出过一个聪明孩子,痴迷这些,偷偷跟着一个游方道士学符咒。
学了不到半年,有一天夜里,那口罐子就在后院嗡嗡地响,响了一宿。
第二天,那孩子的房门开着,人不见了,屋里一点乱象都没有,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摊着没抄完的符。
叶家找了好半天,最后总算是在祖坟那里把人给找着了。当然,那孩子都已经断气了,是硬生生磕头把自己磕死的。那脑瓜皮都被磕得一点肉不剩,就顶着那白花花的骨头跪在坟地前面。
从此叶家再没人敢提让自家人学道的事。
叶家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三个东西不出来,但是也没闲着,它们一直在看着叶家。你叶家请人来看看风水、批批八字,它们不管,甚至有时候还搭句话;可你叶家要是动了豢养术士、自家修法的心思,那就是要跟它们叫板了。真到了那一步,什么交易都不好使了。
怪就怪在另一头上。
叶家后来的家主叶崇善,是个心思极细的人。他供了半辈子血饭,渐渐品出味儿来了——那三个东西从来不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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