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断尾 (第2/2页)
一次自发性的游行抗争。
列宁格勒、莫斯科大批反对派干部走上街头,要求市民在要求罢免叶戈尔的意见书上签字。
部分工会托派,更是煽动工人,将现阶段的工业的缩减责怪与,提出农业集体化政策的叶戈尔。
表示是因为叶戈尔太过偏向农民,才导致工业化进程久久不能前推。
对于这些举措,原本应该制止的斯大林却没有管。
直到中央委员会的前一个星期,托季反对派都开始谋划各国托派夺权事务,声称苏联政府带着各苏维埃国家走向热月化,要进行第二次“克列蒙梭实验”时。
斯大林才发出了声明。
可这封声明大有拉偏架的意思。
在谴责反对派不择手段的同时,又阐述的其些许观点仍存在价值,最后表示只要季诺维也夫写道歉信,书记处会考虑恢复他的党籍与职务。
中央监察委员会对斯大林的声明抵抗的也异常坚决。
叶戈尔点名各地方工农检察院,要求其不转载斯大林的声明。
中央监察委员会更在真理报上刊了一篇定性文,表示暴乱是一次引导情绪对党开展攻击的反革命政变!
斯大林却并没有依照这篇文章对这次事件定性,在次日刊登的文章将其定性为一次反对游行。
而这也让叶戈尔乃至整个中央监察委员会对斯大林失去了最后的信任。
次日,列宁格勒。
阿斯托里亚酒店,虽然季诺维也夫被开除了党籍,解除了所有职务。
但新上任的列宁格勒人民委员会主席基洛夫,并没有解除他们的福利待遇,季诺维也夫和他们的妻子利莉娜依旧住在整个苏联最好的酒店。
食物也都是由特定农场供应,甚至可以说依旧享受着领导人的待遇。
季诺维也夫的儿子格里哥里,也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汽车接送,以及相对应的警卫看护。
“格里哥里,别去你父亲那,他正在忙。”
趴在门口的格里哥里不情不愿的离开了门口。
门内,季诺维也夫正在撰写着道歉信。
他没那么傻不认为斯大林会重新包容他,给出的台阶更形象来说是分裂他们的把戏,
但季诺维也夫还是想要重新成为布尔什维克的一部分。
因为他害怕的不是斯大林,而是叶戈尔。
被开除出党,列宁干部之间不能就不成立,低下头就能为自己买一份保险的话。
季诺维也夫愿意为斯大林低头。
笔尖在纸上滑动,沉浸在创作中的季诺维也夫忽然感觉门口的动静变小了。
疑惑间。
咚咚咚——
门被一阵稍带急促的敲门声敲响,季诺维也夫还以为是格里哥里在胡闹,压低声音让自己显得严厉些,
“格里哥里?别打扰我!你的学校的表现......”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出了截然不同的冷漠人声,
“季诺维也夫同志,我是列宁格勒中央监察委员会的委员,卡布罗·斯布拉尔·多维肯多夫,我身边是列宁格勒工农监察院院长列多维尔夫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