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都是钱啊 (第2/2页)
了他,并没有往后看,速度没减继续往前冲,围攻的几人不得不暂时退散回避,宴书意降下车窗,冲着程二姑喊了一声,“上来!”
她的车速只是短暂停了一秒,就再次加速,和不管人上没上来。
好在程二姑的身手不错,抓住机会拉开车门跳了进来,“妈的,谁他妈泄露了我的行踪,老娘饶不了他!”
宴书意没工夫搭理他,车子飞速前行的时候,腾出一只手给陆淮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三秒接听,“说。”
“陆淮,你在哪?别走东六街。”宴书意紧急提醒。
“我走的南边,怎么了?”
听他声音沉稳无波,宴书意松了口气,“没事,这条街施工占道,堵了。”
她说完就挂了。
刚刚车祸的那条街上,陆淮淡然的将手机塞回兜里,低头睨向被他踩在脚底下的人。
那人皮笑肉不笑的求饶,“先生,我刚刚没出声,你能放我走吗?”
陆淮嗯了一声,脚下用力,咔嚓一声,那人脖子上关节错位,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头一歪昏死过去。
而四周,其他人同样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生死未知。
小陈捧着几颗扣子走了过来,“陆总,找全了。”
陆淮瞥了一眼,从中拿走了那颗绿竹胸针,“等方寒来处理,告诉他,程家的事,只看不做。”
“是。”小陈躬身退到一边,将所有扣子塞进了裤兜,目送陆淮开车离开后,整个人才兴奋的连连深呼吸几次。
他见识过宫久和方寒的本事,也见识过陆淮亲自动手收拾人,但今天,他竟然看见陆淮用一枚胸针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精准的打在了一人的太阳穴上,
他原本的敬畏,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上京二环区程二姑的私人别墅内,宴书意自己处理了一下紧急刹车时膝盖处的磕伤,刚放下裤管,程二姑就走了进来,额头简单包扎过,身上的血腥气还没散。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过来,“宴总,喝一杯。”
“我喝酒过敏。”宴书意懒懒的坐进沙发里,摆明了不跟她喝。
程二姑怔了下,笑着靠在酒柜前的吧台上,“宴总这么不喜欢我,却还要救我,怎么,是想跟我打感情牌?我合理怀疑,那些杀手是不是你雇的。”
宴书意没打算自证清白,更没打算参与程家的恩怨中,唇角笑意比程二姑的还要凉薄,“不过是个百亿的项目,程二姑是太看不起自己,还是觉得我宴氏缺钱?”
程二姑盯着她看了一会,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染着琉璃红的指甲轻轻敲着酒杯,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透出几分凉薄的悲伤。
“女子当家自古悖礼,大清都亡了,这些规矩倒是在世族大家里成了铁律。你拼命为了家族做事,那些想你死的,却偏偏就是家人。”
“宴总对此应该也深有感触吧。”
如此气氛最适合感同身受的打一打感情牌借此深交。
可宴书意不信程二姑,程二姑也不会信她,与吃人的野狼去谈生死交情,那很蠢,但这救命之恩,当用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