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集 两门喋血,一陨一俘 (第2/2页)
手腕,时而刺向马颈软肉,全程牢牢掌握对战主动权。
两骑来回盘旋,马蹄踩在遍布血泥与尸骸的地面上,每一回兵刃相撞都炸起漫天火星。百余回合缠斗下来,斛律光连日操劳,又在前日劫粮一战中耗损大量精力,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出招速度越来越慢,破绽随处可见。缠斗间隙,大批西曜重甲士兵顺着云梯登上城头,南鼎防线四分五裂,街巷到处都是溃散逃兵,后山调来的五千援兵也死伤过半。斛律光余光瞥见城头彻底失守,心神大乱,招式一顿。薛仁贵抓住空隙,以枪杆横向猛砸他持刀的手背,剧痛传来,斛律光五指脱力,长刀掉进血泥之中。
不等斛律光下马捡刀,平地两侧密林里的伏兵全数冲出,层层叠叠封死吊桥退路。数十名西曜亲兵一拥而上,用粗绳将他层层捆缚,生擒下来。薛仁贵传令善待俘虏,不可苛待,随即领兵入城,清扫东北街巷内的残兵。此战薛仁贵麾下三万攻城精锐,历经箭袭、城头拉锯、平地野战、街巷围剿多重血战,折损一万五千人,仅剩一万五千人稳步向内合围推进。
西门·平地死战速不台阵亡
西门厮杀的惨烈程度和东北门不相上下。速不台麾下大批兵士还在营房休整,城头只有零星哨兵,待到后山五千援兵匆匆赶到,城墙防线早已千疮百孔。速不台收拢城头散兵与后山援军,大开西门,在城外平地列阵,正中冉闵提前布下的两翼埋伏圈套。
冉闵一身玄铁寒甲,掌中丈八寒枪寒气逼人。见速不台领兵出城,他当即领主力正面迎战,同时暗中传令密林伏兵缓缓散开,逐步收拢包围圈,断绝南鼎军后撤的道路。速不台搏命而战,全然不顾自身防御,长刀不停横劈竖砍,招招只求重创对手;冉闵长枪招式连绵不绝,封死了对方所有进攻路线,二人足足缠斗一百二十余合,近身拉扯、战马喘息、伤口渗血的细节尽数显露。
长时间鏖战过后,速不台肩头、小臂接连被枪尖划伤,甲胄浸满鲜血,气力快速耗尽,动作愈发僵硬迟钝。他环顾四周,麾下兵士被三面伏兵围困,死伤不计其数,西门城头已经布满西曜登城士卒,苍榆大势已去。心中生出殉国之念,他干脆弃马徒步,握紧长刀疯冲上前,想要同归于尽。冉闵看穿他的想法,并不躲闪,借着战马前突之势,长枪迅猛直刺,枪尖径直穿透速不台的胸膛。
速不台浑身剧烈抽搐,口中狂喷热血,长刀脱手落地,身躯重重摔进泥泞之中,挣扎片刻便没了气息。西门的南鼎士兵亲眼看见主将战死,军心彻底溃散,半数放下兵器投降,剩下的零散溃兵四处逃窜。冉闵收拢队伍清点伤亡,他所领的三万精锐同样折损一万五千人,余下一万五千将士入城,和薛仁贵部在城中主干道汇合,双向合围,清剿全城残兵。
战后兵力清算与城池结局
两路西曜攻城部队,薛仁贵、冉闵合计六万精锐,经过城头、平地、街巷多场血战之后,仅剩三万可战之士;城外还有一万西曜兵士留守粮营,全程未曾调动,兵力完好无损。
南鼎原本驻守苍榆的十万守军,历经多轮战事损耗,又经本次两门攻城、后山堵截、平地伏击、全城巷战轮番屠戮与俘虏,战后全城仅剩下两万放下兵器的残兵,全部集中在校场看管。
此战南鼎两大主将一死一俘:西门守将速不台战死沙场,东北守将斛律光被西曜生擒。
薛仁贵传令封锁全城,安抚百姓,封存粮仓与军械;派人置办棺木厚葬速不台,斛律光则被单独安置在整洁营房内,衣食周全、不戴镣铐,等候大军回主营后再做处置。片刻之后,南鼎大旗被士兵扯落,西曜旌旗缓缓升上城头,苍榆这座城池彻底被西曜拿下,整场后山分兵奇袭的血战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