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誓言 (第2/2页)
这一定合您的心意。”封臣说。
“欢迎你，熊雄阁下。”珐穆说。
珐穆聆听着自己体内八种不同炉心的搏动声，那种来自体内异样的声音，其他提丰能轻易察觉。
“还没有。”
“边境之王。”熊雄停顿片刻，补上了应有的称谓。
这是一头体型修长的提丰，鳞片呈铁灰色，背脊宽阔，身体上有很多旧伤，鳞片磨损。百猎血裔，一头真正的传奇乌娜，一头身经百战的老猎手。
那是马拉河尔的指引，珐穆突然想到了那句话。
但无论一头乌娜有多么强大，她对于领主提丰都是造访者，需要低首以示敬意。在提丰族群内部，领主的地位也高于野外乌娜，这是身份地位的差距。
“要与我同去，见证背誓者的惨状么？”珐穆问，“然后将背誓者的下场传遍千河之地，告诫那些怯懦者们：如山峦般不倒的誓言，亦将如山峦般刺穿你们的鳞与骨。”
所以珐穆释放出震域，将体内的炉心异动屏蔽掉。
瑟兰恐怕就是被寂静湖领主杀死了，活动范围对得上。
现在拜访嘈杂湖，同样是马拉河尔的指引，她为嘈杂湖领主带来了背誓者的消息。
“当您讲述来自灰界的见闻时，我想这些倾听者都会意识到边境之王的威名。”
只是等得实在有点久。
“我已经得到了报酬，来自阴影神殿，所以我无法在嘈杂湖得到什么；但希望在您处决这两头背誓者之前，能允许我前往灰界。据说您与嘈杂游鳞们占领了那里。”封臣回答，“很少有提丰知道灰界中的模样，我将见证这个地方，然后将我的见闻传播至遥远的水域。”
雨林中的芦苇湖泊并不少见。
……
熊雄有些惊讶：“您居然知道，那里的确有很多芦苇，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那是领主与乌娜之间默契的规则。
一只金刚鹦鹉飞到和平岛，是纳尔带来了新的消息。封臣很少见到领主提丰的领地里出现这些飞禽，它们通常是信使生物，是死日铠的家臣。
称呼尊长者，应以最显赫的名讳称呼他。
“原来如此。”有光者为熊雄解答，“在那一次旱季到来之前，我的大人追随洗礼提丰们进入了灰界，并占领了那里。”
领主提丰居然不在自己的领地里，而且是在大战之后。
“乐意至极，边境之王。”
血火岛暂时无法接见拜访者。
“在沉默河与伦德缇之间的荒野。”熊雄说。
“您居然不知道吗？”有光者诧异地问。
按照提丰法理，必须由领主接见拜访者，没有主动去见拜访者的道理。
“马拉河尔在上！”乌娜发出惊呼，“这嘈杂湖的领主岂不是边境之王？”
但在一位穆尔加的领地里质疑他的选择，那是一个很无礼的行为。封臣只是默默记下那个特征，许多遥远水域的领主都对嘈杂湖感到好奇，她可以用这些消息换取更多地脉。
在熊雄瑶尔的指引下，她与那位嘈杂湖领主早已有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