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次声波震裂敌胆,关门痛打铁王八 (第1/2页)
鬼怒号的舰首劈开浑水,三千吨的钢壳顶着全速往浅滩里冲。
舰尾两道白浪越翻越高。
水底下,两岸废砖窑里的绞盘咔咔倒转,碗口粗的钢丝网从烂泥里一节节拔起来,横在航道正中,离水面只剩半人深。
舰桥上没人看得见。
原口两手撑着观察窗,盯住两百米外那团黑烟。
“再快!半个钟头之内,我要亲手打开那条船的底舱!”
指挥室前排,四个技术兵把大耳机扣在耳朵上,声呐旋钮全拧到最高灵敏度。底舱声呐室里还守着八个,各自扣着耳机,接的是同一套阵列的分路。
一滴水掉在钢板上,耳机里能放大十倍。
前一秒还是那道规规矩矩的正弦波。
下一秒。
刺啦!
生锈铁铲刮玻璃的动静直往脑仁里钻,前排四个人同时往后一仰。
水道外围,阿虎光着膀子站在头号运泥船船头,抡起十八磅大铁锤,一锤砸开后斗的铁插销。
“倒!给小鬼子加点硬菜!”
哗啦啦!
三十艘青帮运泥船一齐掀开底板。
成吨的废钢轨,碎铁渣,烂齿轮全倒进浅滩急流,船尾拖着的四爪铁锚贴着河床礁石来回刮。
石头撞铁轨,铁锚刮钢板,水里闹的江鱼都翻了白肚。
复兴岛北头有座荒了二十年的旧灯塔,顶楼窗框早烂没了,冷风呼呼往里灌。
楼梯口的暗卫半个钟头前就让她打发到塔下守路,顶楼只剩陆依萍一个人。
她站在缺了半边的石栏前,身前那台定向次声波装置是刚从空间里放出来的。抛物面金属盘对准五百米外的水道,底座指示灯跳成深红。
看了眼腕表,她捏住功率旋钮,一把推到顶。
“这么喜欢听,今晚让你们听个够。”
嗡。
空气里没动静,人耳朵什么也听不见。
八赫兹的次声波贴着水面压过去,一股看不见的劲道撞进了鬼怒号船底。
克虏伯声呐阵列还开着满负荷。几百个高敏拾音探头老老实实把次声波连带满江刮铁声全兜进去,顺着德国原厂电子管放大器翻了上千倍,一股脑灌进十二副全封闭耳机。
砰!
指挥室里三块绿色示波器屏幕一起炸裂,碎玻璃溅了原口一裤腿。
主声呐兵连叫都没叫出来,眼珠子往外凸,两道血从耳机黑皮垫底下飙出来。
他两手去扯耳机,指头刚扣上铁圈,人就直挺挺往后倒,后脑勺砸上铁地板,两条腿蹬了两下,没气了。
剩下三个跟着疯了。
一个拿脑袋撞配电柜,额骨撞裂了。一个把手指头往耳朵眼里抠,抠出一手混着碎膜的血,缩在地上打滚。
传声管里,底舱那八个人的惨叫夹着电流啸叫一路冲上来。
原口刚转身,次声波就扫进了指挥室。
胸口里头的脏器让人攥住拧了一把,脑子里十口大钟一起乱敲。
他捂着耳朵跪在真皮转椅边上,鼻孔淌下两行血,滴在藏青礼服前襟上。
“关掉!快把声呐阵列关掉!”
没人应。
十二个宝贝疙瘩,这会儿已经死透八个。
角落里,松下海斗白天的旧伤当场崩开,脖子上的纱布一下洇成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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