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德国重炮送上门?老鬼子挖坑引火烧身! (第2/2页)
里扒外,拿几张废纸就把洋行压箱底的重炮送给日本人,他会怎么做?”
李光明五指按住文件。
“他能从病床上跳起来,亲手剥了克劳斯的皮。”
“只收拾一个克劳斯,不够。”
陆依萍抬起眼。
“你现在去德国医院。汪文渊落网的消息,还有何慕天在南京公开抓捕通敌幕僚的事,一起摆到施密特面前。”
“让他亲自核对三门重炮的出库编号。克劳斯经手的这批弹药动过什么手脚,也要查清。”
说到这里,她把回执翻到礼和洋行的火漆印一面。
“驳船挂着礼和洋行的旗。让施密特签追索文书,再把奥托手下的德国护卫队借出来,替咱们先走一趟。”
李光明抓起文件塞进大衣内袋,扣紧风纪扣。
“施密特前两天才从三井军费里拿到五十万美金赔款。他知道那笔债是谁替他讨回来的。”
“这四张假地契往病床前一放,他绝不会替克劳斯遮掩。”
“去吧。”
陆依萍合上水系图,扫了眼墙上的挂钟。
“我把南京送来的封江附议名单筛完,七点动身。八点以前,江湾北坡会合。”
李光明大步出了房门,皮鞋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依萍走到墙边,摇通江湾造船厂的防务专线。
听筒里响了两声杂音,陆振华的大嗓门随即传来。
“依萍,霞飞路那群东洋杂碎滚了没有?尔豪刚回厂,正带人给地下三层的换气井焊细铁网呢!”
“霞飞路已经清干净了,今晚的买卖在造船厂外头。”
陆依萍盯着来回摆动的铜钟摆。
“松下海斗买通了礼和洋行的内鬼。今晚八点,有一艘德国铁壳驳船进引水河滩。”
“船上装着三门一百五十毫米重炮,还有三百发高爆弹。”
电话那头传来太师椅翻倒的响声。
“一百五十毫米的德国重炮?!”
陆振华这一嗓子,震的听筒嗡嗡作响。
“这好东西,老子当年在东北都没攒下几门!我这就点两百号弟兄,备好道奇重卡和钢丝拖缆。”
“船一靠岸,就把它拖进后坞!”
“爸,谁也不准碰那条船。”
陆依萍截住了他的话。
“消息递的太顺,河滩里有诈。”
“你和尔豪七点半带重机枪营,再拉上六门美式迫击炮。从后墙排水暗渠出去,把河滩北面的高坡卡住。”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只听见陆振华粗重的喘气声。
“只占高坡,不下去抢炮?”
“我和光明赶到以前,全军隐蔽。”
“半颗子弹不准放,半个人不准下河滩。谁也不许登船。”
陆依萍指尖划过电话机的铁壳。
“有人敢贪功去摸那三门炮,直接按军法毙了。”
陆振华哼了一声。
“行,老子听你的!我先带尔豪占住北坡,迫击炮全校好标尺,等你过来再开席!”
电话挂断。
窗外滚过一记闷雷,暴雨砸上玻璃,噼啪作响。
静安寺路西侧,德国医院门前已经积起一层浑水。
黑色轿车急刹在台阶下,泥水泼上汉白玉门柱。
李光明撑伞下车,几步跨进门诊大厅。收伞甩掉水珠,顺着旋转楼梯直奔三楼。
东侧特护病房门外,奥托抱着胳膊守在走廊里,头上的血纱布还没拆。
听见脚步声,这名两百多斤的德国壮汉放下胳膊。
“李先生,下这么大的雨,陆小姐让你过来干什么?”
李光明按住胸前鼓起的文件袋。
“奥托先生,礼和洋行几十万美金的家底,今晚就要让内鬼败光了。”
“我得马上见施密特大班!”
奥托盯住文件袋上的礼和洋行火漆印,脸色变了,当即推开特护病房的实木门。
病床上的施密特吊着右臂,刚摔下电话听筒,正冲门口咆哮。
“克劳斯那个混蛋家里没人接,军火库的值班专线也让人掐断了!”
“奥托,备车,去仓库!”
李光明跨进门槛,抽出德文回执和四份假地契,啪的拍在病床前的小桌板上。
“不用找了,施密特大班。”
“克劳斯收了四张假地契,这会儿正替您把三门重炮白送给松下海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