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理狗男人 (第2/2页)
“你这毒妇,竟如此残害自己的亲生骨肉,你毁了荣儿一生的幸福!你毁了旺儿的仕途啊!”
谢兰茵望着他不停拍大腿的模样,内心不断耻笑。这便是她当年死也要嫁的男人。
沈秋识已气得眼眶泛红。
他的确默许了沈月荣来管谢兰茵要掌家权,他给不了荧娘嫡母之位,让荧娘掌家也是好的。
他以为凭着谢兰茵对沈月荣的溺爱,孩子蛮横些,谢兰茵会同意。即便不同意,也不会影响什么,怎么也没想到竟换来这样的恶果!
沈秋识想起前几日与友人吃酒时,议起忠毅侯家的小世子,年纪十九还尚未婚配。据友人所述,那小世子前几日差人来汴梁打听过他沈家的三个女儿。
二姐儿沈七月已经嫁了人,三姐儿沈金盏又是庶出,除了排行老四的沈月荣既没嫁人,还是嫡出,小世子打听的能是谁?
沈月荣爱玩儿,经常与一些未出阁的贵女们在外边晃荡,不知哪一天就被小世子瞧上了。
忠义侯膝下就一儿一女,小世子将来要袭爵,他姑母又是淮王的生母敏太妃——
这样的大树,若沈月荣真的攀上了,沈家的荣华指日可待!就连刚落第的大哥儿沈添旺的仕途,岂不是有指望了?
沈秋识没什么上进心,把一切期望都寄予子女,若能跟忠毅侯做亲家,同僚谁不看他三分颜色?
兴许小世子就等着沈月荣及笄了来议亲!他们沈家就此便能跻身名门贵户!
眼瞅着这样的泼天富贵,却因谢兰茵一纸过记文书给搅黄了。
上面还有族长印章,皇上来了也覆水难收!
沈秋识恨不能掐死谢兰茵!
“我今日便要修理你这个无知毒妇!”
沈秋识抄起花瓶内的鸡毛掸子,便要挥向谢兰茵。
谢兰茵放下茶盏,“老爷打之前,先想好了。”
“十年前我被婆母打断腿,对我大哥谎称染了蝴蝶疮不便见面,我大哥一直感激你这些年对我不离不弃,才不断给沈家汇银票来。老爷若是打了我,便是好人做到头儿了!”
沈秋识望着谢兰茵,鸡毛掸子扬得更高,“你把荣儿记给姨娘,如此大的罪行,就算沈将军来了,自当感谢我没休弃你!”
沈月荣愤恨的擦干泪,“爹爹快打!母亲今日敢过记我,明日便敢扔了五弟弟!这若传出去才真被同僚笑话你容内宅作伥!舅舅若问罪,我帮你顶着!”
沈秋识胸脯子哆嗦,眼瞅着就要下手,冬青飞快的挡在谢兰茵面前。
她将谢兰茵嘱咐的话,一字不落的背下来。
“老爷,大舅爷刚从西北打完胜仗,此时正带着救济淮王的军队回林朔。十年未见,比起四小姐这个侄女,大舅爷更加思念他唯一的胞妹。”
“老爷说的句句在理,可老爷应该懂得武官不讲道理。”
“老爷也深知大舅爷的脾气!”
沈秋识与冬青僵持了一会儿,确认自己打不过冬青,更惹不起谢流光,泄了气儿似的落下胳膊。
“一个婢女也敢跟我叫板了?去领家法,三十杖!”
“咚!”沈秋识扔了鸡毛掸子。
春杏捡起来。
“是,老爷。”
冬青行了礼,利索的出门。
谢兰茵听到外面传来木棍捶肉的声音,她捏紧了手中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