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章 惊案(上) (第2/2页)
里七嘴八舌的对孩子也不好。我当时就答应了,他说等两天把钱给我送来。
之后,也就是今天,我去找王德山要钱,他就开始装糊涂,说没碰我女儿,说我讹他,还把我撵出来了,扔了500块钱在地上说爱要不要!
气得我拉着朵朵就要报警,我们正往门外走呢,王德山拿铁锹一下就把我打倒了!然后他就跑了,大致的经过就是这样。”
我认真记好每一处细节,我明知身为一名警察,不能感情用事,可听到林母的口述后,确实有被影响到。
做完笔录,我带着户籍辅警刘姐,领着林母和朵朵开车到市里做了全方位检查,林母被王德山用铁锹打成脊椎错位,而朵朵......
拿到朵朵的诊断书,赫然醒目的一行字,足以撼动在场每一个人的内心。
诊断结果:外阴及处女膜陈旧性损伤;查体可见处女膜多处陈旧性、陈旧愈合性裂伤,裂口边缘光滑、瘢痕化明显,无新鲜破损、无活动性出血、无急性炎症水肿。多方位裂伤形态符合长期、多次、反复性性行为侵害所致,排除单次外力损伤、意外磕碰等非性侵成因。
通过医生给出的解释,朵朵绝不是第一次被王德山性侵,而且从检查报告显示的指标来看,朵朵已经怀孕了。
林母听闻,当场晕厥。
事态严峻,我们同步对接医院,紧急为林朵朵安排引产手术。
手术顺利完成,通过王所长的多方交涉,院方保留了残留物的样本,交由法医部门进行鉴定,通过DY染色体基因测序对比,即可锁定朵朵腹中孩子的父亲。
虽然我们都知道是王德山所为,可依旧要拿到实质性的证据。
案件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数日后,林母的身体渐渐好转。病房内,在林母的陪同下,我们聘请了市心理科的专家王大夫,尝试与朵朵沟通,但仍是无功而返。
就在我们几人焦头烂额,研究怎么与朵朵进行交流时,马强的一个动作,竟让朵朵开了口。
由于马强自身比较胖,时常会低血糖,所以他兜里常常备着糖块。正当马强掏出糖块准备递到口中时,朵朵起身要拿马强手里的糖块。
“糖~朵吃~”
接着就要褪去身上的衣服。
我们立马上前拦着,还没等发问,一旁的王大夫便摇头,十分惋惜的说道:
“她刚刚的行为是她心里的一种记忆,但这种记忆绝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最起码要五年以上,就像动物园里的驯兽师驯兽一样。
刚刚那位警官拿出糖块,我想应该是犯罪嫌疑人长期以来一直用糖块勾引她,犯罪嫌疑人每次发泄兽欲之前应该都会给朵朵糖块作为奖励或者诱饵,久而久之现在她一见到糖,应该就会觉得想吃糖就得脱衣服,从而产生身体上的行为。”
听到这,众人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
一块小小的糖,竟是王德山多年操控、残害朵朵的罪恶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