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第75章 找个时机把他做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一卷 第75章 找个时机把他做了 (第1/2页)

    沈怀瑾动作一顿,白了她一眼。

    “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

    虽这么说,手下的力道却更轻柔了几分,还一直给她呼伤口。

    许迁茴疼得直抽冷气,龇牙咧嘴地反驳。

    “你进京才多久,怎么已经学会汪叔的话了。这教训人的口吻,简直一模一样。”

    沈怀瑾没搭腔,将最后一点血污仔细清理干净。

    翻卷了皮肉的伤口足有两寸多长,看着极为骇人。

    他咬牙抬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小心一点?”

    许迁茴噘着嘴,很是不服气:“我也没想到吃顿饭会碰上这等无妄之灾。现在好了,还被一个疯子给盯上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买凶把安王世子暗杀了。

    以免再生出祸患。

    沈怀瑾没理会她的抱怨。

    转身从药箱底层取出一瓶烈酒。

    拔掉木塞,浓烈的酒气逸散开来,直接压住了血腥味。

    他侧过身,将左臂伸到许迁茴嘴边。

    “忍着。”

    许迁茴看着那截结实的小臂:“不过是个小伤,至于弄这般大阵仗……”

    话音未落。

    辛辣的烈酒当头浇在伤口上。

    灼人的剧痛直冲脑门。

    许迁茴双眼一黑,张嘴便狠狠咬了下去。

    唔唔唔!

    痛痛痛!

    实在太痛了!

    牙齿深深陷进沈怀瑾的小臂肉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口腔。

    那只按住她手腕的手骨节凸起,青筋直冒。

    偏偏硬生生忍住没有抽回,任由她咬着。

    许迁茴痛得直冒冷汗,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等到那股要命的痛劲儿过去,她才无力地松开嘴,整个人瘫靠在引枕上大口喘气。

    沈怀瑾拿过金创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用干净的白纱一圈圈缠妥,打了个漂亮的结。

    “五日内不可沾水。”他头也不抬地收拾药箱,将纱布和药瓶分门别类放好:“不可食辛辣海味,这两日喝些清粥养着。”

    两人距离极近。

    他俯身收拾东西时,衣袖堪堪擦过许迁茴的脸侧。

    一股熟悉的冷冽香气钻入鼻腔。

    有别于寻常药铺里的苦涩,这味道极淡,透着股草木的清香。

    许迁茴凑近几分,鼻翼翕动:“小怀怀,你身上的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沈怀瑾动作未停,顺手将空了的酒瓶丢进竹篓。

    “我是个大夫,整日与药草打交道,身上有药味再正常不过。”

    借口找得无懈可击。

    许迁茴将信将疑地靠回引枕,目光仍在他身上打转,终究没有继续追问。

    沈怀瑾擦干手上的水渍,看着她:“你过几天从国公府出来哪儿也不要去,直接回自己院子。”

    许迁茴连连点头,满口答应。

    门外传来楚云辞关切的询问声。

    许迁茴站起身,理了理压出褶皱的裙摆,推门离去。

    医馆里间安静下来。

    更漏里的沙子簌簌下落。

    沈怀瑾走到水盆前,清理用过的棉布和残药,里间屏风后走出一道张扬的红艳身影。

    福安公主摇着团扇,大剌剌在黄花梨木椅上坐下,手里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你还真是疼她呢。”

    语气里满是戏谑,一双凤眼上下打量着沈怀瑾长袖上渗出点点血迹。

    啧啧,看着就疼。

    沈怀瑾将带血的棉布丢进火盆。

    火舌卷上来,很快烧成灰烬。

    “你那酒楼该好好修缮一番了,省得再碰到这种事累人受伤。”

    这话护短护得理直气壮。

    福安公主露出一排齐整的小白牙,笑得花枝乱颤。

    “皇兄,你与其让我费尽心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