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所有人…保持干燥! (第1/2页)
一群三十多,甚至四十多岁的博士,听着一个十八岁的准大一新生讲话。
没有任何人觉得别扭。
没有任何人觉得违和。
没有任何人心里冒出一丝“你个小屁孩凭什么”的念头。
这要放在十天前,谁敢信?
陈敬一,十四岁上中科大少年班,二十四岁拿国家科技进步奖,在六**所里,所长跟他说话都是商量的语气。
可此刻,他仰着头,看着台上那个穿着白大褂、踩着人字拖的少年,眼神虔诚得像在瞻仰一尊佛。
沈秋,长光所最年轻的副高级,在学术会议上敢跟院长拍桌子争论光学参数的女强人。
可此刻,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前倾,像一个刚入学的女大学生,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漏掉季白说的任何一个字。
郑虎,在军工央企干了十几年,带过上百人的团队,脾气火爆,谁的面子都不给。
可此刻,他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连平时习惯性抖腿的毛病都改了,老老实实像个新兵蛋子。
李修平,中校军衔,在部队里带兵多年,铁血硬汉。
此时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季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季白现在说“立正”,他会第一时间把脚后跟磕得比阅兵式还响。
别说博士了。
就是院士来了,也得麻溜站着听季白同学讲话。
毕竟季白同学可是说了:
“博士境见我,如井底之蛙抬头见月。”
“院士境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这话刚听到的时候,众人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夸大。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再天才,再妖孽,说院士见他如蜉蝣见青天,这也太狂了吧?
院士是什么?
那是站在华国学术金字塔最顶端的一群人。
每一个,都是某个领域的泰山北斗。
每一个,都是写在教科书上的名字。
每一个,都是能在人民大会堂开会、能参与国家最高科技决策的存在。
你说他们见你如蜉蝣见青天?
这话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全网喷成筛子。
可现在——
所有人深信不疑!
因为季白用十天时间,把他们三十个天才,从云端踩到了泥里,又从泥里拽到了天上。
他教他们装光刻机,不是照本宣科,不是依葫芦画瓢。
他是在教他们“道”。
一种完全超出他们认知体系、甚至超出教科书、超出人类现有知识边界的“道”。
那种感觉,就像你练了二十年的剑,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
结果有一天,一个人从你面前走过,随手折了根树枝,轻轻一挥,劈开了整座山。
然后他回头看你一眼,说:“你这也叫剑?”
那一刻,你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而当你终于从他手里接过那根树枝,发现上面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节点、每一处弯曲,都藏着百万年进化、千万次试错、亿万次迭代的智慧。
你才终于明白,他愿意教你,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所以,当季白说出那句“你们这十天的辛苦,会跟着这台光刻机,一起写进教科书里面”的时候。
所有人,再次高潮。
“课本上!老陈!咱俩的名字!写在课本上!”
“挨着!必须挨着!季白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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